谢邀 @刘柯
对p值的讨论或者说质疑心理学届已经很多了,我觉得共识应该是每一个研究人员要明白p值的意义和其潜在的问题,并且不以二分(显著/不显著)的态度去判断一个研究是否有价值或者可以发表。(这里推荐一个社区专栏, @hcp4715 Open Science Club)
心理学家的杂志其实应该有不少愿意接受不显著的结果的,我上一篇文章就是一个不显著的结果,我在初稿里只报告了p值,一审意见里编辑是这么说的:“I think that we should be willing to publish compelling null results, but only following an abundance of caution throughout the paper - for example by running the suggested additional experiment and calculating Bayes factor.”(我认为我们应该要愿意发表令人信服的零结果,但是要额外的谨慎,比如做一个补充实验以及计算贝叶斯因子)。后来加了实验,也提供了贝叶斯因子, 总之就是要提供足够多的证据,而不仅仅依赖p值。
不管是呼吁贝叶斯,还是禁用p值,都是大家对于方法上的进步的要求,当然禁用可能比较激进。这个政治学的杂志我不了解,但是照现在大家的关注度来说(朋友圈、群、社区都看到这个消息了),影响应该也不小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觉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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