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好演员太多,次次让人惊喜的他排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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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ime时光网   2019-6-15 12:05   1553   0


几日前,有一支视频上了微博热搜:“张译飙戏看哭导演管虎”。

媒体人的第一反应,必然能想到这是即将上映的《八佰》在为影片做宣传。

但还是打开看了,因为张译从未让人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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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佰》片场视频,张译饰演老算盘









看完视频后,内心果然只有一个感受,“我要是管虎,肯定也得哭。”

国内优秀的实力派男演员有很多,张译在近些年里是最令人惊喜的一个。他带来的惊喜很简单,就是什么类型的角色都能演,而且演得还出彩。



张译与张艺谋合作的新片《一秒钟》剧照,同样给人以冲击力

所以,很难想象,当年前女友的母亲说他“这个小伙子不适合做演员,他的脸就像被人一屁股做过,只适合当大队会计”的时候,张译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从2006年《士兵突击》中的“史今班长”被观众熟知后,张译在之后将近5年的时间里,依然活跃在电视剧的领域。

即便后来参演多部电影,包括《亲爱的》《山河故人》《我不是潘金莲》《老炮儿》,也几乎都不是绝对主角。





《追凶者也》和《红海行动》应该算是张译之前戏份最多的两部作品

但张译从小就养成了一个给自己加戏的好习惯,作为一名爱跑到大雨中将肉身分裂成一男一女演情景剧的抓马男子,他还是传说中“不好合作”甚至“戏霸”那类演员,较起劲来“一点辙没有”,就为角色能有点灵魂。

几乎没有旅游过,也不安排假日,一天不在剧组就不自在。张译说演员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军人讲究“令行禁止”,演员听到“预备开机”也要无条件服从。



《士兵突击》史今班长

张译不会忘记,曾经想当“未来的罗京”,没考上彼时的广院却像很多落榜生一样来神圣学府膜拜后回家病了一礼拜;第一次作为N号配角参加乱七八糟的媒体会落荒而逃后在天桥上啃老玉米的落寞;

去招待所跑组不好意思直面副导演上下扫视的挑剔,只好点一根烟,假模假式地问问剧本情节、导演是谁,有那么一天,他看见一个40多岁的男演员动作、寒暄如出一辙,知道那叫生存不易以及临近崩溃的尊严。

记者问入行来最刺痛他的话是什么,他答:年轻时特别计较,特别被刺伤,今天却无感了,这是一个人的变化,真有意思。”

当过10年兵,演了20年戏,如今已过不惑之年的张译正迎来一种水到渠成的开阔。

身份标签一:Drama Queen

如果每个演员身体里都住着一位Drama Queen,张译就是病入膏肓那位。




《我的团长我的团》

张译有个爱好,喜欢淋雨。在他看来有种天下大乱、透不过气却颠覆一切的感觉。当兵最压抑时,他一猛子扎到特大暴雨中疯跑,一会扮演可怜的自己,一会扮演骄傲的公主。

被公主抛弃后,在窗下慷慨陈词,公主被打动求破镜重圆,他反说:“生活就是一个黑色的笑话,注定我这辈子只能是个孤独的行者,浪迹天涯……”公主哭嚎:“这究竟是为什么呀?!”那时张译已经被暴雨和冰雹砸得龇牙咧嘴。



《生死线》

拍《生死线》杀青时的一场跳海戏,张译曾遇险境。他被卷到海底,把自己形容成一颗海带,下半截牢牢扎根海底,上半截随着海浪飘摇,淤泥彼时像魅惑的沙发,柔软地引他向它睡去。

这家伙却开始设想把家搬到水下,那——出门进门都是问题啊,集中供暖也是问题,他于是开始怀念爱人,想吃想喝,想放弃……

作为一名爱抓马爱幻想的男子,张译戏痴到什么程度?

当年全国热播的《士兵突击》前身是一部叫《爱尔纳·突击》的话剧,张译是场记、画外音、群演、监狱警察扮演者以及袁朗的B角,两年后,A角有事不能参演,张译兴奋了好几天,可没过多久,团里就命他接待一位外请演员演袁朗。




最有观众缘的“史今”

其实张译最喜欢爷们的伍六一,身为场记,他可以熟记每个人的台词,更不要说某场戏某个人物的调度、服装、化妆、道具以及舞台上的灯光、音乐、背景的切换程序。

有时下班了,他就悄悄在排练场演伍六一过瘾。大的戏剧结构由兰晓龙和导演在文本上调整,但小的台词改动,就是由演员提出,最终场记负责整理。



伍六一、史今、高连长

也就是说,最终演出本,以及个别一些字和标点是张译的“创造”,所以他经常骄傲地幻想,现在人们看见的也许就有我当年创造的,哪怕只是一个……标点。

跟戏较劲的人大都难搞,用张译的话说:“凡是我们这一类演员基本上在行内都留下四个字的评语——不好合作。”

跟已经成腕儿的海清搭档演《抹布女也有春天》时,当时选了很多男演员,海清看了张译的照片,问这人是谁,有人告诉她,叫张译,海清撂话儿:长得够难看的,嗯,可以试一下吧。旁边有人说,还是算了,据说不是很好合作。

结果她特别高兴地说,太好了,那就他吧!张译说,海清能理解,被人传成“不好合作的演员”,一是耍大牌,另一种是对剧本、表演较真儿。“我没长耍大牌的脸,但我的确经常在现场修改剧本,而有些人对此深恶痛绝”。



《抹布女也有春天》

早在文工团时,张译就养成了给自己加戏的好习惯。演一个小岗村18村民在土地承包责任书上按手印的戏,张译是1/18村民,没词儿,不能始终像木头一样杵着,他想怎么才能让观众记住呢?

第一天演出,他把一只胳膊用纱布吊起来,演完,导演说:不要这样。

第二天,去掉纱布,拄了根拐杖,一瘸一瘸地站在大家身后,演完,导演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第三天,又挂上纱布,还一瘸一瘸。挑头按手印的老人问大家有无意见,一村民刚提出质疑,就被张译从后面狠踢一脚,观众哄堂大笑。正得意塑造角色成功时,又被骂:原来他用来踢人的,是瘸腿。



《搜索》

这种创作方式也延续到了张译的电影里。

《追凶者也》里他演的五星杀手小凤在追杀段博文演的社会青年时,一不留神在大巴车上睡着了,气急败坏之下拿大耳刮子扇胖女人,就得到导演曹保平认可。



胖大姐后来挨了“五星杀手”两巴掌

张译曾见过一种人,一顿饭功夫,对别人称呼变了四五次,开始是领导长领导短,过一会儿变成了“王总”、“李总”,后来叫老大,又假装喝多,直接叫“哥”、“你是我哥”,所以他演活了《我不是潘金莲》里的贾聪明;



《我不是潘金莲》

《亲爱的》里黄渤找到了儿子,张译却没有,最后他狠狠在孩子脸上吸了一口,不是亲,他想把失而复得的孩子吸进肚子里;



《亲爱的》张译与黄渤对戏

《山河故人》里演煤老板,张译说,南北暴发户有别,北方有点混不吝,有些小钱就整条大金链子,恨不得到哪儿都是哥,而南方人骨子里有一点点贼,所谓财不露白,可能他有十亿,但你看不出来。



《山河故人》

演《山河故人》,贾樟柯有个评价:“张译,能行。”不多,不少,就是角色交给他,能行。

身份标签二:段子手

张译讲过一个见组的经历。2004年,他去《民工》剧组见导演,好不容易找到驻地,正在楼群中发愣,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回头,一辆汽车紧贴着他的军裤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一个社会青年,黝黑的皮肤,深色的墨镜,纯银的手链,问:“哥们儿,知道D座在哪儿吗?”

张译看了看社会青年,望了望眼前那个大大的D字,心说:你瞎啊,把墨镜摘下了就知道D座在哪儿了。这个社会青年就是陈思诚。



陈思诚执导《北京爱情故事》,好哥们来帮忙

《士兵突击》里的老大哥张国强是个热心肠,谁生病了,有难事儿了,他的电话会最先打来:“你咋那么不注意呢?!你别老整的跟、跟、跟个那啥似的!”然后,他会告诉你:“有啥大不了的呀!别老动不动就那啥哈!”

放下电话,你就乐呵起来,但马上就纳闷:他到底说什么了?有一天李晨感叹,有一桌饭菜,叫岁月,越吃越老,咱俩还有十多年就五十岁了,可怕啊可怕真可怕……张译安慰他:你想想国强,他还有几年就到五十了,高兴不?李晨说:“那我就平衡了。”



《士兵突击》剧组

在文工团时,张译和肖剑是室友,肖剑后来在《武林外传》里演了燕小六。

有天,张译欠了13个表演作业,肖剑欠了14个,还债无望,但食堂开恩,特设馅饼,是那种42号鞋底大小、半寸厚、皮儿多馅儿少的死面儿大馅饼。于是比拼开始,张译7张,肖剑5张,然后一人一海碗玉米面粥,最后一吃一激灵。

晚课开始,面对老师鞠躬行礼,别人都是90度,只有他俩鹤立鸡群地点头——仅仅是点头,嗓子眼里就涌上了一口饼。该交作业了,俩人站台上黑着脸,无论老师问什么,始终一言不发,老师不明,一战友接话:“他们俩是吃饱了……撑的。”

然后张译就见一块抹布砸在眼上,接着是一声嘶吼:“用这种方法逃避作业!你们的饭是直接吃进脑子里的吗?滚出去!”那一夜,张译和肖剑手牵着手,像两只临盆的企鹅,在楼道里走来走去,一直到凌晨。



《黄金时代》

张译还描述过儿时跟父亲斗智斗勇的时光,1980年代,每天上午10:14,中央电视台都会播动画片,早上大人上班前,他装模作样趴桌上做功课,大人一走,迅速掀开电视布,与神仙鬼怪和尚老道小动物们一起做个只有16分钟的,痴痴的梦。

有天,张译正眼泪儿巴叉地陶醉在哪吒自刎的悲情中,看见窗外,父亲正凶神恶煞地瞪着,挨打之前的等待是真正恐怖的时刻,那时他只想大喊一声:“父王,孩儿现在就将这身骨肉都还给你!”

张译在他的书《不靠谱的演员都爱说如果》里写道,演员几乎每天都行走在路上,住着不同的酒店,听着不同的方言。

他们通常有着强烈的想象力和表达力,讲出来的故事,有趣味有包袱,也许早就脱离了故事的原貌,但没关系,好玩就行,他喜欢搜集素材,希望它们像聊斋一样,被越传越远。




贾聪明

在综艺脱口秀节目风靡时,记者不能免俗地问了他一个问题:“您就是活脱脱儿一个脱口秀主持人的材料呀?”

张译却回答:中国人有一点特别有趣,小孩嗓子好,周围一堆人就说这孩子将来一定是个歌唱家,也许他并不喜欢唱歌,就想一辈子做个默默无闻研究物理学的人。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从小我嗓子好,聚会时尤其是我爸,总说你给大家朗诵一个、唱首歌,给我造成了极大阴影,反而导致我更紧张怯场,就因为他这一弄,我对这事索然无味”。

事实上,跟每个望子成龙的家长一样,张爸已经被儿子“黑”得可以。张译一直想当演员,部队领导却说,你演戏就是个死,写公文倒是不赖,于是几天后,张译真的收到了老爸的包裹,是两本书——《实用公文》和《公文写作技巧》。

身份标签三:猫奴



谈起张译,猫奴身份不容回避,他的知乎签名就是“猫与观众的侍者”

喜欢养狗的人大概永远不会理解捂不热的猫心到底有哪里好,就像曾经有人问过张译一个问题:“猫在乎主人吗?”张译回答得斩钉截铁:“不在乎,我们养猫的人都是比较贱的。”

继续问:“你说猫的某些特性跟女人很像,听这话,你养了7只,岂不有点猫国大观园贾宝玉的意思?”张译答:“没有没有,宝玉在大观园里,是受女人们宠爱的;而我在猫的大观园里,我觉着我连焦大都不如,完全不受待见。”




张译的一双儿女:果然和布袋

张译管猫叫孩子、女儿、儿子,他第一个女儿叫孜孜,一只纯种狸猫黑白鱼骨刺。后来要出去拍戏,张译把孜孜寄养在朋友家,最后她走失了。

张译发誓不再养猫,直到二女儿扣子出现,和孜孜的模样如出一辙。那时张译的生活不如意,事业没指望,所以脾气也差,一心认为棍棒底下出孝猫,扣子慢慢长大了,父女关系也愈发融洽,她成了张译唯一的精神支柱。

朋友知道张译处境不好,特意打来电话提醒:“有事就找我们,不要和猫说话,要不你会变成精神病的。”但扣子那时填满了张译心里所有的缝隙,张译说她是恋人,也是女儿。

后来突然的人事变故,张译成了全团唯一一个没有住所的文职军官,原先的房主未经许可就把扣子带走了,杳无音信。




再后来,张译有了自由的居所,又养了果不其然、不以为然、牵牵、挂挂、咖啡、优优、小鱼儿,好几只都是流浪猫。

张译认真给这些孩子起名,除了小名,还有乳名,全名,法文名,俄文名。比如大儿子大名叫果然,全名果不其然,法文名字果赛特,外号果大爪子;女儿布袋,大名不然,全名不以为然,俄文名字布拉吉,外号布小脑袋。




身份标签四:知乎达人

对哈尔滨人张译沉迷知乎这件事,中南影业CEO刘春曾对他发出质问——张译你怎么那么爱写知乎?

“不如我给你布置几个题目吧:有多少影片涉及了偷情这个经典话题?电影史上有哪些莎士比亚诗句被搬上银幕?《金瓶梅》这一伟大著作共提到了舌尖上的宋朝多少道菜肴?”

张译言语中略带傲娇:“这些问题怕是太过简单了点,我答完了,春哥把CEO让给我吧。”




张译发起的话题:如果王小波的《黄金时代》被拍成电影,华语圈能担任主角的演员是谁?附COS王小波照片一张。

张译写知乎确实无节制,就在记者采访他时,他还深陷创作的难产中——在酝酿两周以上、动笔超过一周的情况下,咔咔写了1万字竟然还要推倒重来,采访前一天晚上他又干到凌晨三点,脖子都快折了。

写作者似乎都有些创作洁癖。对张译来说,行文节奏、什么时候抖包袱、哪个节骨眼儿酸你一鼻子、字句调换位置后是否更精彩,这些都是他喜欢在文字上做的试验。

因为在战友文工团写过十年公文,是大会小会记录员,中指握笔的地方据说都塌陷了,所以他对分段甚至标点符号都特别在意。




如果你看他的文章,往往事先铺就一层温床,待你放松戒备,他却突然来个反转或是小机灵,让你觉得此处葛大爷那句口头禅适用:“嗯……有点儿意思。”

在知乎上较劲还有另一个原因,张译不想被演员身份所累。据说资深知友对明星入驻有所忌惮,粉丝总爱抢前排、沙发,让他们深感这些明星会带坏天朝的风气,所以张译想靠实际行动让广大知友们放心。

张译选择的话题多与表演和猫有关,他希望在答案中设立一些外延,让看的人得到些答案以外的乐趣。



在知乎回答“为什么李晨这种类型的男演员会红”?

如他的知乎成名作《作为演员,演电影和演电视剧有什么不同?》就相当专业(此处系东北口音);

《男演员拍电影的时候涂口红吗?》《作为演员拍吻戏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两篇则深谙吃瓜群众那些隐匿的小心思;

《电影路演中,主创人员都要做什么?》他化身《我不是潘金莲》里的“狗仔队”,神侃上至导演冯小刚,下至演员于和伟的段子,最后不忘升华主题,用演员的不舍和失落来结束票房时代“路演”这一奇葩、混乱却又不得不跑的产物。

时光网对话张译




时光网:你是不是比较喜欢演“有点儿悬”的角色?比如之前《亲爱的》你觉得自己不像大款,陈可辛就认为你肯定行。

张译:好多本身我不认为自己能演,是这几个导演用尽各种手段忽悠我,有的是威逼利诱,有的是骗,说我们就想找个不搭边儿的来演,特别坏。

一开始我真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没想到每一次演完,都发现原来我在他们的帮助下,可以挑战一下自己,不知不觉间也长了很多本事。




时光网:你在片场属于特别事儿的演员吗?

张译:这倒是。我的苛刻主要针对比较熟悉的两个范畴,一是表演,一是编剧。尤其表演是我的饭碗,但有的时候表演好坏,已经越来越依赖于剧本了,尤其在目前的电视剧中。

所以我会利用所学专业,提一些意见和建议,因为知道什么东西明显有问题。凡是我们这一类演员基本上在行内都留下四个字的评语——不好合作。没办法,这是一点辙都没有的。




《少年》

时光网:最后没准儿就变成“戏霸”了?

张译:对。因为外界包括一些媒体不是这个专业的,他不理解。有些演员还有合作伙伴,也不理解。比如有些导演半路出家,自己都没当明白,觉得你一个演员天天在现场哪儿那么多废话啊?

但是我还得尊重你,你是大腕,私下里就说这人是戏霸,这人不好合作。等剪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张译这么改是有道理的。但是你已经把该演员“戏霸”和“不好合作”这几个词散播出去了,这种伤害是没办法的。

所以我现在也在反思,当别人不喜欢你这么做的时候,还要不要坚持良心?行业风气如此,所以很多电视剧没法看,也是这个原因。

我们十来年前拍戏,演员之间互相分享经验,互相帮助讲戏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所以那时候表演很踏实,老演员给年轻演员讲,年轻演员给小演员讲,现在各扫门前雪,你给别人讲戏,很有可能别人不理解,说你是戏霸。




《老炮儿》

时光网:演员都善于观察,贾聪明就是你从饭桌上看到的、升华的,据说你还曾在赶飞机途中混进粉丝团,跟他们神侃?


张译:观察生活是从业人员首先应该具备的,我们入学表演科目前几堂课就有一项观察生活。

我特别害怕坐私人飞机、出门打房车,走哪儿都是单独一地儿,虽然工作上便利,但严重缺失了一个和生活最基础的这些人交流的机会。



《山河故人》

时光网:以你现在这种走红的状态,怎么给自己创造这类机会?

张译:我在外地拍戏,隔三差五就出去溜达,戴上口罩,哪儿人多往哪儿扎。比如在大连呆了小半年,就去古城,也排两个小时队上雪山,去看什么人好玩。其实我认识内部工作人员,可以走快捷通道,但半小时就登顶了,没意思。

这两个小时你听着孩子哭,听着老人咳嗽,听着一家叽叽喳喳,听着年轻几个小孩可能还在上大学,就出来结伴而玩。这是生活,很多将来保不齐就用到角色里了。

出来是一个捡宝贝的时光,天天把自己当宝贝,钻屋里,钻房车上,就剩你一个人宝贝了,别的宝贝都见不着。



《八佰》

时光网:原先对于做演员这件事,你遭遇过比较沉重的打击,印象很深的是演《乔家大院》时,胡玫导演听说你27了,不留情面地说:“小张译啊,你记着,男演员28岁再不出来,您就洗洗睡吧。”现在想想,最刺痛你的一句话是什么?
张译:我这个人属于遗忘型选手,本身记忆力也不好,好多朋友说我脑子有问题。但我有一个特长,记台词特别快,大段台词给到我之后,基本上看三遍,就可以拍了。

但是为什么记台词这么快呢?我有一个快速记忆和快速遗忘的方法,我会瞬间把台词拍完之后全忘掉,因为要装新的东西,所以生活当中对很多事的记忆力也越来越差。

我年轻时特别在意,特别计较,特别被刺伤,现在也知道是什么话,但现在就觉得这有什么?这话今天到我这儿无感,伤害不了我。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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