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manuel Derman
德曼是李政道的学生,梦想成为物理学家,以第二个李政道的名义,拿下诺贝尔奖!
但他不幸发现,自己的天赋与李政道之间,相差了五百个物理学家。
于是德曼不得不沦为高盛(Goldman Sachs)量化领导人,搞出了个 Local Volatility Model.
并且出版了著名的失败人士忏悔录:My Life as a Quant.
◎ Peter Muller
穆勒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学霸,他认为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就是数论和音乐。
为了追逐自己的音乐梦想,穆勒毕业后找了一份在体操馆奏乐的工作。
据说工作内容就是现场弹奏电子琴,以供一队肌肉发达的女汉子做操……
穆勒热爱着这份音乐工作,然而生活如此艰辛,他开始付不起每月200美元的房租了。
穆勒只好投靠了伯克利的罗森堡(Barr Rosenberg)教授,进入一家名叫 Barra 的公司。
后来,这家公司变得如此牛逼,基金界至今还沿用着他们的风险模型。
不久穆勒从 Barra 跳槽到大摩(Morgan Stanley),十年之间,创收超过60亿美元。
这些利润,足够为弹电子琴的那个穆勒,支付两百多万年的房租。
多年后的纽约地铁站,常有一个中年男子,坐在站台上弹琴。
参考北京地铁上的「好人一生平安」,他最常弹的是 Cat's in the Cradle:
西蒙斯已将数亿美元投向了两个慈善基金:
一个是数学基础教育,因为他始终是个数学家;
另一个是自闭症研究,因为他心爱的女儿患上了自闭症。
西蒙斯不仅砸钱,还亲自甄选研究人员,并且贡献出了全家的 DNA 作为实验样本。
刚刚有位基金经理告诉我,她的梦想是:Launch a fund which similar to TCI .
TCI (The Children's Investment)人称「顽童基金」。
初始规模约30亿美元,每年拨出总资产的0.5%,捐给基金创办人妻子的儿童慈善项目。
我当时深受感动,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赶紧先去 launch 一个儿童慈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