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我不是药神》中究竟谁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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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1024   2021-5-28 11:11   831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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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回应  16级独孤 | 2021-5-28 11:11:32
7月8日更新

我们服用格列卫4年后,不堪经济压力,也开始购买印度的veenat仿制药,因为有一定的英文基础,我们是自行通过电子邮件联系印度。西联汇款邮购的,开始的时候也帮很多英文不好的病友代购药品,不过我买的量肯定少,一次最多20瓶让后我们3-4个病友分。刚开始是熟悉的几个人一起合购,后来又有其他病友介绍新人。20瓶是个极限,超过20瓶有可能被海关查,所以从来没超过这个数。帮其他病友代购的过程并不是想象的那么顺利,很多新病友还是抱着假药的想法,或者我从中赚钱,每次都要费劲唇舌解释,还要把每次的汇款单据,兑换美元的单据都拍照发给大家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即使这样,还是很多新病友误会,他们甚至把我当药贩子,觉得我在里面赚钱了,开始要我保证药品的疗效,当时我简直要崩溃了。最终只帮病友代购了一年的药,我就不再代购了。以后开始自己购买,一次买10瓶,够用10个月,纯自用。直到我老婆怀孕停药。

7月8日第二次更新

生病的是我的老婆,当年她27,我25岁,在另外一篇回答里写了,累计服药八年后,我老婆停药为我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现在已经4岁多了,当她和儿子从产房推出来的那一刹那。我泪流满面!我早就决定这辈子只要两个人相守就行,要不要孩子无所谓。2012年底,她坚持要为我生一个孩子,当时偷偷瞒着我停药。当我发现家里的存药没有减少的时候,她已经停药了4个月了,无奈只能同意冒风险试试(当时受到的鼓励是一个美国的慢粒女患者,服用格列卫多年后停药,连续生了三个孩子)。2013年7月老婆怀孕,2014年3月生下来儿子。生命,从此开始了新的阶段!

生病初期,我考虑到她的心理压力,我们决定对外隐瞒她生病的事,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生病,包括她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如果大家都知道她生病,看她的眼光都会不一样,这样给她的心理暗示完全也不一样,就是这种“你是一个白血病人”这样的心理暗示,已经足够让一个正常的人进医院一病不起了。何况我们是真的生病了,所以我们做了这个决定,我老婆是个大咧咧的人,我们从此开始了最幸福的日子,对我来说,不用考虑明天,不用考虑存款,不用考虑买房买车,把每一天都当生命中最后一天去过。。不用去想生病的事情,没想到就这样过了8年。中间她父母我父母催促我们要孩子,都被我以不想要孩子搪塞过去了,只要2013年她怀孕以后,我才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了大家,告诉双方父母,她的身体一切正常!

今年四月带孩子去上海迪士尼的照片,抱歉我是个比较谨慎的人,不会发孩子的正面照片的


。。。。。。。。。。。。。。。。。。

作为一个慢粒病友,电影原型陆勇慢粒白血病qq群原始成员,今天特意注册社区来回复这个

       下午看完了《我不是药神》,作为一部电影,它并不算非常优秀,甚至情节有些松散,对于我这个曾经经历这一切的人来说,甚至不满它对陆勇本人的设定。但是,我还是感谢徐峥,感谢他的坚持,甚至惊讶这部电影居然能在院线上映。十多年前,我们病友qq群里大家讨论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让整个社会关注到白血病人这个群体,关注到中国印度医药专利政策的差异,15年后,徐峥做到了,这部电影甚至被多个媒体冠名为又一部现象级电影。豆瓣、社区、时光网各大网站评分一路飙升,慢粒病友们当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2005年,我们的QQ群里,“太湖一帆”是群主,他就是陆勇,程勇的原型。刚开始,群里经常发的一种消息是,某个病友好久没上线了,是不是走了,然后大家沉默很久,等后来,大家都吃上了印度药以后,随着病友们存活率越来越高,如果有人再问谁很久没有上线,肯定有人回答:他(她)上班去了,太忙没时间上QQ群了。剧中对瑞士诺华公司的形象树的有点过于反面了,我们所有病友都是感谢诺华的,没有格列卫,就没有veenat,就没有五年90%得存活率,我们所不满的只是诺华的定价策略而已。2005年,格列卫价格已经定到25000一个月左右,在美国是18000一瓶,吃一个月。我们吃了四年,吃进去了四套北京三环边的房子,当年东南三环潘家园的房子才6000左右一平米啊。最后也挺不住了,辞职出来经商了,同时也开始联系陆勇,开始服用印度的仿制药了。现在想想,当时要是不从电信局辞职,直接炒房好了。今天脑子有点乱,写的东西也有点乱,等我有空再好好整理一下,写点东西记录这14年

抱歉,上面的不算是回答,如果说谁有罪,那就是钱了,治不好的穷病
3#
有关回应  16级独孤 | 2021-5-28 11:11:33
美国的监管有罪,整个利益阶层为了维护这种过于严厉的监管的FDA有罪


当地时间7月5日,美国学术界头把交椅《Science》杂志在首页连发两篇文章,剑指FDA审批和药企之间“令人深思”的交易——







(标题:被隐瞒的利益冲突?FDA审批专家在批准药物之后收到药企付账引发伦理担忧)







(标题:FDA的旋转门:药企常常雇佣那些帮他们成功获批的FDA员工)




第一篇还是Science实体杂志本期的封面文章——









(本期杂志封面)




看完文章,界哥心里只有一个字:


文中具体举例到负责审核的医生和药企的交易的时候,把哪个医生什么单位收多少钱谁给钱如何给钱写得一清二楚。在最后甚至制作了一个表格,将FDA的这些负责审核的医学专家和药企之间的金钱关系按照药品名称列了出来供读者查阅。


可以说是达到了“省得你求锤我先锤死你”的境界……




1
不可控的利益输送




Science在文章的开头给了我们这样一个真实场景再现——

8年前的7月,2010年的夏天,在马里兰州的某酒店,由8名审核人员(7名医学专家和1名患者代表)组成的审核团队,正在审核一种心血管方面的新药。这一组审核人员所做的事,是FDA几十个审核团队的日常。

审核工作波澜不惊的展开了。审核人员客客气气的向来过审的药企人员提问,还时不时的恭维一下他们的研究成果。

最终,这种新药以7比1的巨大优势被审核员们投票通过。

上市后,它卖出了主要竞争对手25倍的价格。



Science调查发现,事后,7名医学专家中有4人接受了来自药企的“赞助”。


这并非个例。


在Science的统计中,仅2008年到2014年,参与批准28项新药的107名医生中,仅有41人在事后分文未取。剩下66人在药物获批后都从药企处得到了“赞助”,26人收到超过10万美元的“赞助”,其中7人超过100万美元。收入最高的17名专家,一共收到了高达2600万美元的“赞助”——













而这,仅仅是Science能调查到的可量化数据。此外,帮助医生升迁、扩大影响力、增强名誉、在业界获得更多权力等“赞助性”操作,是无法直接用美元衡量的。


在另一篇文章中,Science提到了另一种难以数字化的利益相关问题——总共审核了28项药物的16名FDA医学审核员当中,11人事后辞职去了被他们批准的产品的药企。BMJ在2016年的一篇调查当中也提到了同样的问题。




2
被Science曝光的医生们


前面我们已经说到了,Science最神的地方是干脆做了一张按药物名称分类的表,来曝光药企和审核专家之间可以量化部分的“赞助”关系。


随便截个图感受一下……







(左边是各路药企,包括制造商和竞争对手,右边是FDA的专家评审人)——为了让文章存活,我们把药企名称马赛克了



这表也做得非常神,鼠标点到哪根线,会具体出现两者之间的“赞助”量。数据收集之细致,也让人咂舌,大到几百万美元,小到几千的“差旅费”,都在这网络之中。


可谓“哪里不懂点哪里”了,建议大家去原文领略一下这个图表的风采……(文末已附原文链接)




3
“我知道我是好女孩”


除了以图表方式表现的“锤”,Science还在这些人当中精选了几个进行了采访。


Jonathan Halperin,文章开头“场景再现”的其中一位。









Science爆料,这位老铁在2010年那次审核之后,在2013-2016年这三年间,收了生产商200多万的“赞助费”。这笔钱以“车马费”“研究费”“酬谢金”“咨询费”等名目发送给他。而这不是唯一一家给出“赞助”的企业。


当Science找这位老铁了解情况时,他比较痛快的承认了有这么些金钱上的流动


但是,他认为,药企直接给的讲课费和咨询费,和保险公司给的让你看病人的钱没什么区别。


而且,他指出,他并没有从那200万美元的大头中“直接”获益。那笔钱捐给了杜克大学,立项搞了个针对该厂家该药物的研究,他只是监管该研究的数据而已。


同时,他称自己当初审批药物的时候,是没有受到“之后会获得好处”这种思路的影响的。还辩称“这种利益关系正是专业的表现,你不可能想要一群‘毫无利益关系’的高中生来审批药物吧”。之后,他又承认预期将来能得到好处确实会导致审批时产生偏见。


最后,当Science向他讨要FDA规定的“相关利益公示文件”的时候,Halperin表示没有备份。而Science转向FDA索要该文件,被回复“找不到”。


同样拿不出这文件的,还有审核某种副作用是“心脏停跳导致死亡”的精神类药物的Christopher Granger——



杜克大学医学中心的心脏科专家。




据查,2013-2016年,他收到制造商63000美元,又从其他厂商处收到130万美元。2010年到2012年间,他还收到过一笔指向不明的“赞助”费。


Ganger辩称,从企业处来的钱,完全都是用于研究,自己分毫未取。


然而Science立即无情打脸,指出联邦政府来的数据证明,至少有40万来自药企的美元以“车马费”“咨询费”“酬谢金”的方式直接流入他个人的腰包


Ganger告诉Science,他当然知道拿人手短这个道理,正因为知道,所以他不认为自己会被影响。而且他认为自己是单纯的被药企方面的研究成果说服了,因此才同意他们扩大适应症的要求。


第二年,该药企付了5亿2000万美元给政府来摆平关于该药临床研究和市场方面的不当行为引起的诉讼。同年,该药在市场上斩获了50亿美元。


近些年,该药造成了大量患者出现心功能问题,其中也有许多死亡案例。而Ganger认为这是由于药物被广泛使用,包括在一些未被证明的领域使用,比如说失眠。一些死亡案例正是由于医生想要用这种药物给他们治疗“失眠”而引发的。


总之,死这么多人,错的是开药的和吃药的啦。


同样的,Science不仅没有从医生本人处要到利益公示文件,向FDA索取也以失败告终。


这种要公示文件然后获得双方闭门羹的模式持续进行,这次是哈佛医学院风湿科专家Daniel Solomon——







这位老哥和前两位还有点不一样。前两位是事后收费,他呢,在事前就已经有进账了。


Science披露,FDA和他本人都没对外公示,在审批某厂商药物的头3个月,他就收到了来自该厂商232000美元的“赞助”。在审批前1个月,另一同类厂商又给他打了819000美元。两笔钱都是以研究相应药物为名进行的支付。


Solomon在邮件里阐述,说这种钱只是企业的一种“善意捐赠”,不影响他评审相关药物。


这位老哥说这笔钱他其实写在那个给FDA的“利益相关公示文件”里了,不过他自己没有备份。


医生没备份,那去找FDA试试呗,结果FDA拒绝了,并称:“这是一种对个人隐私的侵犯”。


Science指出,现在的FDA从机制上其实无法控制这种利益交换。即便是那个公示文件,作用也非常有限,更何况它还要完全依赖医生个人的坦诚——他不告诉你你也没辙。


同时Science提到, European Medicines Agency,在这种外包审核员的问题上,采取的是一刀切制度:一旦发现你和要审的项目存在利益瓜葛,立刻将你移除出审核队伍


这是外包专家的问题,研究同时发现,FDA里的政府雇佣审核员完全不会拿到赞助,但“审完一批药物跳槽去该药生产商”的问题似乎没有好办法应对……






原文链接
http://www.sciencemag.org/news/2018/07/hidden-conflicts-pharma-payments-fda-advisers-after-drug-approvals-spark-ethical


参考文献
doi:10.1126/science.aau6842
http://www.sciencemag.org/news/2018/07/methodology-fda-adviser-and-staff-investigations
http://science.sciencemag.org/content/344/6186/793
FDA’s revolving door: Companies often hire agency staffers who managed their successful drug reviews原创:姜飞熊  微信公众号 :医学界
4#
有关回应  16级独孤 | 2021-5-28 11:11:34
张长林啊

1. 不是院士冒充院士,犯了诈骗罪
2. 贩卖假药,犯了“生产、销售假药罪”
5#
有关回应  16级独孤 | 2021-5-28 11:11:35
有罪的是美国扭曲的药物研发体制


我曾学习微生物与遗传生物学,我的教授研发出一款靶向免疫抑制药物用于器官移植。教授在学校基金的投资下成立了公司,然后这个公司在我入组的时候开始出售给大型药厂,我离开前卖掉了。这个问题我应该有资格回答下。


看这个问题下面的回答,感觉就像穿越回5年前看社区上讨论计划生育一样。
说了实话的 @2-20滑膛枪等96人 只有2千4的赞, @铁拳无敌加菲猫 更是只有几百赞。而作为药厂诉苦的 @TNT TNT 却有3千8的赞。
那些赞同药厂研发成本高的,就像当年被忽悠的还在喊中国人太多的人一样。还处于没弄明白的第一层境界。
电影为了过审,直接把药厂描绘为反派,而避免讨论体制性问题。而现实中,以为药厂是白莲花,或者药厂是万恶之源,都太过naive。


===============================
评论里一堆给格列卫洗地的…甚至还有给美国制度洗地的???
这药有好几个异于常“药”的地方。
  • 入大陆医保前中国大陆售价全球最贵,比美国都贵。
    • 美国以发达国家中医疗费用占GDP最多比例的投入,人均寿命却是20国集团中最短的一个。大陆卖的比美国还贵?难道不是问题?
  • 这药开发和过往知道病不知道致病机制,只能大海捞针到处筛药频频失败的情况不同。这药是一开始学术界就明确了治病机制,反向找出药物的。
    • 怎么到某些药厂人士嘴里就成了区区两三篇论文?
  • 这药效果好到爆炸,以至于FDA直接跳过三期临床,二期没做完就允许上市了。

美国以冠绝全球,接近18%的医疗GDP占比,人均寿命如图。大家自己看吧。精美精到罔顾事实也是可怕。顺付Gleevec开发史。全文见 由 “格列卫 - 一个转化医学的世纪典范”的前世今生说开去
  • Gleevec这药和瞎猫撞死耗子的海量试模式不同。这药一开始就是1960宾西法利亚大学肿瘤研究所的Nowell和Hungerford确定出致病原因(费城染色体)。1973年芝加哥大型Rowley和同事确定是22号染色体长臂一部分与9号染色体长臂部分易位的机制。1982年新西兰科学家Annelies发现癌基因C-ABL易位后与BCR融合使酪氨酸激酶持续激活。
    • 到这里学术界上百名生物化学科学家前赴后继研究这一问题,22年过去也只产出三篇有效重磅论文。洗地的怎么不提各个大学、州政府和联邦政府为最终没有成功的研究提供了多少钱?我们生物狗没结果的努力就不是努力,只有你们高贵的药企失败是努力?
  • Gleevec开发的主导者Brian Druker,1984年,29岁开始在哈佛医学院的Dana-Farber肿瘤研究所做靶向药开发,1988年转到俄勒冈健康与科学大学肿瘤研究所。
  • 1988年同年瑞士Ciba-Geigy公司的英国研究员Lydon加入研究。这是这个病的药研发中首次出现公司势力。Druker提出CML病患的BCR-ABL蛋白靶标。两人开始筛小分子直到发现STI571。细胞学实验,动物实验都证实有效。
    • 1996年Ciba-Geigy与Sandoz合并,成新公司瑞士诺华Novartis,Lydon被解雇。新高管鼠目寸光直接要砍掉STI571。Druker说服了诺华高管进行了一期实验,2001年发表了近乎100%的有效性。2001年同年洛克菲勒大学的Kuriyan明确了STI571的生物机制。
  • 由于效果好到爆炸,同时生物机制已经明了。2001年FDA在这药二期没做完,三期没开始的情况下就已经批准上市了。
  • 之后Memorial Sloan Kettering Cancer Center的Sawyers和University of Texas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的Talpaz等人进一步开发出对Gleevec耐药病人的Dasatinib。
    • 该药于2004由百时美施贵宝完成研发并上市。
  • 再之后STI571针对其他病症(如胃肠道间质瘤)的治疗作用也逐渐被FDA认可接受。各种其他替代药品的开发也被完成(如Sunitinib等)


我上面提到的任意论文成果,几乎都是发在science级别的文章。背后还有无数失败未能发表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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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药研发成本确实高,但这有好几个药厂/华尔街故意隐瞒了的信息:
  • 目前新药研发的主力基础工作都是联邦政府资助等公共资金为主要财政来源的大学等学术界进行,而不是药厂。
    • 药厂会经常误导性的把政府资助的研发时间和花销,也在宣传中加入一并加入。显得花销倍增。
    • 药厂最大的成本实际上是临床试验。研发只参与最后收尾,甚至整个研发成果是从小公司/大学收购而来的。
    • 我并没有说临床试验花钱少。而是你们药厂的人不能算成本的时候把失败药的成本都算进去。统计学术研究时却只计那几篇成功的论文。这不公平。没能发表的论文的研究一样要花钱,亚非拉生物狗一样有苦劳。
  • 尽管药物开发全过程中有大量公共资金参与,但最终药品选择只有药企说了算。
    • 对于那些患者基数太小,付费能力差的病。药企一律不会去花钱。
  • 在学术界提供了一次性治愈和长期维持两种选择时,药企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投资续命药,而不是治愈药。
    • 因为只有让病人长期续命,才能不断榨取病人钱包。
    • FDA新药标准极为苛刻冗长,导致小型药厂几乎不可能自力完成临床试验全过程。因此只要巨头默契不推治愈药,那么治愈药上市的可能性就很小。
  • 即便是别厂研发,完全无研发成本的老药。在能提价时,一定会提价。
    • 典型例子是前几年做的特别过分的达拉匹林,这药当时只有一家药厂还继续持有生产许可,华尔街来的马丁什克雷利把这药从13美元拉到750美元。这人因为做的太过分被媒体到处批判,最后因为其他地方的非法行为被关监狱去了。但别的翻倍,翻4倍的药完全没有报道。
  • 大型药厂和华尔街联合游说,使得美国FDA制定了过于严苛和冗长的审查标准。直接阻绝了小型药企将新药提交上市的任何可能。
    • 对于大学、小型药企来说,目前只剩一条把有效药卖给大型药企做临床试验的道路。
    • 很多人搞错了因果关系,不是研发成本高导致只剩寡头。而是寡头为了保持竞争优势,到处游说提高上市前整体研发标准,导致小厂没钱做到药品上市只能卖身。


美国的新药研发体制,扭曲就扭曲在研发资金绝大部分都是联邦政府的公共资金。但政府却对最终上市的药物选择,药物定价等一系列终端毫无控制权。
比如说乙肝、曾经的丙肝之类,
  • 能做出通用疫苗的话花销在预计50美元/人,但没人做。
  • 一次性治愈的鸡尾酒疗法,花销小于400美元/人,这些药有,但进展极慢。或者被专利阻碍。
  • 通用但逐渐被淘汰的传统治疗(续命)方法,费用从1000美元至上万一疗程,并且长期无法根治。
(注:这里只是举例,丙肝一次性治愈药Sovaldi已经由埃莫里大学(Emory University)的Dr. RaymondSchinazi 和 Dr. Dennis Liotta联合创办的Pharmasset研发出。这家公司是依托大学等资金,人数不足百人的超小型药厂。之后这个特效药在2011年被大型药厂Gilead收购后,迅速转变为天价药。每疗程高达8.4万美元以上。目的有两个,1是购买下这个药后想尽快捞钱。2是阻碍治愈药大面积使用,减少对老的续命药销量的影响。)


大型药厂在资本压力下会默契的尽可能多做那些昂贵的续命药,而避免向市场推出一次性治愈的特效药。对于患者来说,这些额外的昂贵成本全部由医保承担后分摊给了美国乃至美国以外的每一个人。(小厂由于临床成本原因,即便有治愈药的情况下,也不会头铁去做治愈药的临床试验)
作为对比, 中国大陆在经济最困难的年头,由政府主导,依旧以有限的预算开发出了针对疟疾的青蒿素等一次性治愈的特效药。


而药厂被资本控制后,华尔街的风险是隔离的。(不管是实际风险,还是道德风险)。
对于大型药厂来说,研发风险均摊之后完全不足以伤筋动骨。现在的新趋势是直接收购那些做好了全部前置工作的小厂。风险已经全部转嫁了。药厂的CEO或许还有道德风险,但买了药厂股票的那些华尔街经理们,眼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赚钱。华尔街不会直接下命令提价,但会不断施压要求药厂提高盈利。直接结果就是现在所有人都在骂药厂,却没人指责背后眼里只有钱的华尔街
药厂收益实际上是高的不成比例的,同样作为具有公共性质的行业,能源快消等净利润率在2~4%,但药厂的整体(已经包含研发失败)净利润率却能高达8%~10%以上。这还是在大量研发资金事实上是联邦政府买单的情况下。
曾经有政府资金研发的药一律不设专利限制的法案提出,但很快就被药厂华尔街联合游说腹死胎中了。


要解决这个扭曲,
要么美国政府收回所有的药研补助,放弃药品的严格监管,完全市场化。(虽然解决了扭曲,但会加剧穷人等死、穷人当人体实验小白鼠等问题)。
要么联邦政府应当进一步介入药品研发,由政府主导多开发治愈药,而不是续命药。(新问题是美国国企一样是国企,研发效率极度低下)。




目前药品价格问题,并没有一劳永逸的完美路径。
6#
有关回应  16级独孤 | 2021-5-28 11:11:36
国务院医改组成员李玲曾说过一句话很经典:老百姓买不起昂贵的原研药,他们去买印度仿制药就违法。违法有人管,但买不起药的问题,却没人管。


PS  7.18更新:  有人开始管了,这人是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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