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监会是怎么发现虚假披露或财务造假的？为什么证监会能发现而审计师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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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2012年至2014年，振隆特产分别通过调节出成率、调低原材料采购单价方式少结转销售成本，以及未在账面确认已处理霉变存货损失的方式虚增利润，累计虚增利润7,616.18万元，虚增存货数量3,254.13吨，金额7,631.24万元。其中，2012年少结转销售成本1,962.43万元，虚增利润1,962.43万元，虚增存货数量568.57吨，金额1,962.43万元；2013年少结转销售成本2,863.19万元，虚增利润2,863.19万元，虚增存货数量1,328.96吨，金额2,979.23万元；2014年少结转销售成本2,790.56万元，虚增利润2,790.56万元，虚增存货数量1,356.6吨，金额2,689.58万元。

综上，振隆特产通过虚增合同销售单价，调节出成率、调低原材料采购单价、未在账面确认已处理霉变存货损失的方式虚增利润，虚增利润金额分别占2012年、2013年、2014年利润总额的34.13%、53.66%、99.76%。

感觉成本很难查啊。。。证监会是怎么查的呢

有关回应 · 2021-5-25 14:31:18

其实查案子没有大家想得那么理论化，毕竟不是做财务案例分析题，一旦进场检查就要在最短时间内查清楚，没有时间分析这个分析那个，简单高效达到目的就行。
第一个关键词，做笔录。做谈话笔录是现场检查中的关键一环，在前期通过翻阅底稿、现场查看资料，掌握了一定线索后，检查组一般会找核心人员做笔录。由于大部分人从来没有经历过笔录，心态上就会起变化。
在一个独立封闭的小房间，你坐在桌子前，手机等通讯设备要求上交，对面3个人面无表情一遍又一遍比对着你的身份证，记录你的个人信息。突然证件放在你面前，你看着鲜红的国徽，紧接着听到对面开始宣读《证券法》法律条文，“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依法履行职责，被检查、调查的单位和个人应当配合，如实提供有关文件和资料，不得拒绝、阻碍和隐瞒”。这么一套下来，大部分人心里都得掂量掂量，你想想去年兢兢业业老板就给了这么点奖金，何苦为了这公司把自己职业生涯和前途搭进去呢，于是开始有一丝动摇。
检查组的笔录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每个问题看似不经意其实背后都有逻辑关系，比如有些问题让你回答，其实真实答案早就在检查组手中的凭证里了。而第一个问你的问题，可能在临近尾声时会以别的方式再问一遍，很多人答着答着就前后矛盾了，比较有经验的检查组会从任何一个细微的矛盾点开始突破，直到你全盘托出。
所以呢，一旦通过笔录有一个人承认了财务造假，那就好办了。把券商和会计师叫过来，告诉他们有人已经交代了，希望他们好自为之。后面的工作大可以要求中介机构同步开展，在被处罚扣分的压力下，中介机构会为了免责或者减轻处罚而积极配合，甚至去做发行人的思想工作。
第二个关键词，借调人员。一般检查组会借调会计师事务所5年工作经验的老师，经常能借到一些质量复核部的大佬。比如有检查组从某内资top3事务所借调到了12年工作经验的复核部合伙人，这专业能力不是吹的，看了一天财务报告和审计底稿就把财务造假风险画像画出来了，这对后续现场检查的思路和手段起到了非常重要的帮助。
第三个关键词，核查手段。由于证监会是行政执法单位，有《证券法》的授权，在检查过程中核查手段相对丰富。举几个例子：
一是调查资金流水。检查组拿着执法证可以去任何银行调取任何人的银行账户流水，很多财务造假需要通过资金体外循环完成，不论会计处理天花乱坠，资金流水是不会骗人的。通过资金流水还能查到隐藏的关联方、体外费用列支、利益输送等。
二是检查董监高的电脑、邮箱。在线索明确的情况下，可以要求公司配合检查组查看电脑文件、工作邮箱等，在突击检查下很容易发现问题，比如公司服务器存在两套账，邮箱中有与经销商签订的抽屉协议，有和关联方的勾对信息等。
三是访谈外围人员。甚至会抽一部分时间和出租车司机聊，和门卫大爷聊，和保洁阿姨聊，往往外围人员掌握的信息是最直接最真实的。
我的其他回答：
罗伊：如何看待2020年10月9日发布的《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提高上市公司质量的意见》？

投行工作者真实的生活是怎样的？

有关回应 · 2021-5-25 14:31:19

首先是权限问题，证监会的权限就不用说了，要啥有啥，跟双规似得。但其实现在IPO审计权限已经非常大了，我觉得这个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说回来，你就算收缴了电脑手机给会计师，他们也未必能查出什么东西来。所以我觉得真正要找出财务问题，还是得从账面本身下手，不能指望打开一个神奇的WORD/聊天记录文件人家把如何造假写的清清楚楚。所以第二：证监会稽查组的人员配备都是各个事务所的高层骨干，随便放到其他事务所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
然后是成本，证监会核查起来可以不惜成本，一家中等规模制造业公司财务稽查半年能查完都是快的，这个成本几乎没有任何事务所能承担。
接着是退路，事务所查不出来可以说客户太狡猾，但我们已经严格遵照了审计准则的要求。审计有固有局限性。证监会你去跟谁说自己有固有局限性？在这点上，稽查组有动力去执行更广更深入的核查程序。
最后是舆论宣传，事务所查出假账了也不会被大肆宣扬，没查出来就倒霉，证监会反之：查出来了大肆邀功，查不出来就过去了。
最后的最后是私货：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审计从业人员很多，鱼龙混杂，刚才还有人跟我争辩说银行存款余额对了发生额不用管，我真是觉得一阵恶心。

有关回应 · 2021-5-25 14:31:20

好问题！
先撇开那一大串数据不谈，从行业说起。
1、根据我百度的结果，这是家“涉农企业”：

其中，南瓜籽仁、松籽仁为公司的主要产品，近三年南瓜籽仁、松籽仁的销售收入占全年主营业务收入的比重分别为 57.22%、70.68%和 76.19%。

农业类的企业，收入成本造假本身就风险极大，看他三行招股书，就可以基本判定，是高危项目。更多的中介机构采取的规避风险的措施简单粗暴--不承接该类IPO项目。

2、你说成本难查，难在哪？如果成品的分类不复杂的话，可以通过原材料购货测试及单价分析看出端倪。毛利水平是否符合行业正常标准，这一条也很难，因为不见得有这行业甚至这类产品的披露数据，即使有，企业也会解释工艺不一样，规格不一样。我家货好，就是卖得贵。如果原料都找农户买的，就很容易账外，单价也没法稳定。这东西霉变与否，盘点判断有极大困难。且不说中介机构是否尽职，难上加难是肯定的。

3、证监会怎么查。证监会比审计狗有更大的权利，审计范围受限这个词永远不适用。首先会召集中介机构所有工作底稿，在这之前项目组加班加点能补的补，估计全项目组通宵一个月都很正常。收上来之后，就看，然后寻找审计程序执行不到位的地方，那帮老家伙都是权倾朝野的绝世高手。核查程序，四个字，并没有很简单，自从证监会14号文出来之后，财务核查就是噩梦，审计狗本身也是要对自己的三年一期审计报告执行核查程序的。核查程序比正常的审计程序多很多程序，比如三年一期的各种类型比较分析，超多类型的分析，甚至于可以祭出必杀：导出实际控制人及高级管理人员所有个人银行账户的对账单，很容易就能发现有没有账外，有没有代替公司承担成本费用，有没有账外收入。

4、你问题中的“为什么没发现”，其实可以改成“为什么没控制住风险”，因为没发现，真的不太可能，高风险，低劣的手法，还这么大金额，肯定有苗头的。风险没控制住，肯定是中介机构的失职。毕竟可以要求调整，不签报告，不再承接。
具体说瑞华重组了这么多所，不同的par下面啥都不一样，风控不太行，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完

我打得比较快，看的人多了我在好好措辞。

有关回应 · 2021-5-25 14:31:21

主要有三方面原因。
首先，两者的目标有差异。证监会是行政机构，目标是监管市场。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尽可能发现财务造假行为是证监会的责任，也是业绩。而会计师事务所是商业机构，目标是在控制经营风险（注意，不是审计风险）的情况下尽可能多赚钱。会计师事务所在没有看到风险不可控以前，是不会和客户撕破脸的。证监会的行政处罚决定书[1]中提到的盘点问题可能就是这一点的体现——盘点的时候没有将外围存货搬离后对垛中心货物进行盘点。毕竟在现阶段，较真的标签对会计师事务所来说可能是失去客户的同义词。这名会计师不接，换名会计师分分钟就把合同给签了。只有当所有的会计师都发现，如果出了问题会敲掉自己饭碗的时候，那才不会轻易放过任何疑点。类似的观点，我在另一个答案中已经提到过了。[2]
其次，两者能够获取的信息有差距。大家都提到证监会可以调动行政资源获得更多的信息，此外，证监会还有一个被忽视的巨大优势就是可以看到很多家同行业、同类型公司的资料。在确定存在舞弊之前，证监会是不可能花太多时间对每一家公司进行这么细致的调查。那么初步发现问题，很可能是通过比较同类型公司数据。根据证监会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振隆特产的出成率、采购单价和出口销售单价都被调整了。这可能就是证监会通过对比同类型公司同期数据之后，发现了疑点，然后再做进一步调查。当然，单是看招股说明书[3]，振隆产品的出口单价也比平均价格高很多。振隆特产2011年的南瓜籽仁单价比平均价格高32%。而松籽仁的单价在2011年、2012年和2013年则分别高6%、34%和27%。如果有可比公司数据、甚至可能有销售给同一客户的数据，那就更好了。

最后，两者团队成员的经验存在差异。审计团队的人员配置受审计费用限制。振隆特产IPO，审计三年的财务数据收费仅为130万，怎么也谈不上多。具体进行现场工作的审计人员能多有经验，很难说。但是，证监会就不一样了。找几位行业专家提供一下意见，甚至下现场都不会有很大问题，费用自然不可能按照正常的收费标准。个人认为，如果证监会邀请，像我们这样的咨询公司或者会计师事务所，贴钱都会把最好的人送过去。这么好的提高声誉机会，根本不会考虑太多钱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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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ttp://www.csrc.gov.cn/pub/zjhpublic/G00306212/201703/t20170330_314402.htm
[2]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0845234/answer/181869965
[3] http://www.csrc.gov.cn/pub/zjhpublic/G00306202/201404/P020140423559165780606.pdf

有关回应 · 2021-5-25 14:31:22

2018年不少公司股价的大跌暴露了一些上市公司的财报问题，一些财报指标特征，比如大存大贷、远高于同行业的毛利率、依赖关联交易、现金流不好等等，特别容易被质疑有造假嫌疑。

然而在对财报指标消化利用的过程中，很多财务初学者很容易偏离方向，成为呆会计，甚至很多固执的老会计也是如此，如果不基于公司的商业模式进行分析，很容易成为别人眼中的呆会计。

今天我们聊聊那些常见的财报造假指标特征，真的有用吗？

1、远高于同行业的毛利率

浑水做空的财务指标特征里，“远高于同行业的毛利率”排在第一位。可是事实上，异于同行业的毛利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初善君可以举出无数的反例。

比如已公布2018年年报里，同样是高粱、小麦兑水的白酒行业，贵州茅台毛利率接近90%，酒鬼酒的毛利率也高达74.8%，排名第二，而近二年股价大涨的顺鑫农业，其毛利率只有30.79%。不就是小麦兑水嘛，毛利率为什么差那么多，不会有造假吧。

再比如内衣行业，同样是一块布，汇洁股份的毛利率高达67%，浪莎股份的毛利率只有18%。说实话，不就是一片布，为什么差这么多，不会有造假吧？

很显然，如果是以上两个行业，通过异于行业的毛利率来判断公司有财务造假的嫌疑，很容易贻笑大方。理论上在充分竞争的市场中，每家企业只能取得平均的利润率，因此在使用这个指标时，一定要注意适应性：在TOC领域，品牌可以带来超额的毛利率；在TOB的制造业领域，先进的技术也可以带来超额毛利率。

此外，通过延长固定资产折旧年限这种纯会计指标，减少固定资产折旧额减少固定成本，从而提高毛利率，初善君以前写过，康得新和三安光电都有这方面的问题。

通过减少交易环节也可以提高毛利率，比如初善君以前写过的伟星新材，在管型材领域，他的毛利率远高于竞争对手，连续三年高于45%，主要竞争对手则只有20%左右。（针对这一点，初善君也表示奇怪，既然他可以做零售业务，为什么其他公司没有模仿。）

包括马靖昊说会计及岁寒知松柏都表述过同样一个观点，即高毛利的企业经营现金流不会差，理由是高毛利率一般意味着它在产业链上拥有强势地位，企业会尽量占用上游客户的资金，同时不给下游客户很长的赊账期，现金流应该很好才对。

理论上大部分企业确实如此，可事实上初善君可以举出很多反例，东阿阿胶、片仔癀、广誉远2018年的毛利率分别为65%、42%和81%，但是其2018年净现比都远小于1，尤其是广誉远，更是连续多年经营现金流净流出。

那么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还是要看产业链的竞争情况，对于医药企业来说，尤其是中药企业，谁掌握了终端谁才有话语权，人家才不管你毛利率高低呢，在这种情况下，你的现金流好坏与毛利率关系不大。

再拿汽车业来说，话语权最强的是整车企业，其次是他的上下游企业。从毛利率角度，整车不足20%的毛利率远不如一些关键零部件30%以上的毛利率，可是零部件企业的现金流往往不如整车企业。

因此远高于同行业的毛利率虽然是质疑的起点，但是仅凭这一点就质疑，很容易变成别人眼中的呆会计。

2、隐瞒关联交易或严重依赖关联交易

提到大A股关联交易，不得不提两个典型公司，一个是当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乐视网，一个是不知关联方在何处的神雾环保。

然而时至今日，两家公司股价回撤均超过90%,神雾环保股价最高接近400亿，现在只有36亿；乐视网股价最高接近1600亿，现在市值不到70亿。

这种暴跌，跟关联交易有很大的关系。

之前初善君也写过，关联交易带来两个资本市场最怕的问题，一是公司业绩是否对关联方及关联交易存在依赖，二是担心公司是否借关联交易调节业绩。

然而依然有很多公司对关联方有很大的依赖，大家很少怀疑其财务作假。比如下图的上海石化、中航飞机、柳钢股份等等，关联方收入超过了营业收入的一半，尤其是中航飞机，334亿的收入里，297亿都是关联方的。

相信原因大家都懂，国企尤其是集团企业，依靠关联方是常见的事情，因为需求就在那里，卖给谁不是卖。

令初善君意外的是海信家电的关联方销售也那么多，这不算是国企，只能算是海信集团的一种历史遗留的奇怪问题。

不可否认的是，随着监管的进步，市场确实在一步步减少关联交易，涉及关联交易的国企也试图通过整体上市等情形改变现状。

大家确实需要小心关联交易，但也无需谈虎色变。

3、现金流差

现金流差是被质疑财务造假最常见的指标，因为在应收账款和存货造假相对比较容易，结果就是现金流差。

事实上现金流好坏与商业模式有必然的联系，仅仅因为现金流差就质疑企业财务造假不可取。

在现金流优秀的四种姿势里，初善君曾经表达过，现金流好有四种情况：一是靠无与伦比的议价能力压榨上下游，体现在应收应付这里，比如贵州茅台等。二是靠大额的投入产生大量的折旧摊销金额，这种会使得经营现金流好，但是容易造成大额亏损，需要看周期吃饭，典型如京东方。

三是存货类科目，即加速存货周转，不在存货上浪费太多现金。但是对于大部分成长企业而言，依靠存货减少带来经营活动现金流变好反而是危机。四是其他类，诸如投资收益、公允价值变动损益、财务费用等等，即使依靠这些科目似的企业一年的现金流变好，但是绝非长久之计，属于偏方。

除了商业模式之外，在成长性企业尤其是快速成长型企业里，因为存货高速增长的关系，企业现金流可能也不会太好，这时候质疑造假也不可取。

4、大存大贷

货币资金和短期借款都很高，简称存贷双高，尤其是长期的存贷双高，很多人认为这种企业造假的可能性非常大。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财务管理者眼中，企业的借贷都是根据企业价值最大化进行的，在企业有大量现金时，何必去借贷呢，企业借贷金额那么高，现金为什么不还贷呢？总之，企业低资金利用效率让人怀疑。

康得新和康美药业的股债双杀更是加深了大家这种印象。

金亚科技当年就是存在存贷双高现象而被实锤造假的。2014年度金亚科技的财务报表显示，货币资金3.45亿，占到总资产的26%，短期借款、长期借款、长期债券等筹资活动的负债余额为4.07亿，占到总资产的30%。对比公司的收入规模5.53亿，有着存贷双高的迹象。2015年公司发布的公告进行差错更正，2014年末账面货币资金余额由3.45亿元调减为1.24万元，调减部分的2.2亿资金实际上为股东占用，这里的存贷双高背后实际上是有潜含着股东占款的情况。

那么有没有可能哪些公司可能就是存贷双高呢？当然有，比如集团化的企业，由于不同业务板块的盈利能力、报表不同，自然存在一些子公司存款多，另一些子公司贷款多，那么合并报表里自然会出现双高的局面。

比如中国宝安，2018年6月底账面货币资金金额42.49亿元，账面短期借款55.42亿元，2018年半年报显示控参股子公司共计186家，既有年盈利过亿的马应龙，也有年亏损过7000万的宝安控股等。

但是其实是有方法解决此类问题的，比如这种控股子公司多的集团企业可以通过设置财务公司，加强资金流管理，提高资金的使用率，减少存贷双高。但是很显然，它没有这么做。

第二种存贷双高的企业是因为商业模式，典型的企业是怡亚通、普路通和瑞茂通。其中普路通最明显，2018年6月底，货币资金高达158.51亿元，同时短期借款高达155.96亿元，占总资产的比例分别为86%和84%，均是A股第一名，怡亚通和瑞茂通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三家企业都是做供应链管理的，对资金的渴求非常大，资产负债表的典型特点是双高，利润表的典型特点就是毛利率特别低，财务费用比较大，现金流量表的特点是快速发展时期，经营现金流量净额很难为正，属于在刀尖上舞蹈的商业模式。

第三种存贷双高的公司还有可能是国企，尤其是传统行业的国企。

总之，仅仅通过双高就认为企业可能造假肯定不足取，但是除了子公司多、商业模式原因及国企外，双高依然是值得大家小心的地方。

结语：初善君并非不鼓励大家质疑上市公司，质疑精神永远是人类最伟大的品质之一。但是质疑时一定要从商业模式出发，言之有理，同时也需要谨慎。最近流传甚广的一篇文章《震惊！A股最“牛”的公司被质疑财务造假！》，其逻辑混乱无比，甚至剔除了预收账款造假法，让初善君大开眼界。

为什么预收账款很难造假呢，一是初善君无数次表示过，负债很难造假，企业也没有必要去创造一笔负债，这对企业有什么好处呢，造假一般都是资产出问题。二是预收账款造假必须要有强大的现金流支持，如果有了足够多的现金流，造假的动机也不足了。

最后，祝大家都不做呆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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