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底下大多数人的回答写得都很不错,而我之前也写过两篇回答了[sup][1][/sup][sup][2][/sup],我本不该说什么,但看到某几个回答评论区的一些有趣现象,我还是做一点补充吧。
首先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在柏林的苏联驻军的士兵显然出现了大量违犯军纪的行为。这主要是因为常备军兵员逐渐消耗,报复心态和总体战的残酷性扭曲了大量的苏军士兵,导致了诸如性犯罪之类的暴行的大规模发生。而苏联方面也进行了相对应的制止,对违反军法、触犯纪律者进行了处分,情节严重者也有处死的。毫无疑问,军事犯罪应该谴责,但我觉得要是把这一点和什么“斯拉夫人的劣根性”或者“赤俄的本性”联系起来,那无非就是希特拉主义和里根-撒切尔主义propaganda的老调重弹罢了,没有什么意义。
然而“苏军进入柏林”却由此给了网上的liberal/libertarian、德棍,抑或各种各样的“自由意志社会主义者”和“民主社会主义者”一件锋利的武器,我从社区到B站都能看到这种老调重弹,我甚至能在网易云音乐看见[sup][3][/s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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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意思的是这家伙用的是繁体字。这可真可笑啊,难道那些“liberal democracy”的军队就是一尘不染的么?他们甚至比他们瞧不起的斯拉夫人、布尔什维克,或者就像丘吉尔说的那样——“残暴的大猩猩”做得还差。
更可笑的是这种“角色转变”中的态度转变。当希特拉的军队在俄国领土上制造暴行的时候,当德国为首的轴心国所派出的侵略军已经确确实实地杀死了数以百万计的苏联人民的时候,他们贯彻的是真真正正的纳粹主义和极端民族主义。然而当被他们残害的那个民族的军队来到了敌人的巢穴,昔日的施暴者却摇尾乞怜,要求受害者对自己采取真真正正的国际主义。啊,这种逻辑可真伟大啊,施暴者尽情施暴,而受害者却要完完全全地宽恕,这可真是堪称“大爱”!更可笑的是,往往也是这同一批人希望出现一个“民族主义俄国”或者“法西斯俄国”,认为这样一个俄国会和德国友好相处——谢天谢地,邓尼金听了怕是都得气活过来。
然而我们甚至不需要什么,只需要按照他们的逻辑,把原始的布尔什维克主义“民族主义化”一点,再结合1941-1945年实实在在发生了的事情,我们就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1.从阶级维度上说,日耳曼人是帝国主义者和侵略者,是资产阶级压迫者;从民族维度上说,他们是杀害数以百万甚至千万计斯拉夫人的凶手;
2.斯拉夫人所建成的社会体系摧毁了日耳曼人腐朽而落后的那一个,这证明了斯拉夫人天生就拥有更优越的血统,而日耳曼人之所以滑落到希特拉主义,是因为他们从血统上就是“遗传性的反动派”,是无药可救而必须消灭的;
3.事实上,战败者日耳曼人的所谓“雅利安人”血统甚至没有斯拉夫人浓,而德三高层之中不乏有“荣誉雅利安人”头衔的犹太人。 当我们把这种逻辑加诸到日耳曼人的头上的时候,当斯拉夫人向着阶级和民族两个维度的双重敌人、“遗传性的反动分子”和“冒称的优等民族”进行复仇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呢?
也许有人会说:“这太疯狂了!”然而,当侵略者和压迫者已经向被侵略者和被压迫者加诸了如此之多的痛苦和绝望的时候,又有哪一个未曾经受这一切的第三方有资格要求被侵略者和被压迫者对制造了这一切的那些人仁慈呢?当我们的敌人是舍尔纳、布尼亚琴科、奥克坦和罗扎耶夫斯基的时候,我们还需要什么仁慈呢?让我们变身图哈切夫斯基、苏斯洛夫——不,那太仁慈了!让我们变身古米廖夫、沙法列维奇、谢罗夫、亚佐夫[sup][4][/sup],以痛苦回敬他们吧!
最后利益相关:民族布尔什维克,极端民族主义者,经济立场中左至左翼,政治立场右翼至极右。对,就像我上面提到的伊万·谢罗夫那样[sup][4][/sup][sup][5][/s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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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某些土味德三粉和目田人发现你们甚至还没我右的话,我觉得你们还是别在我的评论区开腔来得好。顺便,这首谢罗夫的BGM《我的军队》送给你们:
My ArmyОбыкновенная, судьба нелёгкая военная.
战士的命运平凡而艰难,征途漫无边;
Любовь суровая, но верная.
希望是虚渺,遥远看不见;
Готовы мы на ратный труд.
但我们为战斗做好准备。
Мы все испытаны ни раз,ни два боями-маршами.
我们曾经历过燃烧的祖国大地——泪与恨;
Мы от солдата и до маршала - одна семья!
残酷的生死岁月——血与火;胜利已不远,向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