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一不小心睡了我的青梅/竹马」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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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1024   2021-5-27 23:57   74779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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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回应  16级独孤 | 2021-5-27 23:57:24
《与你同坠爱河》
沙雕迷糊邻家废物姐姐X腹黑奶凶心机狼狗弟弟(完结甜饼)
#我一不小心睡了我的竹马,竹马想对我负责但我嫌他是个弟弟怎么办?#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晒得我宿醉后的脑壳发昏。更让人发昏的是,我一睁眼就看到了宋珏那张大脸!还好他还没醒...
我惊恐地望了望屋里的环境...这tm不是酒店啊?是宋珏家?!
我下床想要捡起衣服赶紧跑路,万一这家伙醒了让我负责怎么办啊!这是我从小养大(?)的弟弟我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不料刚要站起来,双腿一软就赤身裸体坐在地上。我才感受到腿间撕裂一般的疼痛。
淦!这小子平常乖的跟个小猫崽子一样,怎么做起来这么狠!
我以扭曲又奇异的姿势扶着周围一切可以支撑我的东西,颤颤巍巍但飞速(?)地捡起地上的衣物,一边穿一边想要从阳台爬到自己房间...
只有一小步距离的两个阳台,底下就是十八层楼的高度啊...而平日里我搭在两家阳台的厚木板(作案工具)也不知道去哪了。
没事!唐棠,才一小步而已,不要害怕!
我正做着心理建设,忽然腰上多了一股力道把我揽了回去。
“唐棠,干嘛去?”宋珏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睡了我还想偷偷跑?”
“误会,误会啊!”我使劲想要挣开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却根本使不上力气。“我我我就是早上起来看看宋珏弟弟昨天晚上睡的好不好...”
“就只是看看?”宋珏修长的手指挑开我的衣领,指尖摩挲着我的脖颈,有些发痒。“这是什么?”
“啊?”我一脸茫然,难不成昨天晚上麻小的酱汁吃到脖子上了?
“哼。”宋珏冷哼,把我从阳台拽到洗手间,推到镜子前。“自己看!”
“啊这啊这啊这...”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草莓印...心虚地拿手挡住。
“说说吧,怎么办。”宋珏光裸着上半身,白皙的身体线条流畅,腹肌块块分明,但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一夜疯狂后留下的暧昧痕迹。
我看呆了,脑袋里不由得被勾起昨夜的模糊记忆,老脸一红。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把眼睛捂住。我才不受这臭小子诱惑!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更何况昨晚喝醉了,孤男寡女你情我愿的是吧...”我一步一步低着脑袋跟在他身后碎碎念。“既然戴套了不会生出个人,负责就不必...”
我还没说完,就被宋珏扣住了后脑勺,被迫承受他在我口中肆意横行。
“唐棠你真行!”宋珏离开我的唇,眼中欲色还未消退却红了眼圈,扣着我后脑勺的手越发用力。
“叫姐姐!”我猛地使劲推开他。“在我眼里你就是弟弟,这种事情也是女孩子吃亏,不用你负责还想怎么样...”
“可是我只比你小三岁...”宋珏眼中聚起了水汽。
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小可怜宋弟弟,我强硬的话越说越没底气,我直接拉了拉领子,倒腾着两条颤巍巍的腿儿从正门跑了出去。
我怂兮兮地敲了敲自家大门。逃跑一时爽,忘了怎么跟老爸交代一大早被锁在自家门口是怎么回事了啊!怎么老唐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偏偏今天在家啊!
“爸?”我又按了按门铃。里面没人回答,看来是在睡觉。
“唐总?唐老师?唐岩你再不出来你女儿要饿死在家门口了!”我直接对着门大喊。
“唉来了来了。”唐总擦着头发来给我开门。
“你的头发比你女儿的胃还重要吗?”我从唐总手里接过毛巾为他擦头。
“哎呦你轻点,一共不剩几根了。”唐总白我一眼。
“嘁嘁嘁,你早上买油条豆浆了吗?”我狗鼻子瞬间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餐桌上呢,吃去吧,吃完睡觉去吧。”唐总帮我从厨房拿了一双碗筷。
“哦,行。”我咬着油条。“嗯?!”
“小宋昨天晚上给我发消息了,说你们玩到很晚。”唐总又白我一眼。“你看人家小宋,从小到大年年奖学金拿到手软,再看看你...啧啧啧...”
“害!我这不是有这么个爹吗,能拼爹我还用努力吗。”我十分狗腿子地放下油条给唐总捶背。
“你可打住,满手油别碰我。”唐总一下拍开了我的狗爪子。“人老宋怎么就能教出小宋这样的孩子。”
“嘁,我都投胎到你这了,你给我塞回娘胎li...”我说着说着看着唐总表情忽然不对劲。一溜烟溜回了屋。
我妈从来都是我们家话题的禁忌。
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生了一场大病,无论怎么医治,还是没能治好,她便去世了。那时候唐总还是唐老师,是A大的金融博导。
妈妈去世后,老唐带着我从A市到了S市,他辞掉了A大的工作,靠着积累,开始做起了医疗器械的生意。
我们刚来上海时,所有钱都用来做启动资金,我和老唐只能住在200块钱一个月采光也不好的小破屋子。
老唐生意越做越大,在我七岁那年,买下了S市最高档的小区房,我才认识了隔壁的宋珏。
老唐以前就不会做饭,他自己做饭的第一天,看着糊透了的焦黑锅底,拿出了馒头和咸菜...
后来生活好些了,老唐便带着我吃馆子点外卖,这也就算了,他偏偏总带我去那么几家,从来不换口味,常常吃的我快吐掉才换另一家。
我第五次为了吃什么和老唐闹别扭的时候,闻到了从隔壁传来的饭香...
七岁的我厚着脸皮敲响了隔壁家的门。
“怎么啦小朋友?”年轻的金阿姨还没来得及摘掉围裙。屋内溢出的饭香让我的眼泪不禁从嘴角流出。
“阿姨...你家饭好香,我爸爸是个笨蛋,他不会做饭,我快要饿死了呜呜呜...”小时候的我长得粉雕玉琢,哭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别哭啊小家伙,叫上你爸爸,一起来叔叔家吃饭吧。”宋教授闻声放下报纸赶来。
“老唐,小孩子长身体,不能把孩子饿到了。”餐桌上,我和宋珏正在大快朵颐,宋教授语重心长地对老唐说。
说实话,我敲门前绝对妹想到宋叔叔会是爸爸以前在A市的同事。
“害,老宋你知道的,自从她妈妈...家里就没人会做饭了,我又怕请个保姆照顾她不够周到...平常我也就只能带她吃外卖下馆子。”老唐一脸尴尬。“没想到这么巧,你们家也来了S市。”
“这不你走了,本来要给你的S市借调名额到我头上了,没办法。”宋叔叔往我的碗里夹了一块鸡翅。“这样的话,以后小棠棠都来我们家吃饭吧。”
“别别别,那可别麻烦您。”
“好呀,谢谢叔叔~”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唐总瞪我一眼。示意我别这么不懂事。
“不麻烦,小孩自己在家,你还不会做饭,怪可怜的。”金阿姨摸了摸我脑袋。“我看小棠棠胃口挺好,我家宋珏特别挑食来着,看着小棠棠吃饭都不挑了。”
“那...麻烦了。”唐总直接鞠躬表达谢意,给宋叔叔金阿姨吓了一跳。
“哎呀没事,两个小孩子正好做个伴一起玩。”
我随便抹了一把满嘴的油花,掐了掐宋珏的小脸蛋。小宋珏像个小傻子,嘴里还含着一棵西蓝花,笑眯眯地喊我姐姐。
从那以后我的一日三餐都在宋珏家解决,老唐天天忙的脚不沾家,有时候我嫌弃极了冷冰冰的大房子只有自己一个人,甚至直接睡在宋珏家。
小小的宋珏一个人睡超大号床,也经常怕黑睡不着觉,我就跟他一起睡。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我初潮在宋珏的床上醒来。
“妈妈,姐姐流血了,她是不是快死掉了呜呜呜...”宋珏拽着金阿姨的手,指着床上的血迹哭的更大声了。
我在床上坐着哭,身下流着血,陌生的不安感让我一动也不敢动。
“哎呀!”宋阿姨惊呼。“没事的小棠棠。小珏先出去,妈妈有秘密和姐姐说。”
小宋珏倒腾着小短腿屁颠屁颠跑到客厅找爸爸哭了。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这说明小棠棠长大了。”金阿姨满眼亮晶晶地用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眼神看着我。“不过这样的话,棠棠不可以跟弟弟一起睡了哦,因为棠棠是大女孩了,已经13岁了,小珏也即将长成大孩子了。他是男生,你是女生,不可以一起睡觉了哦。”
“嗯嗯。”我泪眼朦胧地看着金阿姨。“那...阿姨...我害怕自己在家睡怎么办?”
“那棠棠可以来找阿姨一起睡觉。”金阿姨揉了揉我的脸,笑了笑。
从那以后,可怜的宋叔叔就被赶走和宋珏一起睡觉。我每天晚上都会去找金阿姨,我们聊了无数个青春期的小秘密。
一直到我十八岁,金阿姨送了我第一双高跟鞋。她告诉我,女人的第一双高跟鞋,意味着真正从女孩蜕变为女人。
可是高跟鞋穿起来虽然美,但是又累又疼。我还是更喜欢宋珏送我的项链多一些。
记忆中宋珏似乎总循着我的脚步跟在我身后长大。小学开始,宋珏就蹦蹦跳跳跟在我身后喊姐姐。一直到了大学,我考上了本地宋叔叔在任教的S大,而宋珏也紧随其后。
不过不一样的是,我从小在学习这方面,完全就是个混子,S大这样的高等学府,我也只是靠着突击补习堪堪过了分数线。游戏倒是样样精通款款行。
宋珏却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上学以后各种奖学金和竞赛奖项拿到手软,就连我高中的突击补习,竟然都是他一个高一的给我高三的讲题,恐怖如斯!游戏方面更是登峰造极。宋珏好像没有什么是不行的...就连...都...
害!都怪他!刚上大学就因为全A成绩拿到学年奖学金,照例去KTV庆祝,他突然跟一帮同学和我叫来的学长学姐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没经验的宋珏弟弟自然是被满桌子老油条灌得不省人事,一直把脑袋放在我颈窝,赖在我后面喊姐姐我真的不行了,喝不下了。
我出于无奈,帮着宋珏喝下了他剩下的全部惩罚。这酒刚喝的时候甜的很,谁知道后劲那么大。
这才导致了今天早上的事发生...
我正走在去宿舍的路上,忽然手机响了一声。
“唐棠你有本事就别去上课,不然我就堵着你跟你舍友说你醉酒后的卑劣行径。”宋珏发来一条恐吓微信。
“我舍友还不知道我什么尿性?你说呗。”我微微一笑,宋珏啊宋珏,弟弟还是弟弟,永远都是弟弟。
“我告诉我爸妈和你爸!”来自宋珏的恐吓x2
我看着微信仿佛能看到宋弟弟白白嫩嫩的小脸急的涨红的样子。
“呵,为了防止你告状,我早上就用我爸手机把你拉黑了。”我不禁笑出了声,惹得路上的同学纷纷侧目想要看清我究竟是哪个神经病。“而且叔叔阿姨现在在嘤国度假,你告诉他们回来抓我,我早跑了,笨蛋宋珏。”
我拿着手机噼里啪啦输出,丝毫没注意前方路况。于是乎,撞上了一堵肉墙,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谁啊tmd撞我,还一股宋珏味。
我刚抬头,好巧不巧,就是宋珏本尊。
“哎呀是你呀弟弟,我没把粉底液蹭你衣服上吧...”我拍了拍宋珏胸口衣料上并不存在的粉底液和灰尘,转身就想开溜。
“你倒是有恃无恐啊。嗯?”宋珏这狼崽子直接拎起我命运的后脖颈捏了捏。
“倒也没有,还是我艺高人胆大啊...”我拍掉宋珏的手,高跟鞋穿着不习惯一下没站稳。
宋珏见状虚扶我一下。“是...那里疼吗?”他好看的眉蹙起,一副心疼极了的模样。
“不不不,不是!”我支撑着他站稳。“高跟鞋不习惯,穿的我脚疼没站稳。”
宋珏直接将我打横抱起。“穿高跟鞋去干嘛。”他知道我不喜欢穿,除非有什么事或者场合需要。
“圆圆生日,今天晚上带我们去西窗玩。”我对宋珏突然的亲密行为早就习惯了,也丝毫不在意路上同学露出的“你们在杀狗”的目光,反正这小子愿意当我代步工具,我怎么好推辞呢~
“还去喝酒?!”宋珏忽然停下脚步,好看的眸子瞪着我,让我没由来的有些发怵。“你喝醉了会发生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靠,我转移半天话题怎么又回到这了啊。
“那你一起来!你别喝,我醉了你给我扛回去,行吧!”我想掐宋珏脸蛋却被他避开了。
“我才不去。”宋珏皱着眉表示不想搭理我。
最后宋珏拉着我的衣角站在西窗酒吧的门口。
“你不说不来吗怎么还跟着来啊。”我锤了他一拳。
“怕你喝醉了耍酒疯丢人。”宋珏做了一个十分嫌弃我的表情。
我又紧了紧拳头,奈何设想了我无论怎样也打不过他便作罢,打弟弟还是要趁早的。
这小子高中以前都乖的很,到了高中,忽然开始满嘴吐不出象牙,以让我炸毛为乐,也不叫姐姐了,有事找我的时候也拽了吧唧叫一声姐。
圆圆和我尴尬对视一眼,她深深反省了自己上次把我们灌醉的行为,这次基本上都是她干了我们随意。
但是宋珏这小屁孩一来就坐那闷头喝!一边喝一边傻笑,笑完了又委屈,整个儿一表情包。
圆圆拍了拍宋珏的肩,一声长叹。“小伙子这是受了什么情伤啊。一副被搞大了肚子又被渣男甩了的样,真可怜啧啧。”
“...”此时我渣男本渣坐在角落,一杯鸡尾酒没拿稳差点撒出来。
“姐姐,回家...”宋珏不知道什么时候蹭过来,捏着我的手沿着我刚刚的口红印把鸡尾酒一饮而尽。“姐姐的酒真好喝,嗝~”
宋珏唇上粘上我今天特意选的斩男色口红,双颊红红的,眼中迷乱又懵懂,像极了一只魅惑人心而不自知的妖精。
可不能把他留这害人!
我拉着宋珏去跟园园道别,就在西窗门口叫了车。“师傅,去汤辰颐品。”
“姐姐好香。”宋珏一坐车里就开始不老实,在我颈窝蹭来蹭去。
就算前面有挡板,让宋珏这样在我身上趴成一坨我也受不了。
“宋珏你给我坐好了!”我弹了他一记脑瓜崩。
“呜呜呜痛。”宋珏像小时候一样捂着脑袋哭唧唧。
一米八八的大个子做这种动作多少有点滑稽,但是意外的有些可爱。我揉了揉宋珏被弹的地方,他好像过了闹腾劲,安静下来。
付完车钱,我扛着这个傻大个艰难地走到了他家门口,从他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我无比郁闷为什么这个狗东西他不住校,是你同学都不配了吗?
“我不睡觉,我还没洗澡,一身酒味臭死了。”我把宋珏扛到了他床上,他又诈尸一样坐了起来开始耍小脾气。
——我要悄悄更文然后惊艳所有人——
“已经十一点半了宋珏!”我又弹了他脑瓜崩,打弟弟不一定要趁早,趁醉也还行。
“唔...”宋珏眨了眨眼,歪着脑袋看着我,然后一下躺回了床上,在被子上蹭啊蹭,头发因为静电炸成了刺猬的形状。
“宋珏?”我戳了戳他泛红的脸。“你还洗澡吗?”
宋珏一下抓住我的手指。“洗啊,你帮我洗澡。”
“宋珏你几岁了!”我想抽出手,但直到手指被拽出了咔咔的响声也没抽出来。狗崽子手劲真大。淦!
宋珏突然像个小孩一样抽泣起来,嘴里一直叨叨着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行!我真是败给您了。
“脱衣服。”我把宋珏按到浴室的马桶上,打算让他自己脱完上衣就把他按到浴缸里。
“哦...好...”宋珏又眨了眨眼。
然后来解我的衬衫纽扣!
“我让你脱你自己衣服!”我拍掉他的爪子,再次送给他一个脑瓜崩,我怀疑这小子跟个大尾巴狼一样根本是装醉。
“可是你不帮我洗嘛?”宋珏撅起了嘴。“你不脱衣服会弄湿的。”
“谁帮你洗啊你自己洗!”我系好衬衫的扣子,试图把这个弱智小孩直接扔到浴缸里。
他要是装的扔浴缸里肯定自己就脱了,湿哒哒的衣服挂在身上可不好受。
可是我再想像刚刚那样把他拎起来的时候他竟然纹丝不动。
“你说好帮我洗的。”宋珏用力扣住了我的腰,让我整个人不得不在他身上靠着寻找着力点。
“你根本就是装醉的!宋珏你还要不要脸!”我使劲推着他。
“扯平了,唐棠!你弹了我几个脑瓜崩?”宋珏手上更加用力,我再一次趴在他身上。“要脸又骗不到你,你一直逃跑,我能怎么办?”
“可是你明明喝了那么多!”我有些慌,试着扯开话题,同时暗暗使劲想挣开他的桎梏。
“是啊,我酒刚醒。”宋珏也顺着我接着往下说,但是手上的力度却分毫未减,我的小动作在他这里简直微不足道。
“那你昨天晚上...也醒着?!”我却嗅到了一丝可疑的味道。
“没有,昨天真的是意外,但是我愿意负责。”宋珏主动放开了我,双手勾着我的指尖,让我看着他的眼睛。“唐棠,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做我女朋友。”
他眸子里的深情和温柔快要溢出来了。
“对不起,宋珏。”我别开脸,不敢看到他眼中失望落寞的神色。“我一直都只觉得你是弟弟,昨晚也确实是意外,我们...不合适。”
我知道这番话像极了渣女发好人卡的说辞,但是我脑袋里真的想不出来别的拒绝的话啊!
“呵,弟弟?不合适?”宋珏手上忽然用力,攥的我指尖发疼。“唐棠!你自己看,我已经长大了!成年了!个子比你都高你怎么敢把我当小孩看的?!”
宋珏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努力证明着自己。
“你总是这么幼稚,长大是心理上的,不是生理上的,你不明白吗宋珏?”我皱着眉,并不赞同。
宋珏沉默了。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在我眼里早就不是姐姐了。”宋珏低着头,我没能注意到他的情绪。“你是我喜欢的女孩,我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靠近你,想和你在一起。”
“你知道那次我有多高兴吗?我喜欢的女孩就躺在我怀里,她属于我了。”宋珏抬起头,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唐棠,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看着他,情绪十分复杂。我猜此刻我眼中大概是流露出三分惊愕四分愧疚五分心疼的扇形统计图。
我没有回答他,转身想走。
宋珏一把扯住我胳膊,他吻了上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慢慢地啃咬着。和之前在阳台那次充满攻击和侵略性的吻不同,这个吻温柔绵长。
我的身体并不排斥他的接触,对这种温柔的触碰更是没有抵抗力,快要软成一滩春水,根本无法拒绝他,只能任由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着安抚着我。
我的感官有些失控,恍惚中只能分辨出鸡尾酒和宋珏特有的,像是木质香带着柑橘味的清冽味道。
我想或许是因为酒精,我的意识逐渐迷乱,差点沦陷在这个吻里。
宋珏停下来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
我缓过神来就看见他盛满笑意的双眸。
“唐棠,你承认吧。”宋珏揉了揉我的发顶,又在我额头烙下一吻。“你喜欢我。”
“你你你...你快洗澡吧!”我推了推他。“一身酒味臭死了。”
说完我转身就跑了出去,靠在墙边,心跳早就乱了节奏。
唐棠你个老色批,美男计都经不住。废物!
我回到家里,睡前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好像自从我七岁起,我和宋珏总是形影不离。
我想起来大概就是从宋珏高一的时候,才有了他自己的小秘密,他的日记本从那时候就不让我看了。
我曾经还想偷看臭小子有什么秘密,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他发现了。
从那以后他的日记本就上了锁,还闹别扭一个星期都没理我。
我还想起了高三的时候,我被老唐走关系送进了学校的火箭班,跟着一群学霸非人的速度昏天黑地的复习。
早起晚睡不运动导致我月经失调,当然我也没顾得算日子。
宋珏给我补习时忽然发现我凳子上的血迹,红着脸将从金阿姨房间翻出来的姨妈巾递给我,又为我煮了热腾腾的红糖姜茶。
我又想起宋珏高中时收到的一封又一封情书,他以好好学习为理由,写信一一拒绝了。
但他这么认真礼貌的做法不但没斩断他的桃花,反倒是又让他收获了一大群迷妹。
我想起了我大二时候交的男朋友,他对宋珏十分不友好,宋珏看他时也总是带着敌意的眼神。
后来为什么会分手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分手那天我喝的烂醉,在宋珏怀里哭的泣不成声。宋珏又心疼又无奈,只是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劝我少喝一点。
最后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是四岁的小奶团子宋珏。那时候他短手短腿脸又肉肉的,跑个步都容易自己绊倒自己。
那么小的小孩子应该是对自己的东西都有很强的占有欲才对,但宋珏总是乐于和我分享他的一切玩具和零食。
他总是眨着眼睛把好东西捧到我面前。
“姐姐先玩。”
“姐姐先吃。”
“姐姐和我一起~”
他似乎一直都是一个乖巧又温顺的弟弟,就连叛逆期都...哦不对,他根本没有叛逆期...乖顺的就像刚刚出生对主人十分依赖的小狗崽子。
我努力回想着以前的时光,却发现那里全是宋珏的身影。
经历了今晚的事以后,宋珏天天跟着我,除了上课时候没有跟我一起,其余时间像只狗狗一样寸步不离跟着我。
还动不动就念叨做我女朋友吧,和我在一起吧。
每次我都赏他一个白眼,我好像只有在这方面得了老唐真传。
直到有一次,宋弟弟和我一起去我们高中常去的烤肉店吃饭时,遇到了林漪。
林漪是宋珏高中拒绝过的小女生之一,后来却意料之外成为了宋珏在高中唯一的异性朋友。
据说那时的林漪是校花级别的人物,惨遭宋珏拒绝后让许多小男生对宋珏产生了不满情绪,但宋珏凭借人格魅力(?)使他们心服口服,自愿喊着宋珏一口一个珏哥。
我那时已经毕业了,偶尔接宋珏放学时,远远能看见一个个子小小的女生和一堆男生在宋珏身边同行。
现在看来那个女生应该是林漪。
坦白来说她确实很好看,是那种甜甜的软软的,毫无攻击性的好看。
妹想到看起来这么乖的小女孩一开口就是“傻*宋珏,这么久不见长得更受了嗷。”
空气有一瞬间安静。
宋珏唇角扯了扯。“林漪你是想死。”
“哎呀我没想到你还在S市,看到你太激动了嘛!”林漪蹦蹦跶跶过来给了宋珏一拳。
“诶这就是你内姐姐吧?”林漪直接转头盯着我,biubiubiu的对我发射光波。“你姐姐在学校光荣榜上的证件照就好看,真人更好看啊~”
“滚滚滚。”宋珏推开了即将扑到我身上的林漪。
既然遇到了,我就邀请林漪就和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林漪全程都在聊聊聊吃吃吃,时不时损损宋珏顺便对我发射电波。
饭局结束,林漪屁颠屁颠找我要微信说是下次再约。但是被宋珏拎着耳朵带到了角落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林漪回来后就委屈巴巴跟我说漂亮姐姐下次再见。
那天以后宋珏就没有一直跟着我了,他好像和还在S市的高中同学经常一起出去玩,包括那个林漪。
说实话,看到他和林漪那么亲昵的举动,有些在意。
这天宋珏突然邀请我一起参加林漪办的生日趴,我一开始是想拒绝的,但是宋珏说林漪很想让我参加。
我只好跟着宋珏一起去了西窗酒吧。
但是我没想到,party办到一半,灯光全部暗下来,林漪举着捧花,站在心形蜡烛的中央,开始了告白。
“我一直都喜欢你,这么多年来,作为最亲密也是唯一的朋友,我不止一次地想要跨过这个身份,成为你最亲密无间的恋人。”林漪甜美的声音此刻在我听来竟然有些刺耳。“你愿意吗?宋珏?”
其余人都在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砰!
包厢角落里一个短发的高个子女生将酒杯摔在桌子上,直接冲了出去。
有一个男生直接追了出去。
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有些酸疼的感觉。
我一把拉住宋珏,把他带了出去。
“宋珏,你什么意思。”又是在西窗门口,我一把甩开了宋珏的手。“你叫我来是让我看这个的?”
夏夜的晚风是温柔的,可是我心底却泛起一阵冷意。
宋珏沉默地看着我,我有些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
“宋珏,我可能喜欢你。”我不知道为什么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
“你说什么?”宋珏声音有些沙哑。
“我说我喜欢你!宋珏!我喜欢你!”我喊了出来,声音都在发抖。“我看到林漪对你告白,我觉得很难受,我喜欢你...”
我感觉我快要哭出来了。
宋珏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把我搂进怀里。
“唐棠,你真的喜欢我吗?”宋珏的气息喷洒在我头顶,他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嗯。”我被他笑的不明所以,只好承认。
“唐棠。”宋珏放开我,在外套口袋里摸索着什么。
“嗯?”我看着他眼睛。
“你逃不掉了。”宋珏掏出手机朝我晃了晃,上面是录音界面。
“傻*宋珏,我媳妇跑了!全因为你!你记得你俩结婚时候我不随份子了直接吃席嗷!”林漪从门口冲出来,对着宋珏竖了个中指。“我追媳妇去了,唐棠姐和宋珏百年好合啊。”
“宋珏你套路我?”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我哪里还不明白。
刚刚冲出去的高个子女生是林漪的女朋友,林漪根本就是喜欢女孩子。现在看来林漪被拒绝的传闻大概也是谣传。
这tm不是酒局,是宋珏套路我的局!
“就是套路你怎么了。”宋珏笑眯眯看着我。“唐棠你还敢说你不喜欢我。”
“小骗子。”宋珏点了点我的鼻尖。“我有证据了,你必须负责。”
我跳起来抢他的手机,却被他揽住腰,封住了唇。
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热烈,他眼中流出的欲色简直要将我的理智燃烧殆尽。
最后这个狼崽子连哄带骗地把我带到了他家,直接把我推到了床上。
“宋珏,不可以。”我抵着宋珏覆上来的胸膛,想起之前那次腿间钻心的疼,想要制止他的行为。
宋珏轻轻啄了一下我的眼睛。“乖,我会轻点的。”
他温柔又强硬地将我的双手钳制在我头顶,开始摸索着慢慢褪去我的衣物。
他看到了我颈间闪着的金属银光,唇角忍不住勾起了愉悦的弧度。
那是他送给我的成年礼物。
宋珏用指尖勾起项链,庄重地在项链的字母T上吻了一下。
“棠棠,我真的好爱你。”宋珏顺着我的脖颈往下吻去,在我身上留下了他的印记。
起初宋珏的动作确实很温柔,总是会停下问我疼不疼。
但他食髓知味,忽然没了节制,我发出的一切声音都被他撞得稀碎。
后来我意识逐渐模糊,累的睡了过去,又被宋珏不算轻柔的动作弄醒。
恍惚间只有张嘴骂他混蛋让他轻点的力气。
第二天在他怀中醒来,被他占有欲十足地用手臂箍的紧紧的。
我想要把他推开,但全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力气。
“唔...棠棠。”宋珏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我。
“宋珏你混蛋!你离我远点。”我用额头撞他,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不嘛...棠棠...别生气,我下次真的轻点。”宋珏委屈地蹭了蹭我。
“滚,没下次了。”我推开他的脑袋。
接下来,我和宋珏每天都是能甜掉牙的恋爱日常。
听宋珏说,林漪在女朋友家楼下蹲了三天才找到机会解释清楚。
宋珏让我退宿和他同居,我直接让他滚。
室友们每天看到在宿舍楼下等我一起吃饭上课的宋珏纷纷发来贺电。
宋珏在走了流程第一次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见家长以后,他就开始骗我领证结婚。
“棠棠...我们结婚吧。”宋珏某次吃饭忽然提出来,吓得我一口饭没咽下去差点噎死。
“你还是人吗宋珏,我才大四!大学还没毕业你让我结婚?”我连忙喝了口水把饭咽了下去。
“可是不结婚的话,你毕不了业啊...棠棠...”宋珏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学霸对学渣的怜悯(?)
???
“为了骗我结婚这你都说得出来。”我给宋珏竖大拇指。
“棠棠这学期,考试只挂了一次科,虽然非常棒了,但是之前三年挂了几次棠棠还记得吗?”宋珏残忍地提醒我挂科的辉煌历史。
“...”桌上的饭它忽然就不香了。
“S大在校学生结婚可以凭结婚证到学院教务处加十分学分。”宋珏夹了一大块鱼肚上的肉挑完碎刺后放到我的碗里。“正好可以补上棠棠挂科扣的学分。”
“结婚吗?棠棠?”宋珏话里带了些诱哄的意味。“先把你学分加上,毕业以后就把求婚和婚礼都补给你。”
“...”我含泪咽下碗里的鱼肉。
“宋珏,明天上午民政局等我。”
(正文完)
——林漪番外——
我叫林漪。
我是个女孩子,但是我喜欢女孩子。
我想这大概和我的童年经历有些关系,我无法喜欢或爱上任何男性。
我从来没见过我的亲生父亲,只记得妈妈跟我说,爸爸是很厉害的缉毒警,我出生前他便在任务中去世了。
因为父亲的工作性质特殊,我就连他的遗照都没能见到,甚至不知道父亲的名字。
后来有个叔叔出现了,总是给我们家送礼,偶尔也会在妈妈有事情的时候接我放学。
他总会问我:如果叔叔娶了你的妈妈,成为你的爸爸,你同意吗?
当时的我不清楚有关父亲的一切,因为太过于渴望父爱,我懵懂地点了点头。
于是叔叔就和妈妈结婚了。
为了让叔叔和我们更好地组成新的家庭,我改名叫徐漪。
而我本来叫林漪,林,是我亲生父亲的姓氏。
起初的几年徐叔叔对我和妈妈都很好,我一度以为这就是父爱的模样。
我曾经在这样虚假的父爱下成长。
直到我上了初中,从未被妈妈提起的外公去世后,巨额遗产落到了妈妈的身上。我这才知道,因为妈妈想要嫁给缉毒警,外公一怒之下和她断绝了关系。
徐叔叔原本的丑恶嘴脸也因为遗产事件逐渐暴露。他起了贪念,威逼利诱妈妈在遗产转让协议上签字。
因为妈妈始终不同意,他开始动辄打骂我和妈妈,有好几次我躲进房间颤抖着手想要拨打110,但总是被他发现,免不了又被一顿暴打。
每次在他的打骂停下之后,我和妈妈互相搀扶着走进医院,妈妈都会哭的泣不成声。
因为养伤,我只能休学在家。
班长是个高个子的短发女生,或许是班主任叮嘱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她会整理好课堂笔记,给我送过来。
但每次都会被我拒之门外——我不想我这幅样子被同班同学看到。
有一次我下楼扔垃圾时,正好遇见放学带着课堂笔记来找我的班长。
我扔下手里的垃圾袋拔腿就跑。
只能听见班长在我身后追赶着不停喊着那个名字:徐漪。
我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脸上包裹着伤口的纱布全都沾染了泪痕。
我带着哭腔跟她说:我不叫徐漪,我叫林漪。
她见到我这幅样子可能是吓傻了,有一瞬间的僵硬,但随后她凑上来抱住了我。
我听见她温柔的嗓音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好,林漪。
那天我请她喝了奶茶,我们捧着两杯奶茶坐在天台上,我对她讲述了我的遭遇。
她属于外表看起来很酷、让人感觉她雷厉风行的女孩。但我没想到她内心意外的柔软。
我讲着讲着她逐渐没了声音,我一转头才发现她叼着吸管满脸泪水。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我脸上的伤口都被扯到有些发疼。
她被我这一笑搞得莫名其妙,但看到我笑着捂起伤口喊疼,她又忍不住流了几滴泪,颤着手小心翼翼抚上我的脸,问我疼不疼。
我笑着跟她说,不疼。
从那以后她来送笔记我再也没有把她拒之门外。我们成为了彼此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
她鼓励我和妈妈谈谈,让妈妈离婚打官司把那个人渣告上法庭。
我去找妈妈商量的时候,妈妈眼里含着泪反复跟我道歉说着对不起,像个孩子一样抱着我无助地哭了起来。
最后她看着我遍布全身的伤口和淤痕,一咬牙同意了,找了一位金牌律师,打赢了官司,让那个人渣进了牢房,也和他离了婚。
我又将名字改回了林漪,生活逐渐步入了正轨。
多亏了班长送来的笔记和她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我和她一起考上了S市最好的高中。
我也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我喜欢她,是想要和她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我知道这种同性之间产生的情感是很难被轻易接受的,我不敢告诉她,只能以朋友的身份与她相处。
但是她喜欢的却是年级第一宋珏。
她很害羞,喜欢却不敢表达,拉着我排练了很多次送情书和对宋珏告白的场景,但是最终她还是打算让我去替她送情书。
看着眼中仿佛有星星在闪烁的她,我答应了。
就算我喜欢她,那又怎么样,我只要她开心。
宋珏收到了情书,但是几天后写了一封回信,拒绝了她的心意。
她抱着我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拿着宋珏的回信去找他,他却反问我什么是喜欢。不带有任何阴阳怪气和嘲讽的成分,他只是像一个学生请教老师一样询问我。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把我对她的感觉告诉了宋珏。顺便嘲讽了他的情商不过如此。
他察觉到了我对他的敌意明显不像是爱慕的样子,便询问我原因。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说:因为我喜欢的女孩要我替她给你送情书!
他笑了,笑的很欠揍。
我臭着脸走了。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传成我表白不成惨遭宋珏拒绝,伤心欲绝。淦。
许多据说是喜欢我的男生,因此去找宋珏的麻烦。
宋珏使用武力征服他们后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们心甘情愿跟在宋珏屁股后面一口一个珏哥,但是看我的眼神变得十分的奇怪。
我怀疑宋珏把我的秘密告诉了他们,宋珏愣了愣说:是啊。
我气得想捶死他。
但随后宋珏又说:他们谁都不会说出去的,我让他们保证过了。
他对着兄弟们举了举拳头。
兄弟们站在他身后排成一排,头点到快要把脑袋甩下来。
从这以后我和宋珏成了死党。
而我喜欢的女孩子,她跟宋珏接触多了以后也发现宋珏并非她想象中美化过的模样,随后结束了她算不上初恋的初恋。
我还是隐瞒着我喜欢她这件事,我们一起考上了S大。
来到S大的第一个夏天快要结束时,她因为准备竞赛没能和我一起回到母校看望老师。
看过老师后,我去了高中常常和她一起去的烤肉店吃饭,又遇见了宋珏这个狗东西。
宋珏带着他从小就喜欢的姐姐,邀请我一起吃了顿饭。
我想要逗逗宋珏,看看他吃醋是什么样子。我故意接近漂亮姐姐,终于他在我要微信的时候忍不住了,拎着我的耳朵到角落就开始骂我。
骂完了又让我帮他个忙。
于是他絮絮叨叨地跟我讲了他套路漂亮姐姐跟他回家的计划。
我嘿嘿一笑同意了,不过他利用我生日帮助他完成人生大事的代价是:他结婚的时候我和我的女孩不随份子直接吃席。
一切都按他的计划实行着。
没想到他俩倒是成了,我的女孩事先并不知道这个计划,吃醋跑了出去。
捧着花假装告白的我直接慌了神,聪明如宋珏这只老狗,立马使了个眼色让兄弟们出去追人。
宋珏计划成功后我和兄弟通上电话,拔腿就去追她。我询问着他们她在哪里,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我心想:她是因为吃醋跑出去了吧?可万一,她吃醋的对象不是我呢?万一她喜欢的还是宋珏呢?!
当我找到她和守在她身边的兄弟们时,挂了和兄弟的电话,兄弟们也识相地找借口溜了。
我和她坐在江边的石凳上。
她声音闷闷地开口问我:你喜欢宋珏?
我一听就慌了,叽里呱啦开始跟她解释我们的计划。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完后,她直接吻了上来。
甜甜的,软软的。
我脑袋里像是有烟花绽开。
结束后,我看着她阿巴阿巴了半天说不出话。
我想问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真的确定喜欢我吗...我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夏天混着热意的晚风从江面上吹来,吹得人止不住地心动。
她似乎洞悉了我此刻乱七八糟的一切想法。
“林漪,我喜欢你。”
她轻轻地抱住我,在我耳边说。就像那个下午,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好,林漪。
我的心无法抑制地跳动起来,简直快要跳出胸膛。
是啊,我和她之间早就不需要任何言语,一个眼神便能清楚地明白对方心中所想,也能在对方眼中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也喜欢你。”
我回抱住她,感受着她的心跳,贪婪地呼吸属于她的味道。
我相信我的女孩一定是像我爱她一样,爱我到了极致。
我带她回家见了妈妈。
妈妈一直都知道这个温柔的女孩是如何陪伴着我成长、如何鼓励我一步步走出黑暗的。妈妈很支持我们的爱情,她说:你爸爸看到,也会很高兴。
她与我十指相扣,也带我回到了她家。
果然,一个氛围极好的家庭培养出了我的女孩——这样温柔的她。她的父母一开始十分震惊,但随后也是眼含着热泪祝福我们,让我们勇敢面对世俗的眼光,好好地在一起。
宋珏和唐棠姐也是第一时间对我们表示祝福。
这就足够了。
我无比感谢爱着我、祝福我的每一个人。是你们让我的生活充满意义;让我能够勇敢地面对我爱的人。
就算我和我的女孩婚纱与婚纱的爱情不会被所有人看好,那又怎样?
只要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我们永远不会缺乏一起走下去的勇气与坚定。
请祝福我们吧。
(林漪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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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回应  16级独孤 | 2021-5-27 23:57:25
《思之有熠》
【甜文 完结】
----------番外在更中---------
1.
我一不小心睡了我的竹马。
现在人在床上,并且有点懵。
外边天色刚刚泛亮,躺在我身边的贺熠睡得正香。男人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唇形完美却微微红肿,肤色极为白皙,更衬得喉结和肩膀处的红痕愈加明显,倒显出几分楚楚动人,勾着人再采撷的味道来了。
想到昨天晚上是我先开始百般撩拨贺熠的,我就觉得自己很禽兽!
美色…啊不…喝酒误人啊!
昨晚上损友肖潇撞破谈了多年的男朋友出轨同校小学妹,怒甩渣男后来酒吧喝酒,没想到正好撞到我男朋友何远和一小白花在酒吧勾肩搭背,赶忙拍照让我过来抓奸,我急冲冲赶去时,何远那狗东西脸上顶着个巴掌印儿正推搡着顶着一头乱发如鸡窝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肖潇,旁边小白花大概也是挨了一巴掌,捂着脸哭哭啼啼,场面十分混乱,被我过去果断一脚踹得何远四仰八叉单方面宣布分手而结束。
为了庆祝难姐难妹甩掉渣男,我和肖潇果断决定换一家酒吧喝到不醉不归,然后成功喝大之后我靠着仅存的一丝清明去结了帐,然后拖着摇摇晃晃的肖潇准备去附近的酒店将就一晚上,然后刚到房间贺熠这厮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然后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使劲撩拨他,然后就就…再然后我现在清醒了我只想穿回去给昨晚的我一个大嘴巴子!
我竟然,竟然睡了贺熠!
好一出狗血情节我只是没想到会狗到自己身上!
现在我只想知道肖潇这臭孩子人在哪!抛弃老娘一个人!果然最佳损友不是白当的!
我小心翼翼且动作迅速地翻身下床,尽量忽视两腿的酸痛,胡乱套上衣服跑到卫生间里,关门掏手机打电话动作一气呵成。
过了一会儿,肖潇明显带着睡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喂思思,干嘛啊,困着呢…”
我怕吵醒贺熠,压低声音问她:“…臭孩子你在哪睡着呢?我俩不是在一间房吗?你人呢?”
“我在D酒店啊,不是你带我来的嘛,思思你喝断片了吧。”她顿了顿,睡意朦胧,“不行了,我还得睡会,回聊啊姐妹…”
……问你等于白问!
挂了肖潇的电话,我蹲在马桶上,薅着我乱得不成样子的头发,怎么也想不通我怎么把贺熠给睡了,这厮不是在M国吗?从哪冒出来的啊?三年没见面,一见面就把人给睡了,搁谁身上能顶得住啊!
我很苦恼,托着不咋机灵的小脑瓜,揪着我不咋多的头发,只觉得脑子里像一团毛线,越缠越乱。
在我成功揪下一大撮头发后,我果断决定不想了,反正有关贺熠的事儿我就没整明白过,趁现在人还没醒,赶紧跑路才是硬道理!
从马桶上站了起来,抖了抖略麻的双腿,又对着镜子简单打理一下我那犹如纵欲过度而导致气色苍白的脸,尽力遮住脖子上的草莓印,感觉自己终于人模狗样了些,又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个气,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卫生间的门。
本着看不见就可以当作没发生的原则,我低着头,蹑手蹑脚地朝门口挪去,十分渣女且无耻地决定忽视那一床的混乱场景。
在我终于挪动到门口,看到近在咫尺的门把的时候,我轻轻“吁”了一口气,这就是胜利的曙光!
然而在我手握门把的那一瞬间——
——“你要去哪?”
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凉凉响起。
哦豁,完蛋。
我握着门把的手微微颤抖,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得我脊背泛凉,我欲哭无泪地表示很后悔:为什么我妈把我生得如此负责任,我应该一醒就跑路的,白在那思考那么长时间的人生了!
“你要去哪,陈,思,思。”贺熠又重复了一遍,说我名字是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颤颤巍巍地转身,正好对上贺熠一双深深沉沉如点墨的眸子。
2.
要说起我与贺熠的渊源,还得从小开始掰扯。
我六岁那年,初见到贺熠,他和贺阿姨不知道为什么从A市搬来我们这个比较落后的小县城,在我们家旁边空了很久的房子住下,成为我的邻居。
当时也不过六岁多的贺熠,白白嫩嫩安安静静,对人极有礼貌,贺阿姨牵着他来我家拜访时,一身白T黑裤清清爽爽,像一个精致的白团子,相较之下,冲进家门刚刚打完架一身汗臭味脸上手上黑乎乎不成样子的我简直就是大型灾难现场,我妈登时火冒三丈,拿起鸡毛掸子就想往我身上招呼,被贺熠轻轻巧巧一句话给拦了下来。
小白团子童音稚嫩:“阿姨,可以让着这个妹妹带我出去玩吗?”萌萌哒的声音再配上贺熠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把我妈的火浇灭。
“好好好。”我妈柔声连声应好,又转头看我,声音瞬间暴躁,“带小熠哥哥出去走走玩玩,别去水边!”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比我还矮半个头的小熠哥哥就过来扯着我还算干净的衣角,拉着我往外走。到了外面,又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好看的糖果塞到我手里,软软地问我:“你能带我到处转转吗?”
因为贺熠而免除一顿鸡毛掸子又被塞了俩好看好吃的糖的我果断觉得自己遇到了天使小哥哥,对贺熠有应必求。
不仅带他从街西逛到了街东,又把他介绍给整条街的小伙伴。并且在贺熠不断投喂之下,整个小学生涯,我以一己之力罩着贺熠,为他挡了不少觉得'他是外来的''没有爸爸'就想来挑事儿的小崽子们。
我没有问过贺熠爸爸去了哪,贺熠同样也没多过问我爸爸的去向,两个小孩子默契地达成了共识,谁也没提过这茬子事情。
到了初中,我把贺熠当天使的想法被现实彻底粉碎,不为什么,简简单单因为成绩永远第一的贺熠应我妈要求来给我补课。天知道贺熠有多严格,每天放学后他就坐在我旁边,玩不让吃也不让,死盯着让我把作业完成,还美名其曰为了我的梦想。
?啊喂!别以为我不知道,市一中是你的梦想,不是我的!
我也不是没想过反抗,但看着青春期开始猛窜个头,比我高了快有一头的贺熠还有旁边捋着鸡毛掸子的亲妈,我决定还是再忍一忍。不过忍耐是有效果的,我的成绩倒是突飞猛进,虽然还是不比贺熠,但终究与贺熠一起顺利考进了市一中。
高中时,贺熠以永远年级第一的成绩加上一张人模狗样的脸成为整个高中的风云人物,人一帅事就开始多,虽然我没有与他在同一个班,但是他与校花许冉的绯闻总会经过各种途径传到我的耳朵里面。
什么放学后贺熠和徐冉去小树林亲亲,什么周末手拉手一起去游乐园等等,一众流言传得是有鼻子有眼的。
当然,对此,我是嗤之以鼻的。
放学后和周末,因着贺阿姨工作忙,贺熠一般都在我家要么写作业要么给我辅导功课,还小树林和游乐场?他连大门都没怎么出过好吧!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万一这俩人真有什么呢?
“贺熠——”我不怀好意地喊他。
“嗯?”贺熠正坐在我对面看书,漫不经心地应了我一句。
我跟做贼的一样跑出去左右看了看,确定我妈没在我房间门口晃悠后,又把门插上,才噔噔噔跑回去,一脸八卦地看着面露疑惑的贺熠,兴冲冲地问他:
“你跟徐冉是不是在一起了?”
贺熠无视了我的燃着熊熊八卦之火的星星眼,慢慢地放下书,伸手疲惫地按了按额角,凉凉开口:“陈思思,你是太闲了吗?”
他顿了顿,抬头仔细盯着我:“你很希望我和徐冉在一起?”
?我希不希望跟你和徐冉在不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不是,全年级都在传,我问问嘛。”我看着他脸色,斟酌着开口,“况且要是你能找到喜欢的人我也会为你高兴嘛。”
“高兴?”贺熠语气貌似更凉了些。
我很迷惑:我不应该高兴,那我是应该哭吗?!
贺熠看着我一脸迷茫,也不答话,只是冷着表情拿书敲了一下我的头,撂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就走人了。
我揉着被打疼的脑袋,仔仔细细地回味着贺熠说得每一句话,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贺熠他不会喜欢我吧?!
想起以前下雨时在外面玩没带伞时是贺熠为我送伞;早晨起晚来不及吃早饭是贺熠为我在教室备着面包;晚上辅导我做完题后饿了是贺熠为我热牛奶……
我还总以为贺熠想当我妈,没想到他想当我男朋友!
淦!竟然内心还有点小窃喜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脑补出来再见到贺熠时一脸羞怯的表情以及弥漫在我俩之间的粉红泡泡了!
3.
只是后来我还没来得及对着贺熠羞涩,我见到他的机会就越来越少,因为课业变得越来越繁忙。贺熠在尖子班需要上自习上到很晚,他放学后再也没来过我家写作业,只是偶尔周末的时候来我家给我复习一下功课,其余的时间忙得跟个陀螺一样。
关于贺熠和徐冉的绯闻还是传得漫天飞,连他们两个一起报了数学竞赛班都被指是暗戳戳地秀恩爱,更别提放学后两个人一起研究题目的身影了,简直成了每个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都说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站在尖子班教室外面看着贺熠和徐冉靠在一起的身影如是想着。贺熠垂着头讲题,徐冉歪着头听讲,一个皮肤白皙,轮廓棱角分明,一个五官精致,一派娇俏动人,两人在一起,果真是赏心悦目至极。
秋末的凉风吹得我有点冷,我觉得我那个大胆的想法可能有些不靠谱——果然事情不能靠脑补,尤其不能脑补一个男生喜欢你。
但是心里一股说不上来的酸涩密密麻麻弥漫到四肢百骸。
奇怪,我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不大想催生这段感情让它成为一段狗血的三角恋,于是转移注意力,开始狂舔数理化生。放学后和周末,也从家里挪到图书馆去学习。
贺熠可能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过来找了我一次,在图书馆门口看了脸上就差写着'学习是老娘真爱,狗男人闪开'的我半天,终究只是叹了口气,揉了揉我的头,软了声音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思思,高考完之后再与你细说,好好学习,我在E大等你。”
哼!我早就知道不是我想的那样了!你根本就是喜欢徐冉好吧!还故意那样说让我会错意!
而且,谁要跟你考同一所大学,老娘根本考不上E大好吗!
我心中涩涩的,面上却装做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谁要稀罕听你细讲,谁要稀罕你在E大等着我,学习去了再见!”
说罢也不想看贺熠什么表情,赶紧跑进图书馆,奔到自己的座位上,木木地拿起笔捧着书,却总是看不进去,书上繁密的公式交错像是构成了贺熠的脸,身影,耳边也好像传来贺熠的声音,思绪混乱不堪。
淦!贺熠简直是老娘与学习相亲相爱路上的绊脚石!摔笔!
高考结束后,我也没听到贺熠与我细说他和徐冉相知相恋的故事,因为他被确定保送后直接急匆匆地去了A市。
听到这个消息时,徐冉正笑吟吟地坐在我对面。校花不仅有一个精致美丽的皮囊,还有一副软糯动听的好声音:“贺熠回A市是为了接贺叔叔出狱,但是如今遇到了些问题…”徐冉一句话没说完也不急,低头慢条斯理地开始喝奶茶。
我被'贺熠爸爸出狱'这个大消息砸得头昏脑胀,下意识接一句:“出什么事了?”
徐冉咽下一口奶茶,驴头不对马嘴地继续说:“我姑父是A市调查局的局长,可以帮贺叔叔顺利出狱。”
我还是不理解,呆呆愣愣:“哪你今天找我来干什么?”
徐冉看着我,笑得纯良无害:“陈思思,贺熠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我和贺熠报到了同一所大学。陈思思,你知道要做什么,人要有自知之明。”
说完这句话,徐冉拎着包踩着小高跟朝外走去,走到我身边时,不知道又想起什么,转俯身附耳道:“忘了告诉你了,贺熠爸爸的全名叫贺文风。”
贺文风——
听到这个名字,我一秒清醒,脊背瞬间紧绷,刚举起奶茶的手僵在半路。徐冉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娇笑一声离开。
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徐冉心里不放心我与贺熠,故意来敲打我又告诉我贺熠爸爸的姓名,想让我彻底断了与贺熠再联系的可能。
但,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贺熠喜欢的人是徐冉,我也没打算和他们两个报同一个城市,可徐冉对我还有那么大的敌意,甚至不惜去调查我爸爸的死因。
没错,我爸爸因为贺文风而死。
贺文风入狱前是A市的市委书记,我爸爸是建筑设计师。经贺文风手承建的一栋大楼,由我爸爸设计建造,却由于贺文风中饱私囊,大楼建设不达标,在我爸爸进去巡检时,大楼倒塌,我爸爸和跟着进去的两名工人全部殒命。
因着这件事,贺文风被彻查,真查出了不少贪污受贿的恶性事件,虽然法庭之上,贺文风对其它事情供认不违,只一再申明建造大楼的钱自己并未贪污,可种种证据均指向他一个人,最终被判刑入狱。
我知道贺熠很想他爸爸,我不止一次偷看到贺熠拿着一个相册反复看,嘴里呢喃着,爸爸。
但我也很想我爸爸,想那个会给我举高高,给我讲故事,给我做好吃的爸爸。
可是他再也回不来了。
4.
贺熠懒懒地靠在床边,手抱在胸前,也不说话就那么清清淡淡地看着跟鹌鹑一样缩在门口的我。
气氛比较尴尬。
我有些沉不住气,贺熠一直盯着的视线颇让我怀疑是不是刚刚在卫生间洗脸时没把自己的眼屎洗干净。
我装作不经意地抬手抹了抹眼角,咽下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我是不是眼屎没洗干净”的话,假笑着开口:“三年没见,好巧啊哈哈哈哈哈.....”
贺熠一脸我好像欠了他八百万的表情变都没变,整个房间中只有我那由高到低的假笑声回荡着。
气氛好像更尴尬了些。
我低头捂脸,觉得自己貌似不大适合长了张嘴。
三年没见面,见面就让你给睡了,能不巧吗?!关键要是别人也就罢了,睡的人是贺熠!
四年前得知贺文风是贺熠的爸爸后,我连看到贺熠放在我家的杯子都会想起爸爸的死,只恨不得再也见不到贺熠。E大在北方,我就报了沿海最南边的大学,只希望再也不和贺熠有任何交道。
连临近开学,贺熠从A市回来收拾行李的那几天我也是能避则避,整天待在房间里哪儿也不去,虽然知道他爸爸做的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我怕自己见到他还是会忍不住上去一巴掌拍死他。
可是却没想到贺熠竟然趁我妈不在家直接翻窗进来堵我,刚巧与下楼喝水的我对了个正着。
正是最为炎热的时候,连吹来的风都带着滚滚热浪。我满头冒汗急冲冲跑下楼喝水,却在看到贺熠时霎时手脚冰凉,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僵在那里。
——很想过去给他一巴掌,再大声质问他,你有什么脸面来找我!但看到少年明显瘦了很多的脸庞和盛满柔柔笑意的眼眸,我又下不去这个手。
贺熠从窗边一步步向我走来,最终停在我面前,我戒备地盯着他,贺熠轻叹一声,伸手把我扯进他的怀里。
“…思思,我很想你。”
少年声音微哑,身上特有的好闻气味涌入我的鼻腔,我突然很不想离开这个怀抱,可是这个拥我入怀,说着想我的男生,与我之间隔着一个徐冉还有我爸爸的死。
于是,我推开了他。
贺熠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改去揉我的头,无奈道:“思思,还在同我生气?我和徐冉从来没有什么,前些天我没有过来是去…”
“去接你爸爸出狱是吗?”我躲过贺熠的手,冷冷淡淡地打断他。
贺熠的手僵在半空中,眸色罕见的有些困惑。
我只觉得怒火中烧,嘲讽的笑了笑:“你爸爸能出狱你很高兴吧?”
贺熠不知道我的敌意从何而来,可是我却按捺不住愤怒,只想着把心底压着的一切话都说出来。
“你知道我爸爸怎么死的吗?你还记得你爸爸怎么入狱的吗?——贺文风贪污枉法,我爸爸死于楼倒墙塌之中”我逼视着贺熠的眼睛,一字一字缓慢道,“你爸爸害死了我爸爸。”
氛围瞬间由见面的欢喜变得紧张起来,贺熠一双手握成拳,垂在身侧紧了紧,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我咬了咬舌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和徐冉之间有什么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想知道,也不屑于了解。”
“贺熠,我现在没上去打你一巴掌是看在我们以前还有些情分上,趁着我还记得以前的事情,你赶紧走吧,我怕等下再撕破脸谁都不好看。”
说完我转身上楼,怕看到贺熠眼中的涩意自己会心软。贺熠被钉在原地,望着我的背影走到楼梯转角处,终于开口唤我:“…思思,不管你听不听得进去,我还是想多说几句。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徐冉,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普通同学,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至于我爸爸…”贺熠闭了闭眼,声音颓丧,“我会……”
“你做什么我爸爸都已经回不来了。”我打断他的话,回首面无表情地俯视他,“别在让我和妈妈再看到你们一家人。”
“……好。”
自那天起,我真的没有再看到贺熠。
开学后,我在T大按部就班地上课,参加活动,没有再听到任何与贺熠和贺文风有关的消息。
大一快结束的一天,我正在寝室赶作业,肖潇突然冲进来奔到我身边,悄咪咪地从怀里套出一封信塞到我手里。
我一脸懵逼,肖潇一脸鸡贼:“楼底下一个帅哥托我给你的,啧,思思你可以啊!认识长那么好看的小哥哥,啧,那皮肤,那轮廓,那小身材……”
我猛然回神,一个健步冲向阳台。
正是期末考试周,宿舍楼下零零散散几个人。一眼看过去,果然看到贺熠还没走远的身影,瘦瘦高高,分外惹人注意。
恰好贺熠也回过头。
阳光热烈,空气花香草香浮动。我看到贺熠眯了眯眼,向我勾起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容,向我摆摆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信。
信里面的内容很简短,只是告诉我他这一年之内把当时的案件始末以及各个细节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发现了些纰漏,让我再给他一些时间。还附赠一条电话号码,让我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联系他。
那是三年前我见他的最后一面,再见,就是现在了。
三年的时间不多不少,足够发生一些翻转形势的事情了。
比如,贺文风翻案成功;再比如,贺阿姨重病,去了M国疗养,贺熠也申请了M国的大学;还比如,在我妈威逼利诱之下,我被迫交了何远这个男朋友。
感觉形势直接由贺熠对不住我变成了我对不起贺熠。
更何况,我现在还睡了人家。
一时之间,我感觉自己就是个薄情寡义,自私自利,脾气暴躁的渣女,哦,还得加一条——不会说人话。
“一点也不巧。”贺熠声音冷冽,突然道,“是你把我叫来的。”
我抬头看他,很迷惑。
诬陷谁呢?老娘昨晚忙着手撕渣男,忙着放歌纵酒…啊不是…借酒消愁,哪来的时间叫你?!
贺熠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打开了一个界面,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我的电话号码以及42分钟的通话记录。
淦!我不仅给贺熠打了电话,我还拉着他哔哔赖赖了42分钟?
这这这不大符合我渣女人设,我我我可以不承认吗?
贺熠步步向我走来,嗤笑一声:“你想知道你说了什么吗?”
本渣…鹌鹑表示:不想知道!
贺熠却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你说你甩了渣男很高兴,说三年以来是你对不起我,说你每一天都在想我。”
贺熠步步紧逼,我退无可退,紧贴着门,眼睁睁看着他欺身而来,把我束缚在门和他之间,后面是冰凉的门板,前面是泛着热意的胸膛,冷热交织鼻息交缠中,与我相对的是贺熠炙热的眼瞳。
“你说,”贺熠偏头,俯身在我耳边如情人呢喃一般,声音带着丝丝滚烫的欲念:“你喜欢我。”
5.
贺熠的气息灼热,密密地洒在我脖颈之间,由天灵盖泛起的一阵酥麻细细蔓延至尾骨。
我脸红得不成样子,腿也软得险些站不住,只能用手死命地抠门框借以支持身体。
贺熠低声闷笑,转过头来看我,眸子里笑意未退,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情欲的薄红,他勾了勾唇,伸手箍住了我的腰。
“怎么…”贺熠与我额心相抵鼻尖相对,低声哑道:“腿软了?”
扶在腰上的手掌心温度高得不容忽视,贺熠这厮的手一刻也不肯老实,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
直整得我心猿马意——
——想把这厮的狗爪子剁掉!
贺熠看出我心不在焉,手上微微用力,竟然张嘴轻咬住我的耳垂,含糊不清道:“想什么呢?”
“唔———”
我冷不丁地被咬了敏感的地方,全身软得能瘫成一滩水,整个人挂在贺熠身上,全凭腰上拥着的一双手才勉强立住。
贺熠的眸色深了深。
我感觉有些不妙,两腿之间酸痛犹在,要是再来一次,我怕是今天一天都不能下床了!
我软绵绵地抬起手抵在贺熠的胸膛上,哭丧着脸:“你你你......”
我一个‘你’字还没结巴完,门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肖潇暴力拍门声和她的大嗓门同时响起:“思思!快开门!姐妹我来救你.....”
满室的旖旎和暧昧被拍得七零八散。
贺熠一张脸霎时黑如锅底。
在听到肖潇声音的瞬间,我直接恢复清明满血复活,顾不上看贺熠一张黑脸,急慌慌地就把他推进卫生间关好门,又把满床的混乱用被子掩住。
废话,肖潇要是知道我睡了别人,那我妈不出三天必知道,我妈知道了那我必挨骂,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我和贺熠之间,在她的认知范围里贺熠必是吃亏的一方。
毕竟,肖潇是我妈的真闺蜜,是我的真损友。
我整了整衣服,尽可能神态自然地把门开了一个小缝,探个头出去,还没来得及说话,肖潇本应该落在门上的一巴掌“吧唧”打在了我的头上。
.......
微笑脸:今天的我是倒霉本霉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把她打一顿的欲望,一字一字地问她:“怎,么,了,啊?!”
肖潇满脸歉意,不住地揉着我被打的头:“啊,对不起啊思思,我太着急了,刚刚我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我俩昨天晚上好像确实是一间房的,我怕你出了什么意外,电话你又没接,就赶紧跑过来找你了。”又向我示意了一下支棱在旁边的大锤,压低声问我:“你没事吧?”
......姐妹,要是真有啥事,隔了一晚上,我可能已经凉了!别说你拎了个大锤,你就是抱一发导弹来也是给我收尸的好吗!
我扶额:“没事,就是今早醒来没看见你,打电话问问。你不是还困着呢吗,赶紧回去再睡会。”
肖潇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冲着我挤眉弄眼。
???
“...眼里进东西了?我给你吹吹?”
肖潇气急败坏:“我是示意你!你焦急忙慌让我回去,我示意着问你身后有没有把刀子抵着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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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回应  16级独孤 | 2021-5-27 23:57:26
我一不小心睡了我的竹马。
据说,喝大了的我在坊内大呼小叫,「你喊破喉咙也不会人来救你哒!」
后来我才知道这厮是个哑巴……


1
我叫宋明珠,大宋唯一的公主,现在正在被逼婚的现场,很慌。
我的皇兄,大宋的天子,宋念钰,正气急败坏地骂我:「能耐了哈宋明珠?堂堂一国公主,上那烟花之地买醉,完了还毁人清白?你知不知刘太医因为你这一闹,急火攻心病倒了?」
我躲在皇嫂的身后,心虚道:「喝醉了这谁认得谁啊,再说了他一个哑巴,没事儿去那里干嘛?」
宋念钰更气了,「你也知道人家有口疾啊?平日里你小打小闹也就罢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你去。现在倒好,你都能作奸犯科了。这要是再不管管你,你是不是要上天啊?」
他从未骂得这般凶,我害怕地拉拉皇嫂的袖子,「嫂子……」
宋念钰面色发青,「林颜,你敢帮她说话试试?」
林颜把我拉到前头,嘻嘻笑了几声:「多大点事儿,既然生米煮成熟饭了,直接成亲不就得了。娇娇也有十七了吧。」
宋念钰面色缓和,「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刘子苓这孩子也还不错,真是便宜你了宋明珠。」
我惊恐地看向林颜,只见她眼里明晃晃写着:「该!」
大意了,我忘了他们夫妻俩穿一条裤子!
「我不要!」我蹦出三步远,叫道,「我才不要嫁给一个哑巴呢!他还长得不好看!要嫁你嫁!」
说完我就跑了,背后传来宋念钰的怒吼:「宋明珠!」
2
事实证明我没有什么话语权,而且宋念钰在这种时候效率高得就离谱。
谈话是上午谈的,圣旨是第二日颁的,婚礼是第三日举行的。
于是,这事就直接快进到洞房花烛夜我与他面面相觑。
这婚房里的每一个布置,每一样物件,都比我们这对僵尸新人来得喜庆。
尽管我们俩前几日才有过肌肤之亲,但满打满算这仅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连那摇曳的烛火在我看来都是在尬舞。
为了缓解气氛,我默默从袖子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契约。
「那个……」我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温婉有礼,「之前的事是我的错,污了你清白,还害得令尊一病不起,我向你道歉。这婚事我也抗争过,奈何我皇兄蛮不讲理,以致咱俩现在如此尴尬。不过没事,我想好了,你没有必要与我这等不讲道理之人共度一生,我与你先约法三章,做个表面夫妻,等过几年,再寻个由头和离,放你自由,剩下的补偿你尽管提,如何?」
刘子苓未做回应,似是在理解我的话。
我难得耐住性子,又说:「这约法三章,其实就一句话,你我和平共处,互不干涉。除此之外便是原则问题,和离前你不可纳妾,我自也不会红杏出墙。怎么样?我觉得这要求很合理,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他幽幽地盯了我一会儿,而后慢慢点了下头。
「那便好,现在这儿没有笔墨,明日你签个字画个押,这事就这么定了。」我笑起来,将那契约折好放到梳妆台上,又折回来顺手拿起交杯酒,「来,为我们的表面婚姻干杯。」
杯口将将到嘴边,刘子苓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杯中的酒洒出来一些,沾湿了我的衣领。
「你——」我刚要骂人,却见他匆忙摇头,用手指沾了些酒,在桌上写道:「有药」。
为了给新人助兴,交杯酒里常会掺些催情的药。
我一阵后怕。
好家伙差点就要梅开二度了。
「不好意思,习惯了。」我尬笑两声,放下杯子。
他抿唇笑了下,眼里一片了然。
确实,我醉酒后会做出什么事,他最清楚不过了。
我脸上挂不住,摸摸鼻子,讪笑,「以后不喝了,酒有什么好喝的你说是吧哈哈。」
他仍笑着,还特捧场地点点头。
我没脾气了。
我这人吧,性子恶劣,且吃软不吃硬。别人说我一句,我必回骂十句直到对方哑口无言;别人打我一拳,我必拳脚相加打到对方生活不能自理。因而之前宋念钰埋汰我的时候,我自知理亏,却仍死鸭子嘴硬不肯认错。
但是刘子苓这人,柔柔弱弱,脾气甚好,外加醉春楼一事他才是受害者,我心中本就有愧,便对他如何都发不来脾气。
更何况他这态度,根本挑不出刺儿。
我寻摸半天,默默走到床边,掀了被子,坐上去,看着他,「那要不……我们睡觉?」
话出口方觉哪里不对,我又连忙摆手,「没别的意思哈,总不好委屈你打地铺,就这一晚,你忍忍。咱俩各睡各的,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
虽然这话听起来没什么信服力。
刘子苓眨了眨眼,就听话地过来了。
第二次见面,我看出来了,我这便宜驸马大概是个傻白甜。
3
刘子苓的睡相和他人一样特别乖巧。倒是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正把对方当抱枕使。回想起昨晚的「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我少有地产生了羞愧的情绪。
他还没醒,我蹑手蹑脚起来,刚出门就有小厮跑过来,满头大汗道:「公主殿下,贺世子喝醉酒,在府外坐了一晚了!」
我挖耳朵,确认自己没听错,「你说什么?那贺狗……贺繁?」
贺繁,贺家世子。他祖母与我祖母是表姐妹,我不清楚轮到我这辈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但反正沾点亲就对了。他与我一块儿长大,我俩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是宫里出了名的混子。不过若是换作平常,我做错什么事,他都是该先来取笑我一番的,这回是整什么幺蛾子。
贺家世子在公主新婚之夜大醉一场还坐人门口,他这是怕城里人的唾沫星子淹不死他还是怕我皇兄知晓此事不打他几板子。
我快步向大门走去,边走边说:「坐了一夜,你们就不知道赶人?」
小厮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公主殿下,我们也去劝过,只是世子的性子您也知道的。昨晚怕扰了您和驸马休息,故一直没报,殿下恕罪。」
「算了,你们也确实打不过他。」我不耐烦地摆手,示意开门。
大门缓缓开了。贺繁原先背对坐着,听到声响站起来,转身见到我,两眼放光,一步跨进来就要拉我。
我立马嫌弃地退后两步,捏鼻子嗡声道:「贺狗你有病啊,一大清早喝这么多酒,搁这奔丧呢?」
贺繁一张俊脸因醉酒变得通红,眼神迷离,脚步也摇摇晃晃,说话倒还很有条理,「宋明珠,你嫁人了。」
我一边让小厮搀着他,一边无语道:「您消息真灵通啊,蜗牛给传的信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家伙不会是特地来落井下石的吧?
谁知贺繁一把推开小厮,踉跄几步,上前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向他。
「你为什么同意嫁给他?」他突然大声叫道,「你是公主!他就一个太医!」
我推他,竟然还推不动,「赐婚啊!贺繁你没病吧?」
他仍不撒手,甚至加了几分力道,逼着我与他四目相对,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我半晌,冒出没头没尾的一句:「和我走吧,好不好?」
我:「啊???」
他凑得更近,灼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
「你该嫁给我的!」他哑着嗓子喊道,「你不是说了喜欢我的吗?!」
我彻底懵了。
他还在喋喋不休,「你不是喜欢好看的吗?他能有我好看?你不是问我娶不娶你吗?我娶你,你和我走好不好?」
我试图和他讲道理,「你冷静一点,再不冷静我动手了啊……」
他却扳我的肩膀,像是要亲过来。
正在这时,传来一声闷响,贺繁哼唧一声,软倒在地上。
我便因此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拿着木棍的,我的傻白甜驸马。
新婚第二日,真精彩哦。
4
我确实喜欢贺繁,在过去。
这种事很好理解。我喜欢好看的男子,贺繁又生得一副好皮囊,我俩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不生出点别的心思很难收场。
贺繁这人虽毒舌一些,臭美一些,吊儿郎当一些,对我还是很好的。
小时候我爬墙摔到腿,他嘴里损我百八十遍,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背着我去找太医。我被皇兄责罚关禁闭的时候,他会偷偷溜进来陪我,顺便还会带我最爱吃的城门口糕点铺的糕点。我和他抱怨宫里不自由,他就想了法子偷带我出宫,哪怕回来后他被他爹打了十几下板子。
我及笄那日,他在晚上将我带到最高的屋顶上看星星。
夜色微凉,星河漫漫,这个长我两岁的少儿郎笑着对我说:「生辰快乐,宋娇娇。」
很俗套的场景,很俗套的台词,可没有道理的,那一瞬间就是心动了,又或者说,是多年的情愫在那一夜终于显露了。
于是勇的一批的我,没过几日便和他摊牌了。
「贺繁,我喜欢你,你要不要娶我?」
我站他面前,叉着腰,不慌不乱,声音洪亮,仿佛不是在告白而是在宣战。
但贺繁肯定知道,这是我认真了的模样。可他只是摇摇扇子,一脸诧异道:「你没事儿吧宋明珠,我可当你是好哥们儿的。」
我不吭声,心里钝疼。
完了他还补一句,「而且你这脾气,我娶回家怕是要少好几年寿命。」
那就没事了,我也不是什么讲理的人,揍了他一顿就把这事抛在脑后。
只不过那几日染上了酗酒的恶习。
并且两年后因为这恶习强要了无辜小太医的身子。
「由此可见,酒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小声念叨,同时端详着眼前刘子苓的神色。他正专心为我涂药酒,垂着眼,抿着唇,很安静。
贺繁用力过猛,松开时我手腕一圈乌青,仿佛戴了个绿镯子。刘子苓见状,职业病就犯了,板着张脸硬拉着我进屋处理,而宿醉还挨了一棍的贺繁被无情地留在原地。
也是,我昨晚才说不会红杏出墙,今早这奸夫就找上门来了,搁谁谁不生气。
我现在看刘子苓的脸色,都觉得隐隐发着绿。
「那个,」我咽了下口水,话里带着几分我都没有注意到地讨好,「我和他没有情况,你放心。」
他抬头看我,眼神意味不明。
我眨眨眼,就差把「真诚」二字写脸上,「真的,我早就不喜欢他了。昨晚的约法三章还算数的!」
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喜欢死缠烂打。我对你有意,我便告诉你;你对我无意,我便就此放手。
当初的心动是真,现在的无感也是真。
而且我觉得我现在很有必要挽救一下自己在刘子苓心中的形象。
万一他向我皇兄告状,我不完蛋。
刘子苓却只摇摇头,沾了点药酒在我手上写道:「无妨」。
脾气也太好了吧……
我点点头,说:「哦那你快给我擦了,满手油难受死了。」
刘子苓:……
5
贺繁最后是被贺府派人抬回去的,走之前他爹还不住地和我道歉。
我说没事,你贺家找人能找一晚上也挺能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在找狗呢,找这么老半天。
贺亲王笑得脸僵硬,只说自己管教无方。
于是宋念钰就把管教无方的贺亲王请去喝茶了,听说喝了一个时辰的茶,贺亲王脸都喝绿了,回到家就把气撒在贺繁身上,罚他三个月禁闭。
而后贺繁来我府上闹的事,传得满城风雨,气得宋念钰又把贺亲王请来喝茶,喝了足足两个时辰,贺亲王喝得整个人散发茶香,回去后,又罚了贺繁三个月禁闭。
不过这喝茶还挺有效果,城里的流言少了许多,连带我醉春楼一事都无人再提。就是苦了贺亲王,喝茶喝出了阴影,每每大臣们下朝邀他喝茶听曲儿,他都连连摇头,面露茶色。
林颜和我说这事的时候一脸幸灾乐祸,我怀疑她就是还在记恨以前贺亲王给我皇兄塞女人的事。
「成亲一月有余,感觉如何?」林颜笑够了,一边嗑瓜子一边八卦道。
「就这样呗。」我撑着下巴,百无聊赖。
相处一月有余,我只发现刘子苓的生活单调乏味得很。除了吃喝拉撒以及去太医院值班,剩下的时间不是在看医书就是在研究草药。而且此人职业病尤其严重,我前段时间不慎划到手指,他也强硬地要给我包扎。
林颜冲我挑眉,「你就没喜欢上人家,就打算一直做表面夫妻?」
我无语:「我都听你的话乖乖成亲了,你还要我动感情,你要求也太多了吧?那得加钱啊。」
我想起来还在和宋念钰抗争时,林颜找我谈过一次话。
大概意思就是醉春楼一事影响颇大,顾及皇家颜面,我必须与刘子苓成婚。
她说:「你是公主,你的婚姻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更何况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皇兄没有罚你,已经是对你够好了。你都不知他这几日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有多焦头烂额。」
她和我讲完,宋念钰又来了,他没像之前那样气急败坏,只是疲惫地问,我是不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嫁。
「我不喜欢他……」我看到宋念钰的眼袋和黑眼圈,怪心疼的,但还是嘴硬。
他没骂我,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就算了吧。」
我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
他笑了笑,很落寞,「你长大了,以前你最听皇兄的话。」
我以前确实最喜欢皇兄,因为他长得俊俏。但自他娶了林颜,我就不大缠着他了。这个满心满意只有自己妻子的男人,我只想理他远一点少被秀恩爱。可说到底,无论我怎么胡闹,他都还是宠我疼我的兄长。
我揉揉发酸的眼角,「别说了烦死了,我嫁还不行吗。」
「好嘞,明日成亲啊你准备一下。」
我:「???」
淦又中计了!
「诶呀,我看小刘太医挺好的呀,你到底为什么看不上人家?」林颜眼里闪着八卦的光,「你是嫌弃人有口疾?还是觉得人身份低微配不上你?」
我急了,「我是如此肤浅的人吗?!」
她笑了,「哟,那你说说为啥,你这个提起裙子就不认人的负心女。」
我老老实实,「我觉得他长得不好看。」
林颜稀奇道:「你还真不肤浅哈。再说了,他不是挺好看的嘛,也算是清秀。」
「清秀是清秀,但也就这样不是,丢进人海里找不到的。」
我喜欢风格明显的,比如我皇兄的俊美,比如贺繁的风流,刘子苓,五官真真没一处长在我的审美上。
「所以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我和他现在和平共处挺好的。」
林颜听了只笑眯眯说:「你别打脸就好。」
我信誓旦旦:「必然不会。」
6
然而打脸来的是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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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回应  16级独孤 | 2021-5-27 23:57:27
【完结,包含番外大概2.1w字,甜,放心食用,有多处宝藏车】
(bl,不喜勿喷,谢谢)
(貌美舞蹈演员alpha x 人妻三线艺人alpha)
(互攻,互宠,竹马竹马,alpha的恋爱)
(雷点1:俩人都有前男友哦~(/ω\))
(雷点2:有怀孕情节)

“我一不小心睡了我的竹马,该怎么办?”
凌格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在“社区”上提问出这个问题。
问题下面的答主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怂恿他和竹马在一起,恋爱,结婚,生猴子。
可看着身边的alpha竹马--容寻。
同样是alpha的凌格懊悔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真的只有在一起,这一个办法吗??!
1
房间的空气内弥漫着清凉的芦荟香和甜美的荔枝香。
这是信息素的味道,浓郁交杂的信息素证明就在不久前,床上的两个人还在抵死缠绵。
只不过,这两种气味均是凌厉的,甚至是强大到让人窒息的。要是有一个alpha或者omega来闻,就会皱起眉头骂道。
该死的!这世界上怎么会有alpha和alpha上床?
“唔......”容寻难受地动了一下身体。隐秘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睡得极其不安稳。
凌格也没好到哪去,他后颈的性腺被容寻咬了一口,注射进了属于容寻的芦荟味信息素。
不属于自己的alpha信息素,让凌格的身体一直发热。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抵触这外来的侵入者。
而造成如今这副局面的起因,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
“容,容寻?你怎么来了。”凌格看到发小突然前来,虽然惊讶,但还是熟练地接过他脱下的大衣,挂在衣帽架上。
一向注重个人形象的容寻,此刻却浑身酒气,颓废地坐在沙发上。他狭长的眼尾带着红,像是刚哭完一般。
容寻疲惫地盖住眼睛:“小凌,我和褚斐分手了”
“什么?分手?为什么啊,你俩之前不是挺好的嘛?”
容寻低低地笑了起来,面容却是苦涩至极。
是呀,他们以前是挺好的。
褚斐脾气爆,性格傲。但容寻觉得,这些他都能忍,他喜欢褚斐,哪怕两个人身份悬殊,哪怕外人不看好他们。他也想和褚斐在一起。
...... 他计划中的未来有褚斐。
褚斐呢?
轻蔑地在众人面前,嘲讽他就是一只被包养的金丝雀。好像他为两人的生活做的所有努力,在褚斐的眼中都是可笑的恋爱游戏。
什么事容寻都可以忍。但褚斐对这场恋情的轻视态度,让容寻觉得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了。
可放下归放下,这两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散就散的。容寻觉得心里憋闷,喝醉了以后,便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发小凌格的家。
喝了一口热可可,容寻摩擦着温热的杯沿,低着头闷声问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两人虽然关系很好,但都不是黏腻的性格,再加上容寻有个占有欲强的男友,所以两人很长时间都没见面了。
突然一见面,不免有些生疏。
“说什么呢。”凌格好笑地戳了戳容寻的肩膀。“你就算半夜三点来,我也不会嫌你的。”
“这两天你就别走了,就在我家住着。”
凌格一边系上围裙,一边回头跟容寻说到。
“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想走出失恋的阴影,最好的办法就是美食。”
“吃了你凌哥做的饭,包你重振雄风,一群omega抢着要你。”
听到凌格不着调的话,容寻抿嘴乐了起来。他眨眨眼,觉得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看着凌格忙碌的背影,容寻举起手中的可可,喝了一大口。温暖的香气让他觉得身心舒畅,浑身的疲惫也全都散去了。
能拥有凌格这样的朋友...真好。
容寻垂眸想到。
2
容寻的童年并没有多幸福。
他的父母是ab之间的世家联姻,两人婚后几乎就是各玩各的。
小时候的容寻长得很漂亮,这主要遗传于他的beta母亲,一位美得跟天仙似的舞蹈界巨星。
也许是他长得太精致了,平时又性子冷冷的。所以别的小孩总觉得他是个瓷娃娃,都不敢上前和他说话,平时玩游戏也不带他。
......
“你长得好漂亮呀!”小凌格是个颜控,他第一次碰到容寻的时候,惊得嘴半天没合上。
“你...要不要和我做朋友?我会对你很好的。”
掐了掐容寻柔软的小脸蛋,看着他漂亮的眼睛漫起了一层水雾。
凌格的脸瞬间红了......
好可爱啊,怎么会这么可爱!!!
虽然小容寻慢热,但架不住小凌格热情。没过几天,两人就玩在了一起,成为了极其要好的朋友。
凌格的家人非常喜欢容寻。容寻也很喜欢凌格那温暖和谐的家庭氛围。所以容寻小时候经常在凌格家留宿,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随着逐渐长大,容寻变得越发俊美。从一个精致可爱的洋娃娃,变成了如玉般恬静美好的少年。
眼眸深邃,唇色绯然,肤如凝脂,面若桃花。
静若睡莲般柔美,动若蝶舞般蹁跹。
学习舞蹈的他身姿挺拔,气质出尘。在初中时期就成为了皇家舞蹈学院,年纪最小却最优秀的舞者。
容寻还没有分化的时候,就有无数的alpha上前求爱。他们心里都想的是,这么漂亮的人肯定会成为omega,再不济也是个beta。
凌格也是这么想的。
重度颜控的他早就暗搓搓地想把容寻拐回家。他都想好了,无论容寻是不是omega,他都要娶他。
在知道自己分化成alpha后,凌格兴致冲冲地找到了容寻。原以为他会变成一个beta或者omega.....
...没想到....容寻.....居然变成了alpha。
当时凌格就崩溃了。
闻着容寻身上浓烈的芦荟香气,凌格只觉得天旋地转,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
有段时间,凌格甚至都没和容寻说话。
一闻到容寻身上强烈的信息素味,凌格就反胃。
不过多年的友情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破裂,经过自我调节后,凌格放下心结,很快两个人就和好如初了。
但随着凌格和容寻各自有男友之后,两个人逐渐减少了见面的次数。
一方面是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另一方面也是各自要成家,不能像以前单身时那样天天混在一起了......
3
作为一个三线艺人,凌格忙的时候是真忙,闲的时候也是真闲。
最近也没什么好剧本,凭借演技吸粉的凌格并不打算靠炒作出圈。索性,他这两天就闲下来陪陪他那刚失恋的好兄弟,容寻。
凌格收拾完屋,心情舒畅地坐在沙发上,凑到容寻身边问到。
“在看什么呢?”
容寻吃着凌格切好的苹果说
“一部评价不错的电影。唔,你在里面演的是男四号。演的还挺不错的......”
毕业多年的容寻现在已经是一名舞蹈演员了。不过比起随舞团定期演出,他更倾向于自由地巡演或者教授学生。
这几天他也是很清闲地缩在凌格的家里,每天看电影度日。
这生活,倒也自在。
早上一起晨跑,上午两个人看看书和电影。中午睡个懒觉,下午去超市采购,晚上一起做顿大餐。
当然主要是凌格做,容寻这种炸厨房的人物也就只能当个花瓶让大厨凌格赏心悦目,加油做菜了。
日子平淡无奇,但比起之前撕心裂肺的恋爱却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甚至私心来讲,这种生活,才是容寻一直渴求的。
在某个瞬间,容寻想。一辈子不找omega,就这么和凌格过下去.....好像也不错......
.......
到了晚上十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因为都是单身的成年alpha,所以逛夜店这种事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容寻,你看那边的beta,长得真漂亮啊。”凌格揽着容寻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怎么样?喜欢吗,看上了告诉我,我当你僚机,帮你追他。”
容寻无奈地笑了笑,抿着手中的酒说。
“你以为我像你啊,重度颜控,挑选配偶就一个原则,长得好看。”
凌格耸耸肩膀,不以为意。
他不挑食的,只要长得漂亮,beta,omega他都能接受。在不考虑结婚的情况下,哪怕对方是个性格再不好的人,只要好看,他都可以先当pao友处着试试。
昏黄的酒吧灯光下,容寻淡红色的唇上还留存着酒液的水渍。他对着凌格的各种想法,总是又无奈又宠溺的笑。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每每笑起来时,洁白的贝齿总是先轻轻咬着唇,仿佛羞涩地想要抑制笑容。
待不笑时,唇上被咬过的印记就一点一点泛红,最终变成波光潋潋的绝色。
容寻的长相偏浓颜,是那种即使素颜也像化完妆的人。
深邃的眼窝像涂了浅褐色的眼影。甚至在灯光下,还会觉得他涂了一层珠光色的闪粉。否则那眼睛上的肌肤,怎么会泛着淡淡的柔光?
鼻梁高挺,眼尾勾人。他笑起来时眼睛会轻轻地眨,长长的睫毛就像小扇子般扇动。
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藏着万种风情。
凌格有些不自在地将自己搭在容寻肩膀的手收了回来。
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容寻后颈的性腺。
轻轻摩擦着食指和拇指。凌格垂眸,凑到容寻耳边低笑着说。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小的时候就不告诉我,现在还不告诉我?”
凌格喜欢漂亮的,这他早就跟容寻说了。他这么多年也从未变过。
容寻碰到这种话题,却总是笑而不语。
喜欢这种感情很复杂。
容寻无法像凌格一样,坚定地说他喜欢什么类型的。
4
手撑着下巴,容寻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摩擦玻璃杯沿。
凌格早就抛下他,一个人去蹦迪了。
作为舞蹈专业的容寻,实在是做不到像别人一样凌乱地伸展肢体。
不过在舞池里跳专业舞蹈,想必凌格又要揪着他的衣领拖他回家,嫌弃他丢人。
毕竟他们第一次逛夜店的时候,就是这段尴尬的经历。
有些醉意,容寻撑着脸假寐。
手腕处的衣袖靠近鼻子,一呼一吸间皆是甜美的荔枝香气。
他来凌格家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当时他绝大对数衣服都在前男友的家里,他带不出来,也不想要了。
这几天还没买新衣服,所以穿的衣服也都是凌格衣柜里面的。
凌格的信息素是甜甜的荔枝,所以他的衣服上也都是这种味道。
容寻并不反感,反倒很喜欢。
这件事他没对任何人说过。
alpha总是不喜欢别的alpha的信息素。就像凌格不太喜欢容寻身上的芦荟香一样。
当然并不是凌格讨厌芦荟这个气味,如果这香是omega身上飘来的,凌格早就扑上去了。
alpha的信息素总是浓烈的,尤其是同类之间,闻起来更为刺鼻。
鼻翼扇动,容寻轻轻嗅着衣袖。
荔枝这种甜香很少在alpha的身上出现。
这种感觉就好像男性喷了女士香水一样。
不过凌格的信香很强烈,这种强烈意味着强大,所以别的alpha也不敢嘲笑他。
与alpha不同,大多数omega都很喜欢甜食,所以凌格在高中分化后才会桃花运那么旺,换了好几个omega男友。
迷蒙间,容寻好像小狗一样,追寻着那一丝荔枝的香气。
凌格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吃荔枝。每次有荔枝,容寻都抢不过凌格。
虽然通常都是凌格做家务,容寻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
但到了吃荔枝的时候,容寻就得苦哈哈地帮凌格剥荔枝皮。甚至剥到手指发红,也不能停。
凌格的嘴边,手帕,连枕巾上都有着这股水果的香气。和凌格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容寻早就习惯了这种味道。
在分化的时候......
其实他偷偷地拿走了凌格的手帕。
浑身烧的通红,后颈仿佛要炸开了一般。这种性腺的发育总是让人无比痛苦。必须要独自一人承担的他,根本无法坚持下去。
“唔....唔....”
将鼻子和嘴都埋进手帕里,容寻颤抖着身体,迫切地想要从那一丝荔枝的香气中获得安慰。
他习惯了被凌格照顾,以前他受伤了,凌格总是第一个过来帮他的伤口呼呼,安慰他不要怕。
容寻那时也不懂什么叫喜欢。家族联姻的父母从未无法教过他,爱是什么。
他只知道,和凌格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
......
如果凌格分化成alpha的话,那他就当omega吧。
以后,也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分化期中,容寻浑身炙热,从脊髓到脚趾,每一寸都烧的厉害,他疼的眼泪都哭了出来。
可这些都不是最痛的。
当他终于分化成功后,却变成了一个alpha。当同样是alpha的凌格看到他时,那不敢置信又有些嫌弃的眼神。
当亲密无间的朋友,整整一个月连一句话都不和他说。
容寻急得手足无措,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和凌格在一起。习惯了搂着凌格的腰身,伴着他身上的香气入睡。
他又觉得生气和伤心。他不知道为什么凌格会因为自己是alpha,就再也不理自己。难道这段友谊就因为自己是alpha就破裂了?
一段感情,还没萌芽就死在土壤中。
虽然两个人后来都和好了,但也都有默契地没在提起这段记忆。
凌格的男友换得很勤。虽然每个都很漂亮,但凌格总觉得差点什么。也不想耽误人家,索性就都说开,当pao友处了。
还好他人不错,性格好。顶多被某些pao友笑骂几句中央空调,也不至于变成滥情的人设。
容寻一直专攻学业,凌格左拥右抱的时候,他都是静静地站在旁边。
褚斐是他的初恋,可惜这初恋也是失败告终。
爱一个人好像很难,要不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搭伙过日子的人?
容寻眨了眨眼,将最后一滴酒喝尽。
凌格总问他喜欢什么样的。
以前他不敢说,现在他不能说。
就这样吧......
5
“艹.....”
一向对外很文雅的凌格爆起了粗口。
他真没想到会有omega给他下药。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太妃糖味的omega甜甜的,此时因为被拒绝了,漂亮的杏眼哭得通红。
还能因为啥,我不吃你的颜呗。凌格心里说道。
凌格的下体涨得厉害,他现在只想扑倒眼前的omega。
“艹.......容寻,容寻你他妈别睡了。”凌格跌跌撞撞地跑到吧台,叫醒了假寐的容寻。
问到了熟悉的荔枝香,容寻瞬间就醒了。
他脸色有些难看地看着凌格和他身后不远的omega。
  “你要和别人做?.....行,别太晚哈,明天早点回来,那我就先回家了。”
凌格眼睛赤红说道:“你想什么呢???快带我走,我不想上那个omega。”
alpha的信香很重,但并不像是发情期,也不像是诱导发情。反而像是.....吃了春药?
太妃糖倒是很聪明,诱导alpha发情很容易让自己被标记。
肉体上的欢愉可不能变成永久的捆绑。春药这种只刺激肉体,不刺激性腺的东西就非常适合风月情场了。
容寻眯了眯眼,一边将外套盖住凌格因欲望而变红的脸,一边搂着他往外走。
主动寻欢和被下春药是两码事。无论是谁,哪怕是不吃亏的alpha,也不会喜欢被人算计。
临出门前,他回眸扫视全场。
在看到那个给凌格下药的omega后。他轻轻一笑,眼神却是刺骨的冷冽。
......
“凌格,你,你清醒一点。”
容寻躲避着凌格扑上来的亲吻。
这种春药太烦人了,他甚至都没办法去买抑制剂来给凌格注射。
“难受.....”凌格抱着容寻就开始蹭。这种难受并不是想要标记,而是想要泄欲。
见容寻无动于衷,凌格痒得像是浑身被羽毛挠过一般。
“我想要,你给我嘛~给我嘛~”为了舒服,凌格真是什么手段都使上了,此刻竟开始撒起娇来。
容寻咬着唇,迟疑片刻问道:“要不要我去给你叫个人?”
凌格哪撑得到那时候啊,春药一发做,强壮alpha在他眼里都是柔软omega。何况容寻长得很好看,此刻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天仙。他现在什么理智都没了,就想着做做做。
“我想要你~我不要别人。”
容寻身材很好,虽然学舞蹈的男性忌讳太高,但他还是比凌格还要高上一点点。
凌格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地舔他的唇。
那荔枝香气直往容寻的口中钻。这味道太熟悉了,这么多年,还是小时候那甜香甜香的滋味。
容寻愣了一下,这可被凌格抓到了小尾巴。等他再回过神来,都已经被脱光裤子按在床上了。
手指穿过凌格的头发,虽然很痛,但容寻还是纵容地让其在自己的身体上撒欢。既然同意做了,那他就不会后悔。
“估计....唔....你明天又要生气了.....”
“哈.....也不知道,你明天会不会.....要再次跟我断绝关系。”
想到这,容寻的眼眸暗了暗。
现在的生活很好,他不想要离开。
他不想再经历那段时光。
所以这次....别想抛下他......
......
alpha之间的情爱总是血腥的。
还好凌格只是吃了春药,不是发情。要不容寻后颈就要被咬烂了。
凌格的经验很丰富,除了刚开始有些弄疼容寻,到后来时间一长,两个人就变得合拍起来。
可alpha毕竟不适合身为人下,容寻在过程中痛得直吸气。
凌格释放出了信息素来安慰容寻。
这要是普通的alpha估计就被凌格的信息素刺激得直接跳起来和他打架了。
还好是容寻,他很喜欢凌格的味道。
6
“唔....疼....”
“轻一些,唔....轻一些......”
“小凌....下次...换我来一次好不好?”
有一说一,容寻有被爽到。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有种释然的舒畅感。
不过......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运动的发小。容寻抬起手轻抚他的脸,又擦了擦他头上的汗。
下次让他来一次,他会更开心.....
“疼!....你干嘛?”凌格回手想要捂后颈,他生理盐水都痛得从眼睛里哭了出来。
容寻抓着凌格的手腕,牙齿像吸血鬼一样狠狠地把凌格的后颈咬得严严实实的。
自己都被人上了,咬他一口,不过分吧?
“哈...别,你,你咬我性腺上了!”凌格只感觉一股浓烈的芦荟味信息素在他的身体内爆开。
这种滋味真是比肉体上被人上了还要难受。
容寻闭上双眼,一手抓着凌格的手腕,一搂着他的腰肢。牙齿深嵌在凌格的性腺中,挑逗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容寻从不知道,标记一个alpha原来是这样的。
这和教课书中,标记柔美的omega和清水般的beta不同。
凌格后颈性腺内的血液,仿佛是荔枝果肉的汁液般清列甘甜。
不过他又不是真的吸血鬼,可不想吸收凌格的血。
容寻闭着眼,将属于自己的信息素输入到凌格的身体中。
听到凌格求饶的声音,感受到因为他的挣扎而导致的肌肉脉络蓬勃舒张。
还有那信息素之间的碰撞......
这种征服欲让容寻兴奋得浑身颤抖。
容寻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同型恋alpha都是这么喜欢上别的alpha的。
但此刻的他觉得,这种滋味.....真是比和omega上床还要好。
“荔枝....”容寻低声呢喃着。
他用有些粗糙的舌头舔着凌格的后颈。一下一下地舔着,就像来回巡视领地的猛兽一般。
他要让这幅躯体完全认可自己的味道。毕竟,这以后将是专属于他的地盘.....
“你是我的....”将人搂在怀中,容寻有些强势地在凌格耳边说到。
“...我已经把你标记了......”
“.....以后.......你只属于我....”
“我的荔枝”
精神上的占有远比肉体来的强烈。
凌格还没觉得怎么样,容寻已经像是标记omega的alpha一样,占有欲爆棚了。
被alpha深深地标记。
凌格疼得难受,却也无处释放。
容寻后颈的芦荟味很清凉也很好闻。但凌格真是下不去口,只能换着法子折腾起容寻。
被弄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容寻浑身是汗。
琥珀似的眼眸此刻漫起了水雾,他难忍地喘息着,好看的眉也皱了起来。
他的唇早被凌格亲破皮了。此刻红艳艳的,因为呻吟而微张着。
两条长腿被凌格搂着,容寻只能被动地承担。
第一次。
这是第一次,容寻这么讨厌alpha的超强体力。
尤其是当两个人都是alpha的时候。
这场欢爱,就变得无比无比的长.......
7
一不小心上了竹马。
这是挺让人尴尬的。
凌格在网上求助了一圈后,发现也没什么具体帮助,只能悻悻地躺回床上。
“怎么,不开心?”容寻用唇轻蹭着凌格的后颈,大手也伸进凌格的衣服里,摩擦他的小腹。
“被上的人可是我.....你还不开心?”
凌格:“可我也被你标记了啊......”
一想到这事凌格就气得吐血。他一起床的时候性腺发热,疼的他天旋地转,差点没昏过去。
这种被人标记的耻辱感,要不是容寻被自己折腾的更惨,他就要扑上去揍他一拳了。
“真过分...”容寻瘪着嘴小口咬着凌格的后颈皮。
“别他妈啃了,你信不信我也标记你?!!”
“那你就标记。”容寻把凌格翻了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他指着后颈,冲凌格说道。
“我们换换,你标记我,我上你。换不换?”
凌格梗着脖子说不要。
被alpha标记就已经够惨了,他才不要被上。
殊不知.......
容寻的发情期会在某一天悄然而至。
到时候,凌格又被上又被咬,还没处说理,真是凄惨到家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我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这事不对。”凌格盘着腿坐在床上说道。
容寻慵懒地侧躺在床上,手撑着头,眼睛轻飘飘地看向凌格。
“我昨晚可是说帮你叫人了,是你说不用的....怎么,今天就要埋怨我?”
凌格挠了挠头,心里想着,那倒也不是。
这种事情吧,就很让人纠结。
他也不是不认账,主要是太尴尬了。
你说在一起吧,两个人还都是alpha,没法结婚,也没法生孩子。外界也不认同。
你说不在一起吧,....事都做了,而且容寻和那些pao友不同,他的地位是没法被任何人动摇的。
凌格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看着纠结的凌格,容寻轻轻地笑了起来。
他的竹马好像有讨好型人格,什么事都想处理到最好,不让任何一个人伤心。其实凌格也没比容寻大几天,却总是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容寻。
艰难地移动身体,蹭到凌格身边。
刚才那个姿势真不是容寻装b,主要是屁股太疼了,他动都动不了,只能侧躺着。现在为了靠近凌格,他得一点一点挪,边挪还边吸冷气。
容寻沉思一下说道:“......你看这样好不好。”
“我们还做朋友,这个不能变,你也不许不和我说话。无论是喜欢还是厌恶,我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
“这件事.....我不能当做不存在,毕竟它发生了。我不是你的那些pao友,我不许你上了我后提裤子就跑.....”
将凌格的手拽到自己面前,容寻低下头,轻轻地在他手指上啃了一下。
“你把我当做同型恋也好,把我就当做可以上床的好朋友也罢。”
“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们先处着....好不好?”
容寻的发有些长,遮住了他光滑的前额也一并遮住了他的眼眸。
凌格能看到的,只是他咬在自己手指上的贝齿和红唇。
自己刚才匆匆套上了一件衬衫,容寻却还什么都没穿。
赤裸的后背上满是吻痕,当然胸前也不会少。他的肌肉薄薄的,但很结实。无论是胸肌腹肌,还是背肌,都是最完美的形状。
肩胛骨仿佛漂亮的蝴蝶一样。
在身下时,会随着自己的运动而缓缓扇动翅膀.....
更不用说流畅如美人鱼般的腰线,还有那缓缓隐于被子中的绝美春色。
凌格轻轻用手指探进容寻的口中,压住他的舌头。
容寻可不是什么娇柔的omega,他的舌头是炙热粗糙的。当然凌格的也一样,所以他们亲吻起来总是那么的合拍。
不用担心会弄坏对方,只要放纵地欢爱就好。
将凌格的整根食指含住,容寻用舌头舔弄着凌格的指根处。喉结时不时上下移动,发出吮吸吞咽的声音。
他可没有omega或者beta那么矜持。
对于这种事情,做为alpha的他更懂怎么让另一个alpha舒服....
容寻眼眸含笑,托着凌格的手,微微抬起头看凌格。
他眼神中的含义让凌格浑身酥麻。
“我的口腔还剩很多地方。”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做一些....更加快活的事.......”
“要不要....进来?”
8
凌格用铲子把煎蛋翻了个面,皱着眉头想。
究竟是怎么走到如今这步局面的?
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俊美男人。
男人好像心有灵犀般也看向他,眨了眨眼,回给他一个明艳的微笑。
凌格打了个哆嗦,转身摇摇头。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你看,蛋都煎糊了。
都怪容寻,没事瞎笑什么?
凌格一边红着脸,一边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其实生活上也没改变很多,凌格还是负责做早中晚饭。他们每天还是黏在一起看电影,跑步,去商场购物。
不过到了晚上......
竹马和竹马,就变成了最亲密的爱人.......
这种关系很舒服。凌格和容寻也一直竭力维持这段生活。
有的时候,凌格总是开玩笑地问容寻
“你不用回去继承你爸的公司吗?”
容寻会停下手头的工作,笑着跟他说:“如果他想让我继承,我就不会去学舞蹈了.....”
也是,凌格点点头。
凌格:“那你爸妈不催你结婚?不催你要孩子?”
容寻沉思了片刻。
“我不喜欢小孩子...不过要是你给我生,我就要。”
他早就料到凌格会暴起打他,所以一边大笑起来,一边从沙发上窜了出去拿沙发垫格挡凌格的流星拳。
欢闹中,容寻想。
开玩笑的,他做不来父亲这个角色。
如果没法保证下一代的身体教育和良好的心理教育。
那还不如不生......
“你们家太复杂了。”凌格用衣袖擦了擦头上因为玩闹而出的汗。
“你看看我,有个超级厉害的姐姐,不仅继承了我老爹的事业,还生了好几个孩子。我是什么都不用愁了,结不结婚也无所谓.....”
“我那个演艺事业也不重要,我估计我影帝是够呛了。我也不想努力了,什么时候早点退圈,开个小饮品店也挺好。”
“到时候你往我店里一坐,肯定有不少客人来垂涎你的美色前来.......说好啊,我六你四。你再美,不也是我做的咖啡吗。哼,顶多年终奖多给你点,不许再要了。”
凌格平时经常说两个alpha不能在一起。
但真的在一起了,他又会提前想好他们的未来。确保他们安稳的生活,也确保他们能够一直走下去。
凌格总是故作不在意地说着结不结婚无所谓,要不要孩子都行。
他总是一点一点地渗透着告诉自己。
“就算咱俩真暴露了,我也不会抛下你。”
“我已经想好未来的计划了.....”
“放心,有你。”
这种安全感让容寻的心被填得满满的。他所想要的一直就是这样。
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却每一天都让容寻的心很温暖,有着落。
.......
手指轻轻摩擦凌格后颈的性腺,容寻贪恋地嗅着他身上一点一点溢出的荔枝香气。
凌格家是很幸福的。
小的时候容寻很爱住在凌格家。因为每天,他们家总是那么热闹。
温柔的omega父亲会做好一桌子饭菜,严肃的alpha父亲也会耐心慈爱地听孩子们的学校生活。
品学兼优的姐姐会揪着弟弟的耳朵,问他是不是又在学校,调戏哪个漂亮的小姑娘或者小男孩了。
凌格的家人对容寻很好。并不把他当做外人,而是把他当做家里人。会为他准备带到学校的盒饭,会带着他一起外出游玩。
小小的容寻不知道什么是爱。
他很喜欢和凌格在一起,也羡慕着他所没有的家庭氛围。
他希望能永远加入这个家庭,希望能牵着凌格的手,走完人生剩下的旅途.....
9
“小凌,最近演的不错啊,再接再厉啊。”张导演拍了拍凌格的肩膀鼓励道。
凌格腼腆地笑着道谢。
恋爱归恋爱,事业也不能落。
见容寻走出失恋的阴影后,凌格就开始接戏了。
他现在挺有冲劲儿的。
怎么说呢?
以前的他是单身alpha,虽然也有过短暂的情爱,但那都是约pao,解决身体需求。
因为生活很幸福了,所以凌格对于事业也没什么追求。拍戏是他喜欢的,要不也不会进演艺圈。但要他真撒下心来扑到上面,他做不到。
现在却不同。
有一个人说,要和他一起努力工作,和他一起成长,和他一起养家。
他们的爱不为外界认同,所以只有加倍努力,才能幸福地在一起。
凌格心里想。
.....
这种有人陪着,一起上进的滋味。也挺不错的。
凌格很少羡慕他人,毕竟他自己有钱,长得俊逸,什么也不缺。
但容寻跳舞时,眼中闪烁的自信,骄傲,还有那一身拼搏不服输的精神。
真的让凌格惊艳到了。
舞台上的容寻翩翩起舞,在聚光等下,仿佛一只绝美的蝴蝶一般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他身上有光,亮丽的让人心生向往。
他就像翱翔蓝天的鸟儿,每一片羽翼都闪烁着自由的光辉。
看着他,凌格的心扑通扑通的。
这种感觉.....
就像篮球场上,投进三分球然后逆盘获胜的热血沸腾。
就像田径比赛,看着选手冲过终点线时的心潮澎湃。
凌格以前觉得自己是个观众。游离于世界之外。
但看到容寻。
他突然有种.....
想要从观众变成赛手的冲动!
最近凌格一直很忙,有的时候都没法回家。和容寻也是聚少离多,连发信息打电话的时间也没有。
还好,两个人都不是黏腻的人。
只要浅浅的一个吻,他们就能感受到彼此的情谊。不用过多的爱语,也可以足够维持这段稳定的关系。
今天的化妆室人不多,尤其当化妆师被导演叫去开会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凌格和新晋影帝陆朝熙。
凌格认真地翻着剧本,虽然接下来不是他的戏,但提前做好准备,总是没错。
“凌格....”陆朝熙有些哀怨地凑到凌格身边说着。
“最近怎么不找陆哥了?陆哥好想你呀。”
能成为一个影帝的beta,要不就是后台够硬,要不就是长得极其漂亮且演技精湛。
这两条,陆朝熙都有。
他是个35岁的beta,身段风流,长相是偏凌冽的俊美。他很有魅力,通常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把他想要的猎物拐上床。
不过他挺粘人的,尤其偏爱那些比他小的alpha。
这个人,曾是凌格的pao友之一。
凌格性格好是圈子里公认的。也不是没有人拜倒在凌格的西装裤下。
但他表现得太温柔,甚至带了点游离之外的薄凉。
没人愿意有这样的伴侣。
但有的人,却对凌格的温柔,爱慕向往。
陆朝熙很喜欢在事后,穿着松垮的衬衫倚在门上,一边喝着温热的咖啡,一边看厨房里的凌格为他做饭。
这种感觉其他小年轻是不会懂的。
在演艺圈起起伏伏,摸爬滚打。他都记不清和多少人上过床了。
可最终,让他入心的。
也就只有那道系着围裙,埋头做菜的身影....
凌格低头翻动剧本,声音温柔低沉,却很果断。
“陆哥,我有对象了。”
陆朝熙微微一愣,他好像并不相信。
“开玩笑呢吧....哦,你是想要3p?陆哥也不是不行,定个时间吧,咱们一起。”陆朝熙熟练地打开手机,找自己空闲的时间。
凌格轻轻地用手盖住陆朝熙的手机屏幕。
“陆哥,我认真的。”
“不知道以后怎么样,但现在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抱歉,陆哥....你会遇上更好的人...”
经历了这么多风雨,陆朝熙早就习惯不外漏出自己的情绪。
他收回手机,笑着点头说没关系。
好像他一点都不在意。
“凌格,能告诉哥....你是怎么收心的嘛?”陆朝熙摆出了完美的微笑。“别多想..    我就是好奇.....”
他好奇,那么多人都走不进凌格的心。这个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
“他很优秀....要说来,还应该是我配不上他。”凌格挠挠头,羞涩地说道。
这话他对容寻可说不出来,也就对外人说说。
“他很上进,长得也好看.....脾气也很好,会包容我。”
凌格对外很温柔,但对于家里人总是带着小脾气。和他一起长大的容寻很包容他,宠着他。
陆朝熙的嘴角笑得僵了一下。
“这种人很多啊,怎么就确定是他了呢?”
“不” 凌格摇头说道:“他不一样”
“他在我心中是与众不同的。没有人能和他相比。”
他们有很多的回忆,从小到大,这种在一起的习惯是谁也无法动摇的。
即使各自成家,容寻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这一点无法改变。
与众不同?陆朝熙有些晃神。这个评价是他从没听凌格说过的。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
但他承认,这个人,赢了......
10
“容哥,容哥你还好吗?你别吓我。”
封娜娜敲门大喊,急得快哭了。
谁也没想到刚才找容寻签名的omega女孩突然发情了。小姑娘估计也是刚成年,都没意识到这件事多么严重。
此刻刚被工作人员送到了一个房间内隔离。
还好封锁及时,再加上在场人员大多都是beta。没造成大范围伤害。
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被诱导发情的容寻了。他当时和omega离得最近,所以受影响最厉害。
作为控场的总负责,封娜娜快要愁死了。要是容寻暴走,那可就是不可挽回的错误了。
“哥,你等着,抑制剂马上就到了。”
还好这个是后台必备的,找起来并不麻烦。
把自己锁在了休息间内,容寻浑身发热,粗喘着气。
“不要...不要抑制剂....”
他已经烧糊涂了,身体内的血液像是逆流一般,往他脑子里钻。
容寻不想要抑制剂,他能忍受身体的痛苦。但没有爱人陪伴的空虚是他无法忍受的。
到了发情期,无论是omega还是alpha,都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们需要伴侣的陪伴与安慰。
“荔枝....我要我的荔枝.....”
“不要抑制剂,我要我的荔枝”
见封娜娜听不懂,容寻气馁地直敲墙。
跌跌撞撞地去化妆台取出自己的手机。
他颤抖着打给凌格,刚一接听,他就急切地说着:“凌格...我发情了,你过来好不好....我想要你,我不想要抑制剂。我好难受......”
“你先冷静一下,我马上过去。”凌格也有些慌,赶紧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跟助理打了一声招呼就往外跑。
“你先乖乖地注射一针好不好,我马上就到。”
“不要,我只要我的荔枝.....我不要别的....”
容寻觉得自己就像被抛弃了一样,他又委屈又难受,缩在墙角一个劲地发抖。
omega需要人疼爱,alpha也是。
发情期中的他们很爱撒娇,内心也很敏感。
凌格焦急地开车,恨不得自己能飞到容寻的身边。
他懊恼地敲在方向盘上。
到了又怎样?他是alpha,无法给予容寻安全感的。
他怎么就是个alpha啊?
为什么不是omega,实在不行做个可以注射omega信息素的beta也行。
为什么他是个alpha啊!
“小凌....”容寻被欲望折磨地丧失了全部的理智。等封娜娜破门而入时,他已经蜷缩一团,无法应答了。
“是,是工作人员吗?你告诉容寻,我已经到大门了。我马上就到了。”凌格透过手机喊到。
“您放心,容哥已经注射了抑制剂。您是容哥的伴侣吧,直接来三楼休息室就行。”封娜娜轻轻推了推容寻。
“容哥,你的伴侣马上就到了。你清醒一下,他已经进门了。”
被注射了一针抑制剂,容寻就像被冷冻的火焰一般。
看似灭火了,实则依旧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他蜷缩着,因为穿着表演服,所以身上没有凌格的味道。
这让他非常不安。
“容寻,容寻你醒醒....我来了。”
“你的荔枝来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容寻这么痴迷于自己身上的信息素。
但只要他觉得舒服,自己怎么都可以。
凌格将外套盖在容寻的身上,将他拦腰抱起。
“抱歉,我要带他走了。”凌格临走前说道。
“没事没事,您注意安全,这边的事我来解决就好。”
目送着两人离开,封娜娜感慨,这真是一对爱侣。
不过....
容哥的伴侣信息素是荔枝味的?
这年头的omega都这么强壮了吗,抱着容哥轻轻松松的就走,这可跟她平时看到的o不一样。
封娜娜是beta,她只能闻出来香气,却闻不出两个人......其实都是alpha......
11
将容寻温柔地放在床上,凌格关上了房门。
以前他发情的时候,都是注射抑制剂然后自己挺一段,或者找一个愿意注射omega信息素的beta。
可容寻看起来很难受,他真的不忍心让他如此度过发情期.......
容寻现在缓和了许多,可还是很难受。
他想要搂着他的荔枝发泄,想要被他的荔枝柔声安慰。
以前的他没这么脆弱的,他也能用抑制剂挺过一次次的发情。甚至几十次或长或短的发情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他现在不想。
他有伴侣了,他要他的伴侣,他不要抑制剂。
容寻跟个撒娇的孩子一样,眉间皆是对凌格的依赖。
“我要你....”
容寻亲昵地搂着凌格,像小狗一样啃咬他的后颈。
“容寻...我无法让你满足的....”凌格低吟着,性腺被人啃咬,让他下意识想要躲避。
温热的唇摩擦爱人的性腺。呼吸间,皆是让他安心的香气。
这种香气不像omega的娇软,而是清清爽爽的泛着甜。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满足。”容寻吮吸凌格的后颈,喉咙发出舒服的喟叹。
“给我,好吗?”
“让我标记你,让我拥有你。”
“我的荔枝.....”
凌格仰起头,张嘴大口喘息。他的腺体被容寻的吻给点燃了。
胸膛的肌肉也被容寻搓揉着,一点一点,像是在揉他的心脏。
跪趴在床上,凌格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面。
他极少做下面,容寻很重视他的感受,从不逼迫他。
“容寻,你等我发情期到了的!”凌格恶狠狠地说。
虽然话语很强硬,但那声音多半渗进了枕头的棉花里。容寻只能依稀听到凌格呜呜的说话,也听不清具体是什么。
不过,他猜也能猜得出来。
将身体覆盖在凌格的身上,一点一点让他适应自己。
着迷地用吻,在他光洁的后背上留下自己的印迹。用手抚摸他的后背,从脖颈顺着脊柱再到腰线,感受他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肉。
明明很痛,却还是努力地打开身体接纳自己。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两个人都是alpha,两个人还是一起长大的发小。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容寻和凌格皆无法自拔。
.......
“容寻!靠,你是不是疯了!!?”
凌格哑着嗓子,用手推容寻的胸膛。
“疼疼疼,你别进了,我他妈是alpha,生殖腔瘪得跟核桃一样大,你别给捅坏了!”
发情期真是太烦人了。也不管身下的是不是omega就往里面顶。
alpha的生殖腔干瘪狭小,连头都进不去,更别提再往里塞了。
这个时期的a总是那么莽撞又迫切,某个地方要比平时大了好几圈,这可让凌格吃不消。
“不要,我知道你还能吃进去。”
容寻十分肯定地说道。那正经严肃的样子,要不是凌格累得脱力了,真想上去揍他一拳。
将凌格像煎鸡蛋一样翻了个面,搂着他的腰,再一次俯身埋进去,标记他。
如果说beta像清水一样,标记了不久,就会散开。
那么alpha就像是浓烈刺激的汽水,你必须要比他浓,比他厉害,才能覆盖住那里原本的味道。
容寻和凌格旗鼓相当,所以需要重复地标记。
“艹.....你别咬了.....”
一和容寻在一起,凌格就想爆粗口。这幅暴躁的模样,要是他以前的pao友看到了,定会啧啧称奇。
凌格一个一米八多的alpha此刻眼泪朦胧的趴在床上哭:“你放过我吧,我腺体都要被你给咬烂了....”
“咬坏了我就当不成alpha了....”
听到这句话,容寻放缓了动作,松开牙齿,轻轻地安抚凌格。
刚才太激烈了,都没注意....
容寻爱怜地抚摸凌格已经肿起的腺体。自己真的是太狠了....虽然凌格腺体掺杂着自己的芦荟信香,这很让他心动。
但他.....不想伤害凌格的.....
“唔....唔....别怕..唔....我不咬了....别怕.....”轻柔地与凌格唇齿相依。
与爱人交合,这件事做几次都不会满足。
不过,他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没必要再折磨他的荔枝了。
容寻最后一次挺身而入,带着不舍与深情。
这一次他格外缓慢,甚至连凌格都注意到了他的怜惜。
一边与凌格接吻,一边搂着凌格的腰肢。
几番过后,容寻爆发在了凌格身体的最深处.......
12
因为被标记,凌格连续发了几天的烧。
容寻很心疼,从不做饭的他开始学着熬粥,学着自己刷碗,收拾屋,给凌格洗衣服。
“没事.....”凌格丝毫不在意自己发烧,这几天比起日夜担忧的容寻,他自己反倒过得很轻快。
“我还以为能有多大伤害呢。”凌格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哈哈,这还没有你第一次熬粥,给我的味蕾造成的伤害大呢。”
见容寻还是有些自责,凌格便扑到他怀里,一边捏他的俊脸一边安慰道。
“我们在一起,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
直视着容寻的眼睛,凌格轻柔地抚摸他皱起的眉。
虽然容寻皱着眉也好看,但凌格更喜欢笑着的他。
“我其实很开心.....开心我能够满足你.....”
“我啊,有时很害怕。”  “害怕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会忍不住,和omega在一起。”
“如果在一起的代价,只是发烧的话。那我完全可以承受。”
抬起头吻了吻容寻的唇,凌格说道:“小芦荟,下次让我标记你吧。你发烧的时候,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不会让你吃糊掉的粥。”
凌格调皮地眨眨眼。
眼睛一酸,容寻抑制不住地将凌格搂入怀中。
凌格:“嗯?”
容寻低低地啜泣着,眼泪像珍珠一样从脸颊滑下。
“我才发现,我真的好爱你。”
凌格轻拍容寻的后背,笑着说道:“诶呀,才发现呀。”
“我要比你早一点点。”
“早一点点发现,我很爱你.....”
.......
因为正式在一起了,所以两个人商量着要去家具城采购一下。
凌格卖掉了自己的房子,用银行卡里的钱在别墅区买了一栋小别墅。
这里私密性很好,有许多不想让家眷露面的明星都住在这。
房子是凌格买的,所以装修的钱当然是容寻承包了。
“拿去生活,拿去挥霍。”凌格潇洒地用二指夹着银行卡递给了容寻。
容寻扶额,无奈地说:“这好像....本来就是我的钱吧....”
就是付个账,怎么搞得像是金主赏赐一样。
看着凌格得意的模样,容寻没忍住,手指掩着唇,低低笑了起来。
他们家的财政大权都归凌格所管,他的工资卡银行卡也全在凌格手里。
容寻觉得这样挺好的,完全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刚确定关系,他就自觉地上交了全部财产。
小的时候他也总是把零花钱交给凌格让他支配。
这就是....“夫管严”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虽然没有什么亲密举动,但一看关系就是非同一般。
13
“呦,这不是容寻吗。”
离老远褚斐就看到容寻了,两个人分手之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看着容寻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容光焕发的模样,褚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憋的难受。不顾身边弟兄的阻拦,他直接开口叫住了容寻。
“嗯,好久不见。”容寻听到褚斐的声音,只是礼貌地点点头,打声招呼。
容寻不是喜欢纠结的人,他现在已经有深爱的人了,褚斐说什么他都不会在意。
别看褚斐是个脾气不好的富二代,其实严格说起来,他是一名纯正的omega。
褚斐很熟悉容寻的信息素,清爽的芦荟香,那曾是让他欲罢不能的香气。
而如今....
怎么有一股浓重的荔枝气息和芦荟香叠加在一起?
褚斐跟凌格不怎么认识,只因为他是容寻的朋友,所以混个脸熟。
但他并不清楚两个人真正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们两个.....”手指徘徊在两人之间。褚斐逐渐拧紧了眉头。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两个alpha?
褚斐看向凌格,问道:“你变成容寻的金主了?”
褚斐才不相信alpha之间有什么真爱呢,他所想的就是容寻被凌格包养了。
心里泛着阵阵恶心,褚斐实在是无法忍受曾和自己在一起过的alpha被别的alpha包养。
“你别包养他了,这样吧,我给你几百万。”褚斐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
“换个人包养,这钱当我送你的。”
容寻当场脸都黑了,他眼神发冷,拉着凌格的手就想走。
拍了拍容寻的肩膀以示安抚,凌格抱起手臂,似笑非笑地看向褚斐。
凌格问道:“你还喜欢容寻?”
“怎么可能,我不喜欢他,我就是包养过他。”褚斐瞪大了眼睛。
说话的时候,他的心怦怦跳。明明是他说过无数次的话,可当着容寻的面,他说起来却有些发抖。
“那就行,本来我还担心你追着容寻不放,会让我伤神呢。”凌格松了一口气。
情情爱爱这种事,最为麻烦。只要褚斐不喜欢容寻就好。
伸出左手与容寻的右手五指相扣。凌格温柔而坚定地看着褚斐说道:“我是容寻的男友,并不是金主。”
“我爱他,包养这个词是在侮辱他。我希望你不要再说了。”
“不,不可能。他以前还说我是他男朋友呢,我不还是包养他的金主吗。”褚斐就像一头倔强的老虎一样,死咬着猎物不放。
“你要是这么认为的.....就这么认为吧。”
沉默了许久的容寻说道。
“凌格是我的爱人,也是我想要携手一生的人.....希望你别来打扰我们了。”
“褚斐。”容寻抬起头微微一笑,眼中皆是释然。“祝你幸福。”
在两人即将离开时,褚斐不甘心地红着眼问道:“你们两个都是alpha,不觉得恶心吗?”
容寻和凌格的步伐连停顿都没有。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把褚斐的话放在心上。
恶心吗?
凌格看着容寻挑了挑眉。
容寻给凌格抛了个媚眼。
比起恶不恶心这个话题,他们更想早点买完东西,舒舒服服地窝在家里的沙发上。
看一场电影,吃一顿美食。
亲吻,拥抱。
do love
【正文完结】
番外一 《甜蜜》
容寻觉得最甜蜜的时候,就是凌格牵起他的手坚定地说道
“我是容寻的男友,并不是金主。”
“我爱他,包养这个词是在侮辱他。”
尤其是那句容寻的男友,和我爱他。怎么回想怎么觉得甜。
这种好心情让他今天非常主动。
“唔.....唔.....”缓缓吞咽着,容寻用自己温热粗糙的舌头取悦凌格。
舌尖打转,手指灵活地上下舞动。
收起牙齿,用那炙热的口腔来融化一切。
容寻跪坐在地上。随着他的运动,凌格腰带上的金属扣,因为松散而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当一个alpha男性温顺地服侍自己时,凌格真是爽得脚指尖都绷紧了。
容寻身材高大匀称,长相俊美又艳丽。
实不相瞒。
每当容寻张着红唇,露出洁白的贝齿和诱人的舌尖时。
凌格都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当容寻渴求地看着自己,摇晃舌头时。
凌格都想狠狠地弄脏他的脸,让他的睫毛,脸颊上沾着浑浊的液体。
亲眼看着绝美的人一点一点吞咽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滋味......真的是蚀骨销魂。
番外二 《发情期-上》
“你试试嘛,我的信息素味道很好闻的。”容寻微微低下头,主动露出自己光洁的后脖颈。
马上就要到凌格的发情期了,他们需要“预演”一下。
凌格一凑近容寻的性腺,就皱着眉头难以下口。
其实他这才是正常反应,也不知道容寻是哪里不正常,这么偏爱他的荔枝味信息素。
“要不....要不还是到时候再说吧。”凌格心里直打退堂鼓。
容寻却不乐意了。
他的信息素真的那么难闻吗?为什么爱人就是不愿意咬呢?
“那你发情的时候,要是也不喜欢怎么办?难道你要去找omega?”
凌格有些踌躇:“要不....我还是用抑制剂吧。”
明明有伴侣,却还是要用抑制剂。这可让容寻的自尊心大大受损。
从来不与凌格置气的他,头一次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搭理凌格。
窝在沙发上,容寻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凌格今天嫌弃他的信息素,是不是明天就会嫌弃他长得不好看了。
他除了跳舞,别的什么也做不好。
前男友把他当金丝雀。他心里不愿意,可又无法辩解。
不像他,凌格做什么都很在行。
做饭,演戏,就连前男友都比他多。
容寻很害怕。
他心里老是有个声音在问他,要是以后自己真的不好看了,凌格不要自己可怎么办啊?
凌格是他的荔枝,可他却不是凌格想要的味道。
.......
凌格切好水果,又沏了杯可可奶。他站在厨房,偷偷地看哭成一团的容寻。
这.....到底是谁发情期要到了啊。
怎么容寻比自己还缺乏安全感?
挺大个男人了,还抱着小毯子缩在沙发上抽泣。
而且这小毯子.....不是我的吗?凌格纳闷。
狗狗图案是凌格的,猫咪图案是容寻的
这个毯子左下角分明是狗狗....
“行啦行啦,先吃点水果。”凌格将果盘放在了容寻的面前。
见容寻不吃,凌格好脾气地用小叉子叉了一块苹果递到容寻嘴边。
容寻别过头,他生气了。
不光因为凌格不喜欢他的信息素,也因为凌格上午出去了好长时间,都不来陪陪他。
是不是外边有别的o了?
虽然理智告诉他不可能,但心里就就是难受。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心情乱七八糟的,老是往坏处想。
“别生气了,我都要发情期了,你忍心我一个人过?”凌格凑到容寻身边讨饶。
容寻斜了凌格一眼“那你不是要用抑制剂?用抑制剂还需要我?”
“我错了,我错了~”凌格柔声哄道:“我只想标记你,不要抑制剂,我就要你。”
番外三《发情期-下》
缓缓舔舐着容寻的喉结,让他放松身体。
凌格逐渐开始发热,这是发情期的征兆。
解开容寻的衣扣,凌格低下头。舌头顺着容寻的喉结,锁骨,滑到左侧茱萸上,小心地吮吸啃咬。
胸肌在放松状态下是软软的,可以抓起来一点点。
容寻的身体很均匀美好,肌肉并不会过分强壮,所以凌格单手就可以轻松握住一边。
细密的吻从上至下。
凌格舔了舔容寻的腹肌,这让他痒得身子乱颤.....
彻底打开后,凌格抱着容寻来到床上。
沙发并不小,但在发情期,他们需要更大的地方。
足够容纳四个人的柔软大床,就是凌格和容寻精挑细选的结果。
趴在床上,容寻有些羞耻地翘起臀。
他太期待被凌格标记了。
甚至他还主动把遮盖脖颈的碎发,往两边拨弄。露出自己完整的性腺。
凌格没有着急进来,而是去床边的小柜子里翻来翻去。
“可以....可以直接在里面...出来的.......”容寻有些难耐地晃动了腰身。
他不是omega,弄在里面也不会怀孕。
没过一会,熟悉的炙热就闯进了身体中。
容寻低低地呻吟着,他用手肘撑起身体,微微仰头,仿佛天鹅一般露出自己的脖颈。
真是热情呀,凌格想到。
就算是omega,也会害怕被咬。
这个世界上,能心甘情愿,且十分主动对自己了露出性腺的。
估计也就只有容寻了。
舌头在容寻的腺体上滑动,凌格分泌出淡淡的信香来减缓容寻的疼痛。
闭上双眼,在咬下的一瞬间。凌格将一个圆环套在了容寻左手的无名指上。
“啊!...... ”
男人的呻吟声绵长低沉。虽然不似女性或者omega的娇柔,但却因为压抑与隐忍而格外动人。
凌格将信息素注射到容寻的腺体中。
这种征服欲,是他以前从来没体验过的。
像头野兽一般,咬着伴侣的后脖颈。一下又一下,不停地宣誓自己的主权。
凌格用左手的手指探进容寻的口中,捉弄他温热的舌头。
......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一个硬硬的东西在不停地摩擦他的唇。
容寻刚从被标记的疼痛中缓过劲来,他后知后觉的发现....
自己,怎么戴上了婚戒?
手指从口中抽出,凌格叼着容寻的后颈皮,将手掌附在容寻的手背上,和他五指相扣。
抓着自己的那双手,指尖还湿哒哒的。但容寻全部的注意力都留在了两枚婚戒上。
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两双叠加的双手,无名指上都带着银色的圆环。
婚戒设计的很简洁,非常适合男性伴侣之间佩戴。
容寻呆愣的样子让凌格也不好继续行动。索性就拔出来,说完了再继续。
“我们都互相标记了......虽然不能结婚.....但婚戒还是可以戴的。”
亲亲爱人的鼻尖,凌格满意看着他吃惊的样子说道:“这是我上午去买的,有些仓促。要是不喜欢,等我发情期结束了,还可以去换一个。”
“所以.....你愿意当我的丈夫吗?”
“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
“这一生,一直...一直.....在一起。”
容寻用手缓缓地遮盖住眼睛。他先是抑制不住地笑,而后又开始低声呜咽地哭。
又哭又笑,最后是凌格把身体顶进去了,才让他恢复一些理智,呻吟出声。
好好一个大美人,哭了将近两天,眼睛都要哭肿了。凌格心疼地吻他的眼眸。
“说好了哦,要一辈子。”容寻主动地吻上凌格的唇。
无法说出的爱语,就用行动来表达吧。
........
就像小的时候说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一样。
只不过,取而代之。
长大后的,他们用行动。
做出了对彼此的承诺......
番外四 《怀孕》
“等等医生,您让我捋一下。”
即使听了很多遍,凌格还是觉得不敢置信。
“您说容寻患有,嗯,啥啥alpha偏转omega啥啥症?”
医生点点头,补充道:“他应该是因为分化期没度过好,引发的γβ型alpha障碍偏转omega身体综合症。”
“总而言之,就是他...”凌格艰难地吐出了三个字。
“怀孕了?”
“没错,他之前应该就有征兆吧。缺乏安全感,想哭,易怒。”医生用笔敲打桌子。
要是把患者早点送来,也不至于怀了三个月都不知道啊。
“然后是因为我的发情期,导致他怀上的?”
凌格就觉得那天不太对劲,他的也不小啊,怎么会顶不到容寻的生殖腔呢。
就算再小再干瘪他也能顶到啊。
“嗯,患者的生殖腔不同于omega的生殖腔,具体的就是身体构造的理论知识,你要想听,我慢慢给你说。”
眼看医生要开始长篇大论,凌格立马溜了。
容寻怀孕了!!!这是他们爱的结晶。
现在不昭告天下?还等什么时候呢。
他麻利地在“微博”上发了一条话。
“我要当爸爸了,亲爱的辛苦啦~么么么么么么么哒^3^ @舞蹈演员容寻。”
凌格也不管他的粉丝是怎么在后来让服务器瘫痪的。
好家伙!我的偶像也没爆出来结婚啊,怎么就当爸爸了呢?
等会,我们大哥夫......怎么是个alpha???
再等会,他,他俩究竟是谁怀孕了???
满脸问号,是凌格的粉丝--格子团近一个月都顶着的头像。
........
发完微博,凌格又打开社区,给“我一不小心睡了我的竹马,该怎么办?”这个话题下的所有留言者回应。
“我当爸爸啦!我和我的竹马在一起了!”
“感谢你的建议!我俩在一起了,我当爸爸了!!!”
都发完了,凌格又开始打电话,转着圈的打,一个也不落。
要不是他理智还尚存,估计那群pao友都要被他电话骚扰个遍了。
害,不说了,给容寻做菜去了。他要保证好好两个人的营养。
任务非常艰巨。
凌格举起锅铲,系上围裙。哼哼,他完全不在怕的!!!
.......
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容寻还有些不敢置信。
摸着肚子,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里已经有个三个月大的小生命了。
凌格在这方面,完全变成了个急性子。都在周围炫耀完,才想起来问他。
“你想不想要啊.....你要不想....咱俩就不要了,都听你的。”
看着凌格满脸,要嘛要嘛,我要当爸爸的表情。容寻真是连半个不字也说不出来。
真的是很神奇呀。
容寻没想到,自己作为一个alpha也可以怀孕。
虽然一直说着不想生孩子,不想当爸爸。
但当那天真的到来时,他又心软地一塌糊涂。恨不得早点见到这个混合着他和凌格基因的孩子。
“你家人会同意吗?”
“会不会影响你跳舞啊?”
“要不然还是先不要了吧,我怕.....”
哪有那么多怕的?容寻好笑地将凌格搂入怀里。
这个小笨蛋都已经将他们的关系和他们的孩子昭告天下了。
这个时候倒开始畏畏缩缩,害怕起来。
要不然从开始就不要。既然要了,就用心对待。
他不会舍弃这个孩子。
但他也不会舍弃事业。
容寻对自己的业务能力一向很有信心。他可以努力地平衡好这一切。
就算平衡不好.....
他还有怀里的爱人做为退路。
家庭中,没有人是光靠自己就可以负重前行的。
他们会一起战斗。
一起守卫这个家!
【番外完结】
(我还写了一个如果两个人都是o会发生什么的四万字番外,依旧是有车,互攻。但因为是后来写的了,所以改了一些设定。大家不要和正文混淆啦~番外里两个男主性格会变一点点,不会跟正文的一模一样。)
(番外在群文件里可看,群号在我主页有)
6#
有关回应  16级独孤 | 2021-5-27 23:57:28
《到底是谁睡了谁》全文3k,已完结
1
我一不小心睡了我的竹马。
晨起迷蒙间,我觉得有只手覆在我的胸前作乱,恍惚睁开眼之后却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身上还有很多红紫的痕迹。
再一回头看,有个男人赤条条地躺在我身旁。
没错,就是穆摘星。
我去,这是怎么个情况?!
我记得昨天他凯旋归来,然后我在庆功宴上拉着他喝酒来着。
再然后呢?
我好像亲了他?又好像把他压在床上了?
再再然后我真的不记得了,反正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他还在睡着,哼哼唧唧不肯醒。
气得我要抬脚踹他,可正此时我娘来叫我起床了。
“阿妍,怎么还……”她进屋不偏不倚看到穆摘星一脸惺忪地挠着头起来,然后端着的铜盆“咣”的一声就落地了,“不起来……”
那铜盆还在地上“咣咣咣”地打了几个圈,然后我就看着我娘的脸色由青变紫再变白。
这气氛尴尬得我能抠出一间婚房来。
还没多久,穆摘星衣服都没穿好,我爹就提着大扫帚来了。
“臭小子,耽误我们阿妍这么多年,你竟然还敢……”
我爹知道我喜欢穆摘星是一回事,眼看着自己女儿被猪拱又是另一回事。
“岳父大人,冷静啊——”
“谁是你岳父!”
再然后,我爹就拽着他去穆候府讨公道去了。
2
第二天,穆侯爷就拉着穆摘星来赔罪了。
我爹不让我露面,不过阿朗说我爹全程没给一个好脸色。
也是,毕竟爹也是大凉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子上怎么也挂不住,可是爹爹难道你不知道,我是真的很想很想嫁给穆摘星啊。
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认识穆摘星的了,只知道从记事起,我便和他一同玩闹。
我开心的时候,他会陪我开心;我难过的时候,他会逗我开心;我遇到危险,他会来救我;我受了委屈,他也会帮我出气。
从小到大,我的每一个生辰,他都在。
他是临安侯世子,我是楚国公掌珠,我以为我们也算门当户对。
可是我娘总和我说,穆摘星不学无术,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娘还说,世上好男儿何止千千万,我值得更好的良人。
“我知道世上优秀男子甚多,可我就觉得他最好,能够和他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幸福,很幸福。”
见我如此,后来娘也不劝我了。
不过,这个穆摘星着实愚笨地很,我都及笄许久了,他还不知道来我家提亲。
后来,我等得实在不耐烦了,便按照话本里写的去试探了试探他。
但是,我好像搞砸了。
3
那天我打扮地极为娇艳地去找他,可他见到我第一眼却是笑得把水都喷了出来。
“你脸上过敏了?怎么红的像个猴屁股儿一样。”
你才猴屁股儿,这是最时兴的胭脂,懂吗?!
阿妍,别忘了今天来的重点,我忍。
我拿出手帕帮他擦拭水渍,还娇滴滴地道,“摘星哥哥,你衣服都湿了,人家帮你擦擦吧~”
话本上不都说男人喜欢柔弱撒娇的女子嘛,怎么他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人家给你带了酸梅汤汤,你要喝吗,摘星哥哥?”
他颤巍巍地接过酸梅汤,却是悻悻说,“你正常点,我害怕。”
“人家平时就这样的啦。”我娇弱造作地翘了个兰花指。
“你这酸梅汤没毒吧?”
“人家怎么舍得毒害摘星哥哥呢,我从小就没有哥哥,不如你做我哥哥吧。”
“阿妍,”他凑近了几分,声音也是脉脉含情,然后道,“你缺爹吗?”
“穆摘星!”我直接把酸梅汤泼到了他脸上,他还不住地笑。
“终于正常了。”他喟叹一声。
“那正常的我是怎样的?”我这么问他。
“闯祸精,”话语一落,他还着重加了一句,“还是有暴力倾向的那种。”
既然我在你心中是这么个形象,那我也不装了,索性便就暴力地逼起了婚。
不过我没想到他为了躲我,竟然不惜自请去朔北平叛。
临走前,还编了一通鬼话骗我。
4
他说,他八岁的时候在街上买了一个牛头鬼面具,不知道是出于炫耀还是出于恶作剧,他当时就想着拿给他阿爹一眼。
他阿爹不在,他就躲在了书房的柜子里,想着一会儿猛地出来吓他一下。
可是等着等着,他就在柜子里睡着了,再后来他被一阵争吵声吵醒。
他说,他透过柜子缝隙看到一个人被绑着,嘴里还不住咒骂着他阿爹。
那个人对他阿爹说,“你要斩草除根,有本事就杀了你儿子。”
他阿爹拿刀结果了那人,那人临终前却是淬去了最恶毒的眼神,“你欠唐家的,总有一天你儿子会帮我们讨回来。”
阿星说,后来他就在柜子呆到夜深人静才出来,他也没和他阿爹提起过这件事。
只不过从那以后,他一直重复做着一个噩梦,在梦里他一直被一个戴着牛头鬼面具的人追赶着。
从那以后,不管他阿爹对他多好,一想到那一天,他都隐隐有些怕他。
他说,他想知道阿爹为什么要杀他,他不想再做噩梦了。
他说,他要去朔北找答案。
鬼知道,我当时怎么信了他这鬼话,我竟然还支持他去。
什么噩梦,我看昨晚你就睡得跟个猪一样。
我这一心软,他就去朔北待了一整年,我整整又老了一岁。
我再不嫁出去,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5
我正懊恼着,却听到有人在敲门,敲门频率还是三短一长。
这是我和穆摘星的暗号,不过我还生着气不想给他开门。
“喂,阿妍,开门。”
要不还是开开,听他怎么狡辩?
可我开开门,他却是从旁边窗户里跳了进来,还桀骜不羁地撩了撩前帘,道,“走窗户显得我帅。”
“你眼怎么了?”我看着他的熊猫眼。
“还能怎么了,被你弟揍得。”
他竟然还嗔怪道,“你怎么连我翻墙进你家的地儿都跟你弟说?!我刚下来还没站稳,他上来就是一拳。”
“我可没给阿朗说,”随即又是一阵风凉话,“你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还有人比我更惨吗?我昨天被你爹打了一顿,回家又被我爹打了一顿,来这又被你弟打了一顿。”
那怎么了,受害者我还没打你呢!
随即他又是义愤填膺道,“你强睡我一次,我被打了三顿!”
“我强睡你?你不要倒打一耙啊!”我理直气壮地指着他!
“我去,你别不认账啊!”他也理直气壮,“昨天你先亲的我,然后又把我压到了床上扒我衣服。”
我记得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不过我是女孩子,我肯定是吃亏的,我还是理直气壮地说,“那你都知道我强睡你了,你怎么也不挣扎一下?”
“那是我后面的问题,就单你把我压在床上这事,我绝对没记错。”
“我在边关抛头颅洒热血一整年,一路舟车劳顿刚回京城,头天晚上就被你强睡了。”他托腮坐在那里,一脸哀怨,“我不干净了。”
他这么说,好像确实是我对不起他。
“你放心,我肯定对你负责。”我这么对他说。
“你诱拐良家少男,可不得负责。”他越说越有理,“我第一次抱抱,第一次亲亲,还有我的身子都被你夺走了,你再不负责我就去告御状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下贱,是我馋你身子。
6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去告御状了,不过皇上赐婚倒是真的。
坐在大红婚床上,还觉得有些不真实,我真的嫁给穆摘星了。
感慨之余还有点小紧张,毕竟那天晚上我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等会他会不会对我酱酱酿酿,怎么还有点小期待呢。
“傻笑什么呢?”他掀起盖头来瞧着我。
还没等我答话,他就把我压到了床上,在我耳畔魅惑喑哑道,“阿妍,你想起来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
“没……没想起来。”
“那我现在帮你复复盘。”
他湿热的吻落了下来,从脖颈一路磨蹉到胸前,敢情那天我身上那么多不可描述的痕迹这么来的。
不对啊,明明我强睡的他,怎么痕迹都在我身上?
我被他吻得迷迷瞪瞪,还没想明白,异物入侵的感觉就疼得我倒吸了口凉气。
“疼,疼,疼……”
耳鬓厮磨间,他吻上我的额头以示安慰,“你且忍忍,第一次是有些疼。”
他说什么?第一次?!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是把他压在床上了,不过没多久他就翻身压回来了,后来他一直亲我,我就睡着了。
“穆摘星,你又骗我!”我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他却是在我身上律动了起来,喃喃唇齿间,溢出话来,“堂也拜了……婚也成了……洞房到一半了……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后悔?我凭什么后悔?!我要是后悔转身可就是二手的了。
“摘星哥哥~”我又是娇滴滴地道。
他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折腾地愈发凶了。
“阿妍,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公平起见,你也得是我的。


前传在这里
不酸的甜柚子:如何以“公主从来都不知道,在与她成亲前,驸马就已经喜欢上她了”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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