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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马前卒的理论水平怎么样?有何优点及缺陷? - 白头豕的回答和相信共产主义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 傅友德的回答在前,个人认为,对2015年以来马前卒先生最重要的文章相信共产主义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 马前卒的回答的分析还是不够。不揣冒昧,愿略书己见。
———————— 首先对白头豕和傅友德的答案略作评论。 这段话应当是白头豕答案中相当重要的部分了。 逻辑意义上当然是错了。马前卒的驳论构成了一个鸡蛋问题,先有劳动还是先有进化,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本来是辩证法才能处理的问题。恩格斯阐述强调了劳动对人类进化的意义,到毛泽东内因外因的论述之后,鸡蛋先后问题在辩证法的框架里已经彻底解决了。 可马前卒却用了一个典型形而上学的观点,要么基因决定了劳动,要么劳动决定了基因,不考虑这在时间上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或者空间上是多个种属共有的过程,把二者对立起来。 不论马前卒的观点是对是错,都无法构成对恩格斯的批判,因为他用马克思主义不认同的形而上学去否定一个辩证法的概念。逻辑推演输在了起点。 马前卒的理论水平怎么样?有何优点及缺陷? - 白头豕的回答 - 知乎 “这本来是辩证法才能处理的问题”。此话不免令人失笑,在我看来,这是科学足以独力解决的问题,而且是应当由科学独力解决的问题,应当期待科学未来可能的具体阐释。其实在马前卒答案的评论区就有人(张宁 - 知乎)评论道: 在别处看到了“这就把恩格斯的逻辑倒过来了,不是制造工具的能力改造了我们的思维。而是因为我们祖先的想象力比其他灵长类物种丰富,才能制造更好的工具”这一段,特别来说一下。 生理性状-行为-环境,这三者在演化中都有重要价值,呈现互相促进的反馈循环式发展,而不是简单的谁决定谁的关系。 具体来说,生理性状,比如大脑功能,能够改变人的行为;人的行为,能够改变人所处的生态位,也就是改变人所处的外部和社会环境;生态位的改变,能够改变人所承受的选择压;改变的选择压令生理性状向一定方向演化;变化的生理性状,进一步改变行为…… 这样就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反馈链条,人类乃至一切高等动物,都是在这种循环反馈中进行演化的。 这是“生态位构建学说”的核心观点。 但这些批评甚至可能没有意义。因为接下来马前卒马上更进一步,视抽象思维能力为一种工具。是否应当扩大“工具”的语义范围,使其覆盖抽象能力和符号系统呢?这或许是值得考虑的。 当然,我们也可以把抽象能力看做一种重要的工具。毕竟工具未必一定是有形的东西。 相信共产主义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 马前卒的回答 - 知乎 其他问题留待后文。接下来看傅友德的答案。 中间阶级工人这个概念在马克思那里根本就不存在。中间阶级特指“小工业家、小商人、手工业者和农民”。那么请问马大湿,难道这四个阶层的居民不是在减少吗?难道这四个阶层的居民不是一直在减少吗?难道这四个阶层的居民,在第二次工业革命之后,不是一直在减少吗? 相信共产主义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 傅友德的回答 - 知乎
如何看待知乎用户傅友德的观点? - 江津的梅菲斯特的回答洗白说是傅友德在立稻草人。这种洗白固然可能迎合了马前卒的本意,却是不能在文章中成立的,因为马前卒有必要保持论证的一致性。既然在马前卒的论述里“中间等级”和“中间阶层”已经实质划上等号,那么请问,马前卒使用“中间阶层工人”这一词汇是什么意思?(注意下面标黑的部分) 一方面社会结构日趋简化,另一方面中间等级想对抗这个过程。马克思认为这个发展趋势就是社会进步,进步的源头就是无产阶级的革命。等到无产阶级起来接管这个世界,革命就胜利了。 …… 我们可以看到,一方面马克思说的是对的。中间阶层和技术阶层也反抗资本主义,另一方面,怎么看这个中间阶层也不像越来越消亡的样子。反而在革命组织中充当骨干力量。 …… 很显然,前一种工人正是这一批中间阶层工人…… …… 但是呢,我们看上面的资料。这个趋势很快就中止了。实际上直到第一国际成立,骨干还是马克思预言要消亡的那个中间阶层,那些从农业文明时代就出现的工匠。马克思因此修改自己的观点和预言了吗? 相信共产主义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 马前卒的回答 - 知乎
傅友德关于积累的论述我也基本同意,虽然我不认为马前卒的意思是马恩不懂积累或者工人不懂积累。《共产党宣言》的这句话还是十分重要的:“无产阶级通过革命使自己成为统治阶级,并以统治阶级的资格用暴力消灭旧的生产关系。”因此“委内瑞拉和现在欧洲大多数左翼政府”的失败并不足以否定马克思。至于两个彩蛋,本人的水平尚不足以评价。
———————— 我认为两位的答案都脑补过多,下面我阐述我的看法,以提纲形式。 - 恩格斯“劳动创造人本身”的论断是基本正确的。
- 首先要说明,恩格斯的“人”是“人猿相揖别”里的“人”(形成的标志是社会的出现。似乎可指认为生物学意义上的直立人)。马前卒拿出的晚期智人历史跟恩格斯、毛泽东没关系,晚期智人何以成为唯一的人类族群自是另一回事,可以作为马克思主义人类历史叙述的一个补充。
- 恩格斯的原话是:“我们在某种意义上不得不说:劳动创造了人本身”(恩格斯:《劳动在从猿到人转变过程中的作用》)。可见在原文本中,这一论断不像其本身那样斩钉截铁。恩格斯只是“在某种意义上”强调劳动的重要性而已,并没有认为劳动在人的形成过程中起决定作用(参见再论“劳动创造人”)。而原文本有很多闪光的思想,可以支持“劳动创造人本身”,如:“而人则通过他所作出的改变来使自然界为自己的目的服务,来支配自然界。这便是人同其他动物的最后的本质的区别,而造成这一区别的还是劳动。”这就是人的独特之处,也是从猿到人过程必然要发生的,那就是人有意识地改造自然而且改造自身的过程。这一过程有待具体阐释(如上面提到的生态位构建学说),但总的来看,恩格斯的很多见解富有洞见,这是值得肯定的(参见“劳动创造了人”:对恩格斯原创思想的误读和曲解)。
- “其他生物也会造工具”这一事实是否会动摇恩格斯、毛泽东的论述呢?不会。因为黑猩猩制造的工具和“一把哪怕是最粗笨的石刀”或“石枪木棒”并非一回事,即使是被实验的黑猩猩(黑猩猩学会打制和使用石器--《化石》1991年03期)。而一般而言,黑猩猩的制造工具只是摘叶折枝而已,离人的制造工具还远得很(会使用工具的黑猩猩--《知识就是力量》2000年10期)。更何况在恩格斯的语境中,举此例是为了说明人手相比猿手的灵活,单取一句话来否定恩格斯是缺乏意义的。
- 有鉴于此,蔡俊生《人类社会的形成和原始社会形态》提出了一个比较严谨的对狩猎活动和狩猎生产的区分:完整意义上的人类的生产劳动——社会生产,应当包括“必须依赖工具而生存”(生活资料的生产)和具有“制造工具的工具”(生产资料的生产)。古人类“必须依赖工具而生存”但没有“制造工具的工具”的活动,已可与其他生物区分,他称之为“准劳动”。
- 恩格斯的叙述有拉马克主义色彩,但一方面拉马克主义未必没有合理之处(拉马克的归来-对达尔文主义的再审视),另一方面,也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为了便于理解而使用的目的论式的叙述(其实我的意思是不要对一个1876年的文本太苛刻)。
- 科学界已经达成了比较普遍的认同了吗?马前卒说:“大家从这些科普条幅可以看到,现在科学界已经达成了比较普遍的认同——抽象思考能力和虚拟符号体系才是人类超出其他物种的关键优势。”
- 条幅似乎只是引用《人论》而悬置争论。
- 条幅提到的克斯屈尔(应是Jakob Johann Baron von Uexküll,或译为魏克斯库尔、于克斯屈尔、乌克斯库尔,参见维基百科Jakob von Uexküll),德国生物学家,关于他的资料在网络上能找到的不多。现在他被视为生命符号学的鼻祖,但生命符号学恰恰把符号概念泛化了(写在“生命符号学研究”前面的话)。顺带一提,“魏克斯库尔”被用来命名一只动漫萌物了,世界真是十分奇妙。(【FlipFlappers】那个谜之宠物考据_萌战吧_百度贴吧)
- 条幅提到的卡西尔(Ernst Cassirer)是德国文化哲学家,但卡西尔恰恰是强调劳作(work)的意义的(“人的特殊特征,人的与众不同的标志……而是人的劳作(work)。”——《人论》),认为人的创造活动就是符号活动(参见文化符号的本质与劳作的意义--读恩斯特·卡西尔《人论》札记)(又见卡西尔的文化形而上学研究)。
- 无论如何,用两位1950年前逝世的学者的话来说明“现在科学界已经达成了比较普遍的认同”,是没有说服力的。事实上,他们的工作提醒我们,“劳动创造人本身”这一命题有更深刻的内涵。
- 马前卒谈论的人类进化史非常混乱,时而“物种”时而“人种”时而“文明物种”。
- 必须指出,目前科学家已证明欧亚地区的现代人含有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的基因, 且发现约四万年前晚期智人和尼安德特人之间可以进行基因交流(参见古DNA研究揭示--欧洲早期现代人祖先曾与尼安德特人混血)。这就说明约四万年前的晚期智人和尼安德特人仍属于同一物种。
- 目前普遍不为丹尼索瓦人使用一个新的物种名,至于佛罗勒斯人是否应作为另一个物种,目前还缺乏明确的证据(参见过去十万年里的四种人及其间的关系)。至今为止,并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历史上的人类曾分为多个物种,智人以外的其他人类族群对现代人的基因贡献不容忽视。谈论人类进化史时,使用“我们智人”这类词汇似乎并不恰当。
- 顺带一提,《人类简史》既冠以不恰当的“人类”之名,又认为尼安德特人在约五万年前与晚期智人进行完基因交流后,和晚期智人不再是同一物种。这种叙述有悖于目前以尼安德特人为智人亚种的学界主流,恐怕是马前卒混乱表述的源头之一。
- 晚期智人何以成为目前唯一的人类族群?马前卒继承了《人类简史》的观点,极其强调想象力的作用。然而《人类简史》只是一家之言(虽然是目前唯一的假说),是否可以用这唯一的假说为00后讲人类的历程呢?我认为并无不妥,但仍要注意这只是一种假说。而且正如批评意见所言,这本书“从未在意他的标准并重复误用谚语“正因存在例外,才证明有普遍规律”(Never mind his standard and repeated misuse of the saying "the exception proves the rule",Sapiens: A Brief History of Humankind by Yuval Noah Harari – review)。这是应当审慎考虑,加以注意的。
- 马前卒认为原始社会是一种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的和谐状态,是一个平等的社会。这好像是对“原始共产主义社会”这一概念的重新阐释。
- 关于“原始共产主义”这一概念的由来,我写了一个答案,应该是说清楚了。夏三月:马克思描写的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存在过么?
- 马克思主义和人类学方面,已经积累了复杂庞大的文献。阅读了一些文献后,我的结论是:难以对远古人类的状况下达什么定论,一般只能议出主流意见(参见关于马克思主义与母权制的讨论)。对此我只能保留意见并期待进一步研究。而和谐、平等之类词汇从来都是被人类学学者谨慎使用的。
- 现代西方人类学研究别具一格,文化相对论影响下,甚至出现了“高尚的原始人” 这种提法(参见西方人类学研究“原始民族”的三种价值取向)。对原始民族感兴趣的可以阅读1980年的普及性著作我们当代的原始民族.pdf_微盘下载。马克思主义对当代人类学也有很大影响( 历史唯物主义视域中的马克思主义人类学 )。
- 农业社会何以开始?《人类简史》将建立信仰中心作为可能之一,将小麦驯化人类(应当将这个表述视为一种修辞)作为另一种可能。马前卒则经过自己的逻辑推导后宣称:“所以答案显而易见——第一代农业文明的凝聚力来自精神力量。”这句话本身似乎没有太大问题,但马前卒最后给的结论是“3因为外部环境的压力,我们发展出了文明。具体的转型过程是通过宗教神权这个精神驱动做到的。”这里的论证和结论就不免过分民科了。
- 首先要强调,文明是农业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不可在农业社会和农业文明之间划等号。
- 当前证据显示,农业是同时间在各地发展而开花结果的,可见产生农业社会的条件在全球普遍存在。而狩猎采集社会恐怕没有马前卒认为的那么有吸引力(对此观点学界已有反思),农业社会自有其吸引人类之处。形成农业社会不一定需要信仰力量的介入(参见农业和文明起源)。
- 在农业起源问题上,还是更应当考虑人口压力、气候环境等因素(参见晚更新世末期-全新世早期的气候突变和中国农业的起源,又见下川文化的生态特点与粟作农业的起源),并尝试在此基础上解释农业社会形成的具体机制(参见全球视野下的粟黍起源及传播探索)。
- 当然,将文明和定居农业的驱动归于信仰力量是极具解释力的,马前卒倒是比尤瓦尔·赫拉利更敢于发言。信仰力量的作用在文明形成方面似乎是不容忽视的。就中国而言,张光直也强调精神力量和政治手段在国家起源方面的作用(张光直和马克思国家起源理论的比较研究)。
- 马前卒认为应当重视人的本性、生物性。我认为这是必要的。
- 但毛泽东的话更加全面深刻,那就是人目前的生物性是在社会中生活了几十万年的结果,从这篇文章看,马前卒的考虑生物性,就是考虑几十万年来人类处于狩猎采集社会时的社会性,并没有超出毛泽东论述的地方。从文本看,没发现毛泽东对马克思有何“修正”之处,“修正”帽子扣得随意了些,被某些派别视为极度的恶意是很自然的。
- 对于该问题,徐英瑾认为可对历史唯物主义加以物理主义改造而与演化心理学融贯,从而将人的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同时纳入视界,为具体历史解释提供支撑。可参考历史唯物主义”何以是一种“唯物主义”--一种基于随附式物理主义的解答。
- 我完全同意马前卒对某些女权主义者的批评。科学社会主义不能不科学,不能弃已有的科学结论于不顾。彻底解决这一问题,理清生物性和社会性的关系,应当关注神经科学、演化心理学等学科的研究成果,进行综合性研究。
- 然后是青铜时代和铁器时代的区别,脑洞开得挺大了,解释力又似乎很强,可惜太缺乏具体论证了。比其关于农业文明形成的论述更要民科。马前卒的知识储备似乎不至如此,对此我不做评价。白头豕在春秋时期,为什么会发生「弑君三十六」的惨剧? - 马前卒的回答的评论区对这种论证方式有锐利的批评,这里引用一下:“相当扯淡的回答。弑君的那些人,十个有九个就是把持朝政的人,诸侯国不管是铜,还是铁,都是他们控制的。以至于杀了国君,还可以陈尸几天,再邀请一个公子回来当国君。把历史唯物主义的思维滥用到铜和铁上,不谈气候变迁,不谈民族迁徙,不谈当时的军事和经济;这不是唯物主义,而是唯标题忽悠人党。”
- 然后是“双元革命”。我没看过霍布斯鲍姆,不知道他为何使用这个概念。而马前卒使用这个概念的目的显然是强调工业革命的重要意义:工业革命造成了显著的中心——外围结构;工业革命造成了显著的社会进步;工业革命带来了唯物主义思潮。工业革命使造反上升为革命。然后呢?工业革命非常重要,那又如何?强调这个的意义何在?
- 接下来是对共产主义革命为何失败的反思。在马前卒看来,一是中间阶层问题,二是制度设计问题,三是共产主义诉求能否在资本主义框架下实现的问题。这三个问题似乎都与伯恩斯坦有关。然而,多看了一百年共运史,仍然只能泛泛而谈,既不能精确分析,也无从给出建议,最后只好“希望能对大家有点用处”了。这种情况,只能说是令人遗憾的了。而这又不仅是这个网名叫马前卒的人的问题。
但是,所有的共产主义革命不是失败就是褪色,本身就说明19世纪的理论不能完全指导现实,我们应该拿出唯物主义这个工具,不仅批判资本主义世界,也批判整个共运史,批判整个共产主义运动自身,然后才能突破思想枷锁,探讨适合今天的共产主义理论。 相信共产主义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 马前卒的回答 - 知乎
制度设计问题,其实应该联系一下马前卒2016.6的天津大学演讲。马前卒一向以旧制度容纳不了工业社会的生产力为(表面上的)思考出发点,如何看待他惯用的这一宣传套路,自然是见仁见智。 到现在为止今天我一共谈了两件事,一是分析新中国历史,二是批判现实,唯独没有说具体方案,没有说中国工业社会到底需要什么制度。 这是因为我没有这个能力。完整的社会制度,必须动员全社会进行反复实验才能确定。我只能观察到必须变化的趋势,但是有两点基本可以确定,那就是必须在基层建立新型民主制,提供政治参与感,也增加动员能力;同时,必须增加对经济的调控力度,用强势政府创造最适宜企业发展的环境。 马前卒:天大演讲:和“00后”一起设计未来(和谐版)
做个总结。可以看到,过去对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多有误解,其实马恩还是相当谨慎的,恩格斯至死未发表《自然辩证法》中的任何一字。《劳动在从猿到人转变过程中的作用》在恩格斯去世后的1896年发表,而《自然辩证法》1925年在苏联出版。要否定马恩,甚至在否定的基础上超越前人,至少要有对文本的正确理解,而且要有深切的历史意识(如果马恩出了问题,那么是材料问题还是逻辑问题?我们看到的材料到底比马恩高在哪里?)。 人类的过去给了我们什么教训呢?人类的未来往何处去呢?马前卒离这两个问题的答案还远得很呐。而综合各学科成果,系统书写人类历史的简史,在人类历史中找到共产主义运动的位置,这项工作的意义我也认同。但马前卒重新书写人类简史的努力,我只能认为是并不成功。 等到我成年以后,我从自己的角度理解了共产主义运动,我才发现。原来当年的教育大方向没错!因为共产主义革命不仅仅意味着19世纪到20世纪的底层反抗,更是一万年文明史的必然选择,是解决人类未来大多数问题的必需工具。要是不讲社会发展史,就没法理解共产主义的意义,也没法展望共产主义的未来。从马克思到列宁再到毛泽东,他们都是这样理解共产主义的历史使命的。而20世纪的革命之所以失败,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革命者把文明发展史这个故事讲的太僵化了,以至于忘了共产主义的历史地位,不能再把具体的革命和整个人类历史的大趋势相结合。 相信共产主义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 马前卒的回答 - 知乎
最后引一段恩格斯的话。 但是经过长期的常常是痛苦的经验,经过对历史材料的比较分析,我们在这一领域中,也渐渐学会了认清我们的生产活动的间接的、比较远的社会影响,因而我们就有可能也去支配和调节这种影响。 但是要实行这种调节,单是依靠认识是不够的。这还需要对我们现有的生产方式,以及和这种生产方式连在一起的我们今天的整个社会制度实行完全的变革。 恩格斯:《劳动在从猿到人转变过程中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