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华中师范大学的戴建业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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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的论坛用户   2021-1-9 10:11   15938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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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9 10:11:59
首先我认为戴老师这人起码够坦诚,比汪主席坦诚多了,爱什么,恨什么,表达得很清楚。
这样大家就能明白,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其次抛开立场不谈,他讲诗词的课还是可以的,可以做不爱文学的熊孩子的诗词启蒙科普,不过水平还远远达不到那个被他批判、侮辱、嘲笑的那个人的水平。别的不说,就那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虽然水平不算高,但戴老师再活一百年也写不出来。
他写不出《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他也写不出《寻乌调查》,他更写不出《矛盾论》、《实践论》。
戴老师更不可能对《土壤学》、《冶金学》感兴趣,戴老师不会真正关心地里为什么长庄稼,农民到底需要什么,什么是“大仁政、小仁政”,他只会调侃陶渊明“草盛豆苗稀”,抱怨“上山下乡”对不起他们“读书人”。
《选集》《文集》中的文章,戴老师一篇都写不出,不是他文笔不行、水平不够,而是那个人太强,比文科学问的话,当代活着的文科知识分子,无论是比诗词、比散文、比论文、比研究调查、比思维深度逻辑水平,绝大部分文科知识分子给他提鞋都不配。虽然当代文科知识分子一贯眼高于顶,把他当做敌人,骂他、踩他、把他贬低到泥土里,就因为他说:“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就因为他说“三皇五帝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就因为他说“我劝同志们多读一点书,免得上了知识分子的当”。
再过20年,戴老师的名字大概没有人能记得,大概率也不会在史书上留下一笔,然而再过一千年,只要中华民族不灭,那个人的名字只会越来越闪耀。
不信你在社区搞个投票,问一问到底谁最伟大?
前几天嫦娥五号去了月球,总工程师说嫦娥五号带回的月球土壤,有一部分要永久保存在湖南,告慰他……你看,真正有家国情怀、信仰共产主义的知识分子,就没有不爱他的。
最后,就是戴老师这类人,我们不要过分苛责,他们年纪大了,三观早定,分辨是非的能力,继续学习的能力已经丧失,他不会去思考、去研究,到底是谁让人民受苦,到底是谁让人民解放?我们也无法说服他,大家鸡同鸭讲……时间是医治一切裂痕的良药。
我也能理解名人媒体吹捧他,戴老师的学生们维护他,“读书人联盟”嘛,高校“门生故旧”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以理解。
所以,戴老师讲讲段子、赚赚钱、阴阳怪气,开心就好,毕竟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了,还能做什么?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3#
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9 10:12:00
怎么看,就一句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戴作为一个传统知识分子,特别是作为被动了奶酪的既得利益者,他对新中国的很多事物的仇恨这是自然而然的。所以他对逝者的不敬之语,是其本身的一点本性流露。对这种诽谤,教员本人即使知道,那也会一笑了之,毫不在意。他这一点我们需要关注,但是没必要过于纠结于此,这个不是他的最大问题之所在。
他最大的问题,是对新中国上世纪40年代末、50年代初的土地制度变革和建立的新经济制度的反攻倒算,甚至还在作着收回那些资产的美梦。从这一点来说,他的立场就是完全不合时宜的,注定了他必然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架上。
下面是原答案:
拿本题的主人公和国家级教学名师、东南大学和清华大学的王步高教授一对比,立马可知道境界、人品和学识高下。同样是经历过一系列政治事件,同样是在大学教诗词和语文,同样在退休后还教书,两个人的做法却千差万别。
下面引用一些材料,让大家看看:
  • 治学风格
我到清华来之后,我不但每学期都重新备课,当然利用原有的PPT,重新补充修改,而且我还创造了一个“回头看”的备课法。我前面谈到我有很多课有录像(共400多节),也有录音,而且我有几门课的录音稿已整理出书。我的《唐诗鉴赏》《唐宋词鉴赏》都由福建教育出版社出了录音整理本,都是30来万字。我现在每次备课的时候,都把先前自己的讲稿或录像重看一遍,这样达到一个目的,保证我今天重新讲的不低于我原有的水平,站在自己过去的肩膀上。回头看,看看自己过去上课的录像,自己上课的录音整理稿,保证自己不停地在超越自己。回头看就会发现你的上课当中是有许多语病、许多废话和缺憾的。比如我上课,过去不讲“同学们”,都是“同志们”。在课堂上,“同学们”就亲切一些,“同志们”就显得生硬一点。类似这样的小缺点,不停地在改正,不停地完善自己。
要求学生提前把作业发到我邮箱里,我把它们分类做成word文档(如我出10副上联,要学生对下联,要把各人的下联一一归到对应的上联后头),再改成PPT。再对作业标出入声(用蓝色),再用“★”“★★”“★★★” 标出优秀作品、佳句,也用标红色、拉斜标出有问题的句子、词汇,并以括号指出问题的性质(如出韵、三平调、犯孤平、失粘、失对、合掌等等)。教学效果更好了,我却苦不堪言。终于感动了一位来旁听的同学,他帮我做成“清华大学诗词格律与创作作业管理系统”。学生在网上提交作业,每副下联直接置于相应的上联之下,节省了收录邮件的时间,减少了疏漏,提高了质量。我们甚至允许旁听者提交作业,并把提交作业的截止时间推迟到下次上课日上午11时,使学生有更多时间打磨作品。我则依然忙碌,一次要新做80张PPT,还得修改旧课件,有时连吃午饭也来不及,只好去楼下食堂买两支玉米,一边啃玉米一边做课件。旁听生做网站这事也感动了一些成绩特别优秀的学生,他们结束本课学习后,又主动提出当我的义务助教,帮助学弟、学妹在网上批改作业,评点作品。
2. 教学中的价值传递
宋朝苏舜钦《石曼卿诗集序》曰:“诗之作与人生谐者也。人函愉乐悲郁之气,必舒于言。”中国有“诗言志”的传统。“大学语文”“唐宋诗词鉴赏”系列课程,作为文化素质教育的核心课程,应具有弘扬传统文化,传播人文精神、开展道德情感教育的功能,不能靠空洞的说教,而是要在诗词和文学精品的感染下,使学生讲气节、讲节操、讲正气、讲廉耻、讲有所不为、讲不唯上不唯官、讲民本思想、讲平民意识……从而促成其思想境界的升华与健全人格的塑造,培养高尚的道德情操。
3. 个人经历
我还参加过民兵土地雷试验,地雷不炸,我在排雷时被炸伤,呼吸心跳都停止,县人武部党委已决定追认我为革命烈士,我在医院又死而复生。
4. 晚年的工作
  决定孤身前往北京成为一个“老北漂”时,王步高61岁。那时,他在东南大学已经是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教授,主持着两门国家精品课程,著有数十本专著和教材,还是南京十大藏书家之一。对这位半生坎坷,到不惑之年才将妻女接到身边生活的老人而言,这更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但他还是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到清华大学开设最基础的关于诗词和语文的选修课。
在清华大学,王步高授课量高达每年288课时。有一年女儿重病做手术他都没回家看一眼。“在清华,做到他这个程度的屈指可数,一线教师96个学时就是满工作量了。”李树勤说。最初的聘书只有一个学期,王步高在清华一口气教了8年,直到2016年12月被查出罹患癌症才回南京。今年5月,病榻上的王步高还和前来探病的清华大学校领导说,自己想下学期回学校继续开课。后来在医院检查情况不理想,他听完趴在窗口很久,一句话都不说。
5. 对待名利
王步高生前常和两个女儿说,人的物质追求不要太高。他的国家课题经费每年都没花完,“不知道怎么花”,除了请人做课件,多的钱全部退给了国家。在清华园,他不请保姆,“唯一的额外消费是每天一只梨,那是因为上课讲太多话。”他住的房子几乎没有装修,学生来了得坐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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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9 10:12:01
有这种人在,你就能理解为什么会出现人民教师强迫学生给肖战应援了。
完全是拿教师这个“光辉的职业”当做谋取个人私利的桥梁。
戴建业的这一套,无非就是动笔的还乡团,杀不了人,所以诛心。
反动学者也是学者,也不是一无是处。但他们往往利用他们的知识做伪装,来兜售他们对无产阶级、对新中国的怨恨,具有一定欺骗性。
~~~以上是23日写的原答案,以下为27日的补充更新~~~~~
许多朋友对戴建业的批评集中在了他在毛主席逝世日的幸灾乐祸,坦白说,这种现象在当时被放出来的妖魔鬼怪中很流行,要不然也不至于有个阴阳怪气的教师节。但戴建业最大的恶意和恶毒还不是这个,而是他主张的“赔偿论”。
赔偿什么呢?就是新中国建国后没收的官僚资本、地主资本和跨国资本,简而言之就是中国境内几乎所有的剥削资本。温铁军最近的一些视频中触及到了这个问题,这个行动本质上就是用人民政权,剥夺了剥削者剥削人民的财富,使之还给了人民。
从法理上说,这部分剥削者的财富当然属于人民;从道理上说,中共带领人民打出来的天下当然有剥夺旧统治阶级财富、消灭旧统治阶级经济基础,在经济领域重整河山的权力。
也正是因为这种对剥削阶级剥削财富的剥夺,才有了新中国的经济基础以及更重要的经济主权。
关于“印度基础比中国好,发展事实却远远不如”这一现象的的解读众说纷纭。但归根结底,印度立国是谈出来的、不是打出来的,没有逼迫殖民者认输,就只能出让部分经济主权来换取“国家独立”。这就使得新生的印度面临诸多掣肘,相当于绑着一只手甚至两只手和中国竞争。
毛主席在1949年3月讲了一句著名的话,“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我们70年后再回首,猛然发现今天的一切发展成就的基础就在这句话里。正因为坚决果断、不留后患的摆脱了帝国主义的控制,清除了剥削阶级的土壤,才避免了发展过程中的干扰,不但人民得到了自由,国家也得到了自由。新中国才得以迅速整合国内资源,一步步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
而没有打扫干净屋子的包括印度在内的广大亚非拉前殖民地国家呢?大量的土地、矿产等资源被跨国资本控制,你闹饥荒也不耽误人家种橡胶,这些国家又哪里赶得上来?
这种没收同时也是国际通行做法。比如二战德国战败,美国就没收了德国在美国的企业、资本作为赔偿,西德以及后来的德国的战争赔款一直到2010年,东德则被苏联拆走了80%的工业设备,并长期以高于市场价两倍的价格购买苏联石油。
新中国当然也不例外,当内外剥削者扶植的反动政权——蒋家王朝落幕时,这些帮凶当然要丢掉他们的赌注。
对这个道理,当时的西方国家是承认的,否则就不会有英国早早的和新中国建交,法国寻求和中国改善关系,尼克松70年代访华。所以在相当长时间里,这个历史过往,并不是问题,以至于我们都忽略了它的重要性。
现在,包括戴建业等人把这个问题翻出来,看似是为了自家被没收的土地等财富哼哼唧唧,事实上却是和境外势力互相勾结策划的一场经济领域的“猪湾登陆”:只要他们蛊惑了足够多的人,形成了一定的声势,就敢立马宣布“回归正统”并邀请美国当局主持“正义”。
在这方面,大陆的公知和香港那些祈求美国制裁香港的公知一脉相承:他们不在乎国家和民族、不在乎社会和集体,只在乎自己。
我们要相信一点,那就是只要我们稍有迟疑,他们就敢把新中国70年积累的所有财富,都算成他们的,而且还只是“首付”。美国人的“大清债券”、美国司法界要求中国的“新冠责任赔偿”,澳大利亚指向中国的“新冠责任调查”等等,都是一种外在策应和早期动员。
这70年来,中国家家户户、祖祖辈辈的奋斗,积累了很多财富,惹人眼红的财富。如果能不打仗光靠忽悠就拿到手,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开动嗓门的。
戴建业口口声声“善良的地主”不该被没收,实际上哪有“善良”的地主?只有“伪装善良的地主”。诚然,他们比那些铁公鸡好那么一毫米,但他们仍然把持着生产资料,不过是多发了一些生活资料,“嗟来食”了一些小恩小惠,哪里是“善良”?分明是伪善!
东哥拍小哥两下肩膀,喊小哥两声兄弟,小哥就真是他兄弟了?
在70年前没收剥削资本这件事上,人民不欠他们的,反而他们还欠人民的!因为很多剥削财富已经被转移了,如宋美龄寄存在美国银行的钱,当时只能收回尚且滞留在中国境内的部分。
嬉皮笑脸的戴建业有着恶毒的另一副面孔:人民的没收正义一旦崩塌,就是天翻地覆。
复活的还乡团流着涎水、紧握着刀叉盯上了泥腿子的财富,就少一个张灵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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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9 10:12:02
张桂梅和戴建业,同为老师,我喜欢前者。至于为什么?一个苦口婆心,在真正做扶贫的实事;一个阴阳怪气,坐享其成说些夹私货的话。
另,才知道戴的妻子已经离世,那请问现在他在干嘛呢?
咋莫名其妙获得这么多赞?
本篇回答,算是我对自己弃文从史的一次回顾,也是我舍弃父亲给我指的文学之路,走向求真务实的起点重现吧。
我无法下乡扶贫,但我也在积极做让那些小孩子从小学就面对复杂的社会现实、积极打开思路的实事。
大学老师们接触到的已经是知识精英阶层的后备力量了,而我从几年前立志做基础教育的时候,就不想当一个“坐享其成”的角色。我带小学生甚至幼儿园的孩子,是因为我发现他们会出现更多的可能性!
说我这篇文章片面的,麻烦好好看看我写的每一句话,哪句是我超乎我意识形态之外的自我表白呢?哪句没有表现出只是我自己对我自己的态度剖析呢?
我从小接触到文学之时间,可能要早于诸位很多人,但我也知道,人各有志,我不喜欢文学,自有很多人热爱!
我绝对尊重!
坦白说,我自从中文系本科毕业之后,就没在乎过学文学的人在除本专业之外的其他领域的观点和态度,更何况是一辈子没离开过学校的人。因为我从小学就开始看《中国古代文学史》,到大学时把市面上几个版本的《中国古代文学史》一起琢磨,最后总结出来,就是文学永远不可能反映我想了解的那种真实社会,只要存在“积极修辞”,我对文学所呈现的现实世界就永远存疑。
我这并不是对文学的偏见,而是我自己对于更深层次思想理念的追求了。我被我爹引上中文系的道,最后读研时自己又逃了出来研究思想,可能只有我自己体验得到其中的纠结。
我只是想知道,文学,这么一种连产学研结合都无法做到融会贯通的学科,能知道什么真实的政治体制?能了解多少政治统治思想?能明白多少“控制”14亿人民的思想并积极维护社会稳定发展的方法?都“躲进小楼成一统”的人了,连下乡扶贫都没做过的人,配参政议政吗?——戴教授和政府打到多深的交道?在此存疑噢!
别说下乡扶贫吧,一个连居委会都不愿意去发光发热的知识分子,有什么资格放嘴炮呢?有人会说,他需要照顾自己妻子的病,需要到处走穴赚医药费,不会有精力做这些“实事”,我理解他的不易,但我不希望他那有限的空闲时间利用他目前的影响力去发表明显不属于他能力之内的观点!大白话就是“跌份儿”。
所以我不在乎。
其实就是“空谈误国”这么简单的道理,还是搞文学的在“空谈”。
戴教授比我父亲小两岁,都是高考后第一届大学生,都82年毕业后没离开过高校的大学生,都已经在高校待了近四十年。
戴恨毛,我爹爱毛——毕竟戴属于出身不好,我爹根正苗红。戴教授是研究魏晋文学的,我爹恰好也好那文学,但我就没继承上,学了历史。
说实在的,在高校活太久的人,特别还是搞文学的,有情趣是能理解的,因为我爹就有情趣,但他的工作性质,导致了他不太需要接触太多校外的“真实人生”——我出高校之前还觉得我周围全都围绕着本科以上学历的人是普世常态?
高校教授说什么,要看他的理论是否有客观事实或可靠经验支撑?
我一向认为,文学批评并不完全等同于社会批评,因为所使用的研究理论不同,研究方法不同,思辨方式不同。一个专攻古代文学的,文学理论是他的立论根基,但政治评论和社会评论靠的又是什么?是文艺美学还是修辞学呢?因此,从他的出身、专业方向来看,他的非专业观点我不必在乎。
一个受政策优待,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说话说成那德性,我还真是不觉得奇怪,毕竟中文系确实好出这样的知识分子。
6#
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9 10:12:03
其他的我不多说, 反正夸也好,贬低也罢,都有人支持,我就针对他的出名段子聊一聊。
原话:
“陶渊明是个特别有幽默感的诗人,第一句写得特别隆重,种豆南山下,你以为他种的蛮好,他突然来一句,草盛豆苗稀。种的个鬼田,要是我种这个水平我绝不写诗。”
~~~
大家看了,哈哈大笑,但是我却一点笑不出来。
其实这才是一种常态,在那个没有农药化肥的年代“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才是一种日复日的生活,何况是在中国南方。
江西虽然雨水充足,但是地贫,雨水充足不只利于庄稼生长,也利草木生长。
在加上陶渊明隐居后的田,是新开辟的,新开的田即使在今天,前几年也是各种草木疯长。
我爷爷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到处开荒。有一个山上,总共开了几十亩地,烧了不少草木灰,以为会有很好的收获,但是到了收获的季节直接绝望了:结了两袋米!(不是夸张,这是我爷爷、我爸、我姑姑、我大伯、我二奶奶亲口告诉我的)后面不停地从村子里拉大粪去,连续三年收成才开始变好了。
最后:也许他知道这个道理,也许他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因为我看了他视频里的那种姿态,我对他印象一般。
再加上刚刚看到他说的那句:喜上加喜。现在我对他的印象直接掉入谷底。
求大家别怼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父母健在,身体安康,祝各位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ps:人品和学识不挂钩,品德有区分方向
……
加补:内容我不想修改,因为我想要大家看到完整的,吸取我的教训,表达观点的时候尽量完整一点。
一、因为我表达的不完整,导致有些乎友以为,我认为陶渊明种的在同时代不错(此说法是错误的,我不认为陶渊明种的好,一个隐退的公务员,一个已经过了三分之二人生的人,还有多少精力去种地)我只是不喜这个教授讲课时的那种态度。
二、我没有上纲上线,我没有上纲上线,我没有上纲上线!求求各位不要在说这个问题了,这里我说的喜上加喜的表达,只是我的一个情绪。至于前面的内容,我说的内容和上纲上线有什么关系嘛?我自己都没gei到这个点。
最后再祝大家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观点不同,很正常,保持理智不要轻易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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