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电影《冈仁波齐》里小女孩辍学磕大头去朝圣这一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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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的论坛用户   2021-1-7 02:28   12294   10
国家明文规定了未成年人不得以影响受教育为代价来参加宗教活动,不得强迫诱导未成年人参加宗教活动,但是这个电影里的小女孩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广电总局没有砍掉这些场景?
另:有信仰是好事,可是当一整个民族把这个信仰当成生活的目标和全部,那么这个民族是没有希望的。影片里反映出来的藏民反对农业自动化,表明了这是一个因为宗教而守旧的民族,不得不承认的是,藏族之所以现在能安然的生存下去,必须感谢党和汉民这两座大山跟他们高高的支撑着。如果真的被达赖之流分裂成功,可以说广大藏民的下场绝对不比索马里和叙利亚人民好到哪里。
汉族已经觉醒了,可是藏族呢?中华复兴的目标不应该仅仅只由汉族和其他觉醒的少数民族来承担,藏族不能落后,不能做一个躲在其他民族后面冷眼旁观的人。
最后,感谢中国共产党,带给我们一个和平稳定的环境,让我们能够安居乐业!

最后号召大家,拨打广电总局的举报电话,看看能不能举报这部电影,别让这电影成为更多西藏孩子辍学的理由和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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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7 02:28:59
那是因为穷和对未来的恐惧 只能将生命寄托于后世 我在林芝 在昌都没有看到过这种场景 在昌都藏民都是拿着转经筒接孩子上下学。昌都的市长对我们这样说:“把西藏建设好 基础设施建设好 让孩子来城市上学 让藏民体验到现代生活和现代文明 当他们看到昌都市的灯火辉煌 他们就想留下 自己留不下来也要让孩子留下来  让他们知道把孩子送到学校可以改变现世的生活 而不用把孩子送到寺庙 去祈祷来世的命运!”





昌都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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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7 02:29:00
我认识的藏民辛辛苦苦打工六个月,把所有收入(扣除基本生活保障)买金子,打成金粉一路走着磕着去给佛像上金身,到了寺庙看到寺庙里的喇嘛名表傍身,我不经想,这简直就是地主啊,而且还雇佣了一群不会反抗的农民,以宗教之名,喇嘛们用宗教控制农民,制造阶级,农民说这是信仰,文青也说这是信仰,隔着千里文青也能被喇嘛忽悠,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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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7 02:29:01
解放前甘肃有个肋巴佛,是甘南藏区草原那片的一位著名活佛。
论信仰,人家是活佛,只有他给别人讲经的份,不可能有别人质疑他权威的事情发生;论财力,人家有自己的昂欠(就是寺庙),用的都是上好木料,吃穿用度更是从来都不愁;论关系,人家和前清民国的甘肃诸任行政长官都有不错的私交,后来造了国民党的反,打败过胡宗南带来的南方兵,甘肃行政长官公署的一把手朱绍良还写信给他让他只要回来那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

就这样一个人,妥妥的统治阶级,居然在抗战时期带着民众和当地驻军造了国民党政府的反。为啥呢?因为他发现靠自己日常的布施根本救不完老百姓,他想给当地的老百姓们谋条活路,让他们吃得上一口饱饭。

起义失败的他在深山里坚持游击战争好几年,解放前夕共产党发现当地居然还有这样一个自发为人民大众做事的活佛,非常惊讶,赶忙派了人去联系他,可惜在接他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朝圣?圣人从不会让一个小女孩磕头去朝见他,他只会走下神坛张开双手为信仰他的人民努力驱散黑暗。像肋巴佛这样救苦救难的真活佛没人关注,那些高高在上赏玩人皮唐卡的贵族们倒成了朝圣对象了?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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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7 02:29:02
2017-07-11 强舸 环球时报
电影《冈仁波齐》近期引起热议,由于我的西藏背景,每每有类似的文艺作品上市,总会朋友主动与我交流观影体会。但我最近忙于钻研川普大帝和国企党建,没看过《岗仁波齐》,自然也不会有体会。
不过,我看了电影的海报,倒是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当你感慨磕长头的虔诚灵魂时,可曾想过他们身下的公路是谁修的?
电影《冈仁波齐》海报
不论是在文艺作品,还是现实的藏区旅行中,我们都能看到,长头都是在公路上磕的。那么,公路是谁建的?
是在党的领导下,几十年由一代代的建设者建的,这包括最初的十八军和西北野战军进藏部队的战士、包括建设时期的工程兵和各族工人,还包括今天来自西藏本地的以及四川、陕西、河南多地的民工、挖掘机、搅拌机和卡车个体经营户和各类小型包工头。
相比之下,公路的建设者们,无论是工程师、包工头还是民工,都不如朝圣队伍那么有艺术气息。我敬重磕长头的人,能有毅力花很长时间做一件事的人都值得净重。但我并不太关注这些,我更敬重的是建设者百折不挠的奋斗和“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的伟大精神。


虽然肤浅或深邃的文艺青年喜欢将现代化和传统对立起来,诟病西藏的发展让西藏不再纯洁,但事实上,朝圣之路并非来自传统,而是改革开放后才有的产物。具体来说:
第一,在旧西藏,是不存在全程磕长头到拉萨朝圣这种形式的。因为过去没有公路,西藏复杂、险峻的地形,很多地方猴子四条腿过去都不容易,人磕头就更做不到了。
第二,朝圣之路是存在的,但这在旧西藏是只有极少数贵族或英雄人物才能做到的。他们能做到,不等于普通藏族能做到。
当然,我提出上述观点时,也常常遭到朋友反驳,包括藏族、汉族以及美利坚、法兰西、德意志各外国民族。他们大多也都能列举些各式各样的证据,从历史上的朝圣书籍等有一定根据的资料到“上次我在西藏玩的时候人家跟我说”等道听途说的段子。所以,我也想认真谈谈这个问题,从历史资料和自然规律的角度来分析一下:为什么普遍的朝圣之路在旧西藏不可行?
人身依附与物资匮乏
朝圣首先要有人身自由,但是旧西藏实行的是庄园农奴制,农奴擅自离开庄园视作逃亡,换言之,占人口比例95%的农奴是不具有自己决定自己是否能去朝圣的权利的。并且,即使得到庄园主批准,绝大多数农奴也没有可以支撑朝圣的物质基础。
具体来说,第一,旧西藏庄园制实行的是乌拉差役制度,乌拉差役具有劳役地租特征,它要求租种土地的农奴家庭必须派出一个或以上壮年男性劳动力全年在农奴主的庄园服役,相应的,农奴家庭拥有一定的份地,但这份份地就需要其他人来耕种,这意味着一个家庭至少要有两个成年男性才能维持生计。因此,“不能分家”的现实需求孕育了“兄弟共妻”的婚姻制度。
在这种制度下,在庄园劳动的农奴肯定不能获得朝圣的许可,而他在份地劳动的兄弟如果去朝圣了,全家老小都有饿死的危险。责任感决定了,一个男人不会丢下自己的家人,仅仅为了个人的灵魂的升华而去朝圣的。
第二,根本没有足够的物资。1951年,西藏人均粮食占有量是135公斤,历史时期的粮食产量数据也不可能比这高多少,尚大幅低于比人均200公斤的温饱标准。
而历史上的朝圣之路,最近的山南、日喀则核心区到拉萨也要走三个月到半年(路途远,交通差,另外,做不到磕长头,也至少要做到逢庙必拜,不然怎么是朝圣,这也会耗费大量时间)。不算其他开销,一个人至少需要100公斤口粮(长途跋涉消耗大),农奴家庭从哪里积攒这些粮食?
另一方面,现在朝圣者普遍必需较多的酥油、奶渣等脂肪补给,否则撑不过残酷的气候。而在旧西藏,普通农奴基本吃不到酥油的,在1990年代以前,西藏农村的流行民谚是“小孩子不能吃酥油,吃了会掉耳朵”,吃酥油习惯的真正普及,其实也是现代化的产物。


后勤补给的困难
在今天物资丰裕的情况下,朝圣也不是一个人的事,需要专门的后勤团队。在今天比较好的道路和补给以及商品流通(有钱可以买到东西)条件下,后勤团队也藏族朝圣者队伍中是标配。
一般来说,现在的朝圣者中,老人、妇女或者年纪较大的男子居多,一般是几个人组团朝圣,因为这样比较节省后勤力量。过去,后勤团队使用平板车居多,那么至少要有两个成年男子才能保证平板车的持续运作。
朝圣是有一个漫长的准备过程,其中一项重要内容就是组建后勤团队,比如等自己的儿子挣了一些钱、有空闲的时间,或者通过半是人情半是非货币补偿方式找同村好友。这些年,汽车在藏区越来越普及,后勤人力下降,一个成年男子当司机也就够了。
然而,不论是汽车还是平板车都是在公路上才能走的,西藏到处都是高山,和内地的平原环境不一样,过去平板车不具备长距离通行能力,就得需要大牲口(牦牛或犏牛),而在旧西藏90%以上的农奴没有大牲口。而且就算有大牲口,牦牛的问题是,到了河谷地区,它热的受不了,老想下河洗澡;犏牛的问题是,到了高山地区,它冷的受不了。
没有补给,怎么支撑朝圣之路?
随处化缘可行吗?
当然,也有朋友反驳我说,朝圣之路不需要补给,朝圣者可以随处化缘。现在,很多书籍里也这么写(主要是现代用汉语写作的书籍)。
藏族同胞待人热情确实值得称赞。即使在旧西藏,物资十分匮乏,如果有人去敲门化缘,我相信,他们也肯定会拿出自己不多的粮食。但化缘的前提是得先见到人,而在朝圣之路上,绝大多数时间不可能见到可以化缘的村庄。
具体来说,长期徒步旅行,长期锻炼的强壮男性在平原地区的平均速度一般是50公里/天,而在高海拔和崎岖山路双重效应叠加下,一天最多走10~20公里(这个众多徒步驴友都验证过),过去没有公路,行径速度要更低,也就10公里,如果是磕长头的话,一天能走5公里就不错了,朋友们不信可以自己实验下。
这样,问题就来了,在拉萨、日喀则、山南核心区之外,50公里见不到村庄依然非常普遍,骑友们经常要靠90~110公里一个的道班以及公安检查站休整。那么,旧西藏的朝圣者们去哪里化缘?
在没有公路的情况下,必然会发生的迷路问题我们就不说了。
恐怖并漫长的冬季
以上还不是最多的困难,朝圣中最难的是:除了拉萨市辖区以及日喀则和山南的核心区,其他地区来拉萨朝圣肯定要超过半年,四川、青海藏区要超过1年,那就不可避免的遇上长达半年以上的冬季。
西藏的冬季,在拉萨等城市的城区其实不难过,由于日照强,基本无降水,以拉萨为例,冬季白天的气温一般能有十几度度,比北京、上海舒服多了。夜晚的温度就会骤然下降,当然大家都是在屋里睡觉,也没事。
但朝圣就不一样了,在旧西藏,绝大多数实践肯定要露宿野外,那么如何抵御零下1、20度的严寒?而且,上面说的是最好的情况,是在3000多米海拔的河谷地区,但是,在朝圣之路上,绝大多数都是4、5000米的高山地区,这些地方,7月都能下大雪,冬天夜晚的温度一般在零下3、40度。在冬天,如何保证自己不冻死?
而且,山区一下大雪,积雪经常就是在半米以上。现在,工程兵在西藏冬季也要随时待命,用大型机械也要挖个两三天才能勉强恢复公路通行(参见今年初的西藏雪灾,央视报了救灾情况)。在旧西藏,既没公路,又没工程兵和挖掘机,在高山地区碰上雪灾,就是死。而大雪是每年的常态。
前两天,有藏族学生和我说,藏族谚语“有水即可饮茶,有草即可住下”。这话是对的,但有水有草在西藏可不是容易的事,别看西藏到处是草原。在长达半年的冬季,既没水(只有冰,变成水得有燃料,可是燃料在哪里呢?),也没草。


现在我们在观察西藏时(无论是学术研究,还是大众视角),过于强调西藏、藏族和西藏问题的特殊性,下意识的认为“藏族只追求灵魂的纯净,不希望更好的物质生活”(也就是说,“物质决定意识”在西藏是不成立),然而,事实上,没有现代化和国家建设带来的交通设施、增产增收等等,现在我们在西藏常常能见到的、被视为藏族“纯净灵魂”象征的磕长头去拉萨朝圣行为中的绝大多数都是不可能出现的。
我曾经在公路上碰到过一位磕长头的藏族老阿妈和陪伴她的家人,她们邀请我吃他们自己做的奶渣。闲聊中(我会一点藏语,也有人帮助翻译),我问老阿妈:“磕头的时候都为谁祈福?”她说:“为自己,为自己的家人也为辛苦修建这些公路的大好人祈福”。
我很好奇,“为什么要为修路的人祈福?”
老阿妈说(她儿子在一旁补充,语句是我整理过的):
我们家在的地方,山高谷深,地域辽阔,交通非常不方便。以前没有路,村里人一辈子别说去拉萨朝圣,连县城都未必去过。生了病,就只能用土办法治治,请人念经,熬着。要是没有这些路,我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有机会去拉萨朝圣?一路上,我看了那么多一辈子都没见过的东西,拜了那么多寺庙,我给自己积下了功德。真的是要好好感谢修了这些路的大好人、大恩人,不管是藏人、汉人,他们真是做了大善事,积了大功德,佛祖一定会保佑他们的。现在,很多人喜欢把物质丰裕、现代化和虔诚信仰对立起来。然而,恰恰是中国共产党和现代化才提供了真正可供实践的信仰自由。
可能没读过多少书的老阿妈倒是比很多读过很多书的人明白的多。
6#
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7 02:29:03
更新1:看到有人回答说“难道生产力低一点,穷一点,就一定会或者应该被生产发达的民族赶出自己的土地,被略夺资源,被当牲口一样对待?”——你忘了1840-1945我们死了多少人,割了多少地,赔了多少款吗?你又忘了今天我们是怎么挺直腰杆的吗??西藏是运气好划进中国版图里了,我们不欺软怕硬,我们德性好,你看要是落在别人手里,有这么好的日子?不过你要说这是磕头嗑出来的福分,我也无fuck说。另外正文修改了一点措辞,避免被断章取义。应藏族朋友要求,为了避免歧义,以下的“你”指的是“你们这群吃饱撑的精神教徒”。
正文:
有人居然认为一天到晚磕头比我们辛辛苦苦劳动更高尚???还说比我们有希望???
我们有分分钟占领他们家园的能力,却没这么做,还每年补贴他们上百亿,不是他们高尚,是我们啊!
你以为那些印着扶贫开发汽车拖拉机铁路怎么来的,都是我们送的啊。
就好像,你一个40岁有手有脚的大老爷们不出去工作,拿着你爸妈的钱去打游戏,回头还骂你爸妈整天工作连撸啊撸都不会…

(韩红也是藏族,让您做代言人实在对不住了哈)
再多说几句。世俗社会的确会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又想占有别人劳动成果。你拜山拜水都可以,有本事别伸手要世俗社会生产的物质,要来了拖拉机就好好用来劳动生产,结果你就去转山了。
本文不针对单纯信教的教徒,毕竟磕头是自愿的,我们送钱也是自愿的。
本文针对的是精神教徒、精神教徒、精神教徒!对,就是那些成天嚷嚷着要去洗涤心灵的蠢比。人家一出生就是教徒,没得选,你呢?整天不学好。
匿名原因是社区上有现实朋友。(不是精神教徒,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关注点,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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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7 02:29:04
拉萨街头矗立着一块高大的英雄纪念碑。它就是拉萨公路通车纪念碑。为修筑青藏公路、川藏公路,3000多名建设者因高原病献出了宝贵生命。青藏铁路西宁至格尔木段建设,在海拔3700米,仅四公里的关角隧道施工中也有55名英灵长眠在工地。如果我是藏民,我更愿向这些牺牲的烈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8#
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7 02:29:05
总有个过程,作为共和国边陲之地,2007年西藏才完成“两基”任务,基础教育入学率达到98.5%,2012年西藏才基本实现九年义务教育普及。

受教育率上去了,藏民富裕了,这样的情况自然就会越来越少了,很简单嘛,是手机不好玩?还是动漫不好看?真当藏族孩子傻呀?你看扬卡洛夫队长玩不玩朝圣这一套?不玩的嘛。

有些内地人拿猎奇的心态把这种愚昧当成信仰纯洁也确实不可取,真纯洁就应该好好学认字研读佛教经典嘛,你看耶教都要识字读圣经蒙主荣光,三步一跪转经筒算哪门子虔诚呢?更何况现在朝圣跪的可不是原来那种土路,都是共党修的沥青路了,无神论的路,一点佛性都没有了嘛。

跪什么跪,站起来。
9#
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7 02:29:06
走国道不虔诚。得爬山才能净化心灵。
10#
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7 02:29:07
节选自最高票回答中,精选评论。我知道看见这句会有很多人开喷的。


11#
热心的小回应  16级独孤 | 2021-1-7 02:29:08
臣某言: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者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推其年数,盖亦俱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

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其后竞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事,亦可知矣。

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远,不能深知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常恨焉。伏维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又不许创立寺观。臣常以为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递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焚顶烧指,百十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

夫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之于境,不令惑众也。况其身死已久,枯朽之骨,凶秽之馀,岂宜令入宫禁?

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古之诸侯,行吊于其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茹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茹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有司,投诸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于寻常万万也。岂不盛哉!岂不快哉!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无任感激恳悃之至,谨奉表以闻。臣某诚惶诚恐。

——韩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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